“奇怪,我只是扫了一眼,怎么连标点符号都记住了?”
“难道是穿越带来的福利?两个灵魂融合增强了记忆力?”
验证后,他确认自己确实拥有了过目不忘的能力。
“这倒不错,以后各种技能的来历就有合理解释了。”
正得意时,易中海带着闫解成走了进来。
闫解放放下茶杯,淡淡地说:”看病?坐下说说……”
“你才有病!闫老二你真有病!”闫解成愤愤地说。
他刚才抡大锤不到十分钟就累趴下了,易中海只好带他来找闫解放。
看到闫解放吹着电扇、喝着茶、看着小说的悠闲模样,闫解成心里酸得直冒泡,盘算着怎么把这医务室的工作抢过来。
“解放啊,就算你对解成有意见,也不能这么整他。”
易中海义正词严地说,”那都是临时工的活儿,解成可是你亲哥……”
“郭大撇子是你找来的吧?易中海你个老狐狸!”闫解放面带微笑,眼神却锐利如刀,”这事没完,你是什么货色,我心里清楚得很!”
“你……你胡说八道!”易中海结结巴巴地强装镇定,”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闫解成,走吧。
求他没用,他已经不把你当兄弟了!”
闫解放嘴角一扬:”易中海你这话说得在理。
从前那个闫老二,早被闫解成一棒子送走了。”
“闫解成你且等着,血债总要血偿!”
“还有你易中海,先是算计我房子,现在又想毁我名声让我丢工作。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信口雌黄!你有何凭据……”
易中海怒喝道。
“凭据?又不是公安办案。
我说是你就是你。”
闫解放冷哼一声:”想安安稳稳退休养老?做梦!”
易中海脸色铁青转身就走,闫解成见状急忙跟上。
此刻易中海心乱如麻,他没想到自己在闫解放面前竟无所遁形。
更可怕的是,闫解放明显要报复他。
“这是头狼崽子!被这狼崽子盯上了!必须想办法解决他!”
易中海表面镇定自若,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
不多时韩大光送来淬火工具。
闫解放客气相送,将他送出医务科小院。
午间医务科聚餐。
猪头肉配食堂馒头,还有蔬菜热汤。
闫解放的慷慨让他迅速融入了这个集体。
下午两点,李怀德拎着两个黑包到来。
里面装着闫解放所需物品。
“十套手表零件够不够?我可是托关系才弄到的。”
李怀德问道。
“足够了!至少能组装四块表。”
闫解放笑道:”我去车间做表壳表带!”
下班时分,闫解放在一号车间用不锈钢棒材加工好零件。
包好装入黑包,挂在自行车上回家。
“李厂长,明天周我先给您做块表。”
闫解放说道:”还能再做两块红星牌手表,就是咱们厂要生产的那款。”
“其他的就当耗材了!”
“应该的,应该的。”
李怀德会意地笑了。
“我有颗红宝石,是从**弄来的。”
闫解放压低声音:”打算切开做机芯轴承。”
“自动双历表最好用25钻。”
李怀德喜形于色:”那价钱……”
“不必了,捡漏得来的。”
闫解放微微一笑:”给您做的是透底蓝宝石镜面,八针月相表!”
“到时候您就明白了,这表少说值这个数。”
闫解放竖起一手指。
“一百?”李怀德试探道。
“一百?”闫解放傲然道:”一千!还得是美元!”
“不信您到时候找老外试试,看他们出不出这个价。”
“好,好,你多费心!”
李怀德咽了咽发的嗓子:”真值这么多?简直不敢想……”
“当然值。
我要做的红星双历表,出口价也得五百美元,本不打算内销。”
李怀德听得头晕目眩,连连点头:”全仰仗你了!尽快出样品。”
“没问题。
对了,明天去钓鱼吗?城外水库。”
闫解放笑问。
李怀德一愣,本以为闫解放会在家赶工。
“周嘛,钓点鱼能吃好几天。”
闫解放解释道:”比买鱼划算。”
李怀德想想也是:”那行,明早六点我去接你。”
“鱼竿我待会去买两。”
“不必不必。”
李怀德笑道:”我有两上好的厘竹鱼竿。”
“我也好这口。”
闫解放骑车回家,后座除了两个黑包,还载着袖珍铁砧和台虎钳。
刚煮上米汤,闫解娣就蹦跳着过来。
“二哥你把大哥怎么了?他回来就一直哭骂。”
“别管他,吃饭。”
闫解放切着榨菜丝。
刚吃两口,闫埠贵夫妇就带着红眼睛的闫解成和满脸好奇的闫解旷来到门前。
闫解放拿着夹肉馒头堵在门口:”几位有事?我不欠你们什么吧?”
闫解放语气平淡地对闫埠贵说道。
“你跟我们赌气,我能理解。
可你也不能往死里整你大哥啊。”
闫埠贵愤愤不平地说道,“你有本事,应该拉你大哥一把才对。”
“拉他一把?行啊,他能给我多少钱?”
闫解放淡淡回应。
“你们可是亲兄弟……”
闫埠贵怒气冲冲。
“没钱就免谈。”
闫解放轻笑一声,“亲兄弟明算账。
咱们父子之间账都算得清清楚楚,何况是兄弟?”
“闫解成砸了我一棍子,这仇我非报不可!”
“没别的事?赶紧回去吧,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闫埠贵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无话可说。
可当他瞥见屋里闫解娣正大口吃着馒头和猪肉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要不这样,我去拿瓶好酒,咱们父子边喝边商量,哪有什么隔夜仇……”
闫埠贵吸溜着口水说道。
“我有茅台喝,用不着你那掺水的散白。”
闫解放语气冷淡,“想占便宜找别人去,别打我的主意。”
“以后只有小妹能沾光,你们谁都别想。”
说完,闫解放转身回桌边吃饭。
饭后他还有事要做——得把手表赶出来。
约李怀德钓鱼可不是小事,得提前准备好手表。
“走吧,回去吧。”
闫埠贵一脸苦涩,“早知道闫解放这么有本事,当初就不该和他翻脸。
不然现在什么好处都是我的。”
“我怎么办啊!”
闫解成瘫坐在家门口。
“什么怎么办?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别人能行,你就不能?”
闫埠贵怒斥道,“赶紧振作起来,欠我的钱自己心里有数!”
闫解旷吓得一头钻进屋里,生怕闫埠贵找他算账。
杨玉花叹了口气,知道闫解放因为昨晚的事,现在连她这个当妈的也不待见了。
“小妹吃完就回去,二哥今晚有事。”
闫解放说道。
“我吃撑了,二哥,我先回去了。”
闫解娣艰难地站起身,她不仅吃了馒头和猪头肉,还喝了一大碗米粥。
闫解放动手组装零件,有些地方需要改造。
凭借强大的精神力和宗师级的武学功底,他施展出八级钳工的手艺,动作飞快。
午夜十二点前,他做出了两块手表。
屋里有个老式挂钟,闫解放确认时间后,将手表收进储物空间,随后洗漱睡觉。
所有制表工具都被扔进了随身空间。
第二天清晨五点,闫解放起床,吃了单饼卷肉。
他准备好窝料和饵料,给手表上弦并校准时间,随后拎着黑布袋出门。
六点整,李怀德的车准时到达。
两鱼竿绑在车外,看起来有些危险。
好在那个年代车少,周清晨路上几乎没人。
上车后,闫解放掏出一块手表递给李怀德:“李厂长,看看这东西怎么样?”
“深蓝表盘?你手上也有一块?”
李怀德惊喜地接过手表。
“这是我做的古琴手表,八针月相!”
闫解放得意道,“数字是我手绘的,刻度用银子打造,表针是不锈钢的。”
“这么多针,看得我眼花。
不过这秒针怎么不动?”
李怀德有些困惑,但沉甸甸的分量和闪亮的表带让他觉得这表高档极了。
“那是计时秒针,我来教你怎么看。”
闫解放详细解释了一番,等李怀德弄明白时,车已开到城外的水库边。
“这是一千块的那种?”
李怀德追问。
“对,红星牌的等周一在厂里做。”
闫解放回答。
闫解放用窝料打窝,这是后世充满科技与狠活的玩意儿。
配上特制饵料,钓大鱼简直易如反掌。
到十点半,饵料用完。
闫解放钓了十二三条七八斤重的大头鱼。
李怀德钓了四条大鱼,乐得合不拢嘴。
小鱼全被放生。
司机开吉普车回厂,叫来一辆带水箱的卡车运鱼。
卡车停在四合院门口时已近中午。
司机帮闫解放搬下六条大鱼。
闫解放只留了六条。
“这都是你钓的?”
闫埠贵跟到中院,在厨房门口看着闫解放把鱼放进大缸。
厨房里有两口直径一米、高一米五的大缸。
不仅闫埠贵,全院的人几乎都围了过来。
“这么多鱼,你一个人哪吃得完?应该分给大家。”
贾张氏贪婪的声音像母猪哼哼。
闫解放没理她,拎起一条大鱼放在厨房门口的破桌上,手起刀落切成两半。
“小铃铛,这是你家的。
铁蛋,这份给你。”
他对两个瘦小的孩子说道。
六岁的铁蛋和五岁的小铃铛都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旧衣服,乌溜溜的大眼睛显得格外突出。
“哥哥,爷爷说不能拿别人家的东西。”
小铃铛咽着口水,声音清脆如铃。
小铃铛父母早逝,跟着爷爷生活。
爷爷在废品站工作,常年吃药,子过得紧巴巴。
“哥哥,我也不要!”
铁蛋也摇头。
铁蛋的父亲是伤残军人,母亲体弱多病,一家人常年吃不上肉。
“这不是白给的,”
闫解放笑了笑,“你们先把鱼送回家,再回来帮 ** 活,就当是你们自己挣的。”
“好!我们马上回来!”
铁蛋眼睛一亮,小铃铛还有些懵。
“小妹,你带他们去。”
闫解放对刚过来的闫解娣说,“回来咱们就烧鱼吃。
你午饭……”
“还没吃呢,”
闫解娣撇撇嘴,“爸说要等到三点再吃,这样晚饭就能省一顿。”
闫解放摇摇头:“快去快回。”
闫解娣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后,闫解放继续处理另一条鱼。
“赶紧分啊!我们还等着下锅呢!”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
“关你什么事?这是我家的东西!”
闫埠贵突然出现。
“跟你也没关系,”
闫解放冷淡地说,“我们已经分家了。”
“就是!”
二大妈张翠花嘴,“解放啊,这鱼怕是不够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