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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奇怪,我只是扫了一眼,怎么连标点符号都记住了?”

“难道是穿越带来的福利?两个灵魂融合增强了记忆力?”

验证后,他确认自己确实拥有了过目不忘的能力。

“这倒不错,以后各种技能的来历就有合理解释了。”

正得意时,易中海带着闫解成走了进来。

闫解放放下茶杯,淡淡地说:”看病?坐下说说……”

“你才有病!闫老二你真有病!”闫解成愤愤地说。

他刚才抡大锤不到十分钟就累趴下了,易中海只好带他来找闫解放。

看到闫解放吹着电扇、喝着茶、看着小说的悠闲模样,闫解成心里酸得直冒泡,盘算着怎么把这医务室的工作抢过来。

“解放啊,就算你对解成有意见,也不能这么整他。”

易中海义正词严地说,”那都是临时工的活儿,解成可是你亲哥……”

“郭大撇子是你找来的吧?易中海你个老狐狸!”闫解放面带微笑,眼神却锐利如刀,”这事没完,你是什么货色,我心里清楚得很!”

“你……你胡说八道!”易中海结结巴巴地强装镇定,”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闫解成,走吧。

求他没用,他已经不把你当兄弟了!”

闫解放嘴角一扬:”易中海你这话说得在理。

从前那个闫老二,早被闫解成一棒子送走了。”

“闫解成你且等着,血债总要血偿!”

“还有你易中海,先是算计我房子,现在又想毁我名声让我丢工作。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信口雌黄!你有何凭据……”

易中海怒喝道。

“凭据?又不是公安办案。

我说是你就是你。”

闫解放冷哼一声:”想安安稳稳退休养老?做梦!”

易中海脸色铁青转身就走,闫解成见状急忙跟上。

此刻易中海心乱如麻,他没想到自己在闫解放面前竟无所遁形。

更可怕的是,闫解放明显要报复他。

“这是头狼崽子!被这狼崽子盯上了!必须想办法解决他!”

易中海表面镇定自若,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

不多时韩大光送来淬火工具。

闫解放客气相送,将他送出医务科小院。

午间医务科聚餐。

猪头肉配食堂馒头,还有蔬菜热汤。

闫解放的慷慨让他迅速融入了这个集体。

下午两点,李怀德拎着两个黑包到来。

里面装着闫解放所需物品。

“十套手表零件够不够?我可是托关系才弄到的。”

李怀德问道。

“足够了!至少能组装四块表。”

闫解放笑道:”我去车间做表壳表带!”

下班时分,闫解放在一号车间用不锈钢棒材加工好零件。

包好装入黑包,挂在自行车上回家。

“李厂长,明天周我先给您做块表。”

闫解放说道:”还能再做两块红星牌手表,就是咱们厂要生产的那款。”

“其他的就当耗材了!”

“应该的,应该的。”

李怀德会意地笑了。

“我有颗红宝石,是从**弄来的。”

闫解放压低声音:”打算切开做机芯轴承。”

“自动双历表最好用25钻。”

李怀德喜形于色:”那价钱……”

“不必了,捡漏得来的。”

闫解放微微一笑:”给您做的是透底蓝宝石镜面,八针月相表!”

“到时候您就明白了,这表少说值这个数。”

闫解放竖起一手指。

“一百?”李怀德试探道。

“一百?”闫解放傲然道:”一千!还得是美元!”

“不信您到时候找老外试试,看他们出不出这个价。”

“好,好,你多费心!”

李怀德咽了咽发的嗓子:”真值这么多?简直不敢想……”

“当然值。

我要做的红星双历表,出口价也得五百美元,本不打算内销。”

李怀德听得头晕目眩,连连点头:”全仰仗你了!尽快出样品。”

“没问题。

对了,明天去钓鱼吗?城外水库。”

闫解放笑问。

李怀德一愣,本以为闫解放会在家赶工。

“周嘛,钓点鱼能吃好几天。”

闫解放解释道:”比买鱼划算。”

李怀德想想也是:”那行,明早六点我去接你。”

“鱼竿我待会去买两。”

“不必不必。”

李怀德笑道:”我有两上好的厘竹鱼竿。”

“我也好这口。”

闫解放骑车回家,后座除了两个黑包,还载着袖珍铁砧和台虎钳。

刚煮上米汤,闫解娣就蹦跳着过来。

“二哥你把大哥怎么了?他回来就一直哭骂。”

“别管他,吃饭。”

闫解放切着榨菜丝。

刚吃两口,闫埠贵夫妇就带着红眼睛的闫解成和满脸好奇的闫解旷来到门前。

闫解放拿着夹肉馒头堵在门口:”几位有事?我不欠你们什么吧?”

闫解放语气平淡地对闫埠贵说道。

“你跟我们赌气,我能理解。

可你也不能往死里整你大哥啊。”

闫埠贵愤愤不平地说道,“你有本事,应该拉你大哥一把才对。”

“拉他一把?行啊,他能给我多少钱?”

闫解放淡淡回应。

“你们可是亲兄弟……”

闫埠贵怒气冲冲。

“没钱就免谈。”

闫解放轻笑一声,“亲兄弟明算账。

咱们父子之间账都算得清清楚楚,何况是兄弟?”

“闫解成砸了我一棍子,这仇我非报不可!”

“没别的事?赶紧回去吧,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闫埠贵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无话可说。

可当他瞥见屋里闫解娣正大口吃着馒头和猪肉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要不这样,我去拿瓶好酒,咱们父子边喝边商量,哪有什么隔夜仇……”

闫埠贵吸溜着口水说道。

“我有茅台喝,用不着你那掺水的散白。”

闫解放语气冷淡,“想占便宜找别人去,别打我的主意。”

“以后只有小妹能沾光,你们谁都别想。”

说完,闫解放转身回桌边吃饭。

饭后他还有事要做——得把手表赶出来。

约李怀德钓鱼可不是小事,得提前准备好手表。

“走吧,回去吧。”

闫埠贵一脸苦涩,“早知道闫解放这么有本事,当初就不该和他翻脸。

不然现在什么好处都是我的。”

“我怎么办啊!”

闫解成瘫坐在家门口。

“什么怎么办?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别人能行,你就不能?”

闫埠贵怒斥道,“赶紧振作起来,欠我的钱自己心里有数!”

闫解旷吓得一头钻进屋里,生怕闫埠贵找他算账。

杨玉花叹了口气,知道闫解放因为昨晚的事,现在连她这个当妈的也不待见了。

“小妹吃完就回去,二哥今晚有事。”

闫解放说道。

“我吃撑了,二哥,我先回去了。”

闫解娣艰难地站起身,她不仅吃了馒头和猪头肉,还喝了一大碗米粥。

闫解放动手组装零件,有些地方需要改造。

凭借强大的精神力和宗师级的武学功底,他施展出八级钳工的手艺,动作飞快。

午夜十二点前,他做出了两块手表。

屋里有个老式挂钟,闫解放确认时间后,将手表收进储物空间,随后洗漱睡觉。

所有制表工具都被扔进了随身空间。

第二天清晨五点,闫解放起床,吃了单饼卷肉。

他准备好窝料和饵料,给手表上弦并校准时间,随后拎着黑布袋出门。

六点整,李怀德的车准时到达。

两鱼竿绑在车外,看起来有些危险。

好在那个年代车少,周清晨路上几乎没人。

上车后,闫解放掏出一块手表递给李怀德:“李厂长,看看这东西怎么样?”

“深蓝表盘?你手上也有一块?”

李怀德惊喜地接过手表。

“这是我做的古琴手表,八针月相!”

闫解放得意道,“数字是我手绘的,刻度用银子打造,表针是不锈钢的。”

“这么多针,看得我眼花。

不过这秒针怎么不动?”

李怀德有些困惑,但沉甸甸的分量和闪亮的表带让他觉得这表高档极了。

“那是计时秒针,我来教你怎么看。”

闫解放详细解释了一番,等李怀德弄明白时,车已开到城外的水库边。

“这是一千块的那种?”

李怀德追问。

“对,红星牌的等周一在厂里做。”

闫解放回答。

闫解放用窝料打窝,这是后世充满科技与狠活的玩意儿。

配上特制饵料,钓大鱼简直易如反掌。

到十点半,饵料用完。

闫解放钓了十二三条七八斤重的大头鱼。

李怀德钓了四条大鱼,乐得合不拢嘴。

小鱼全被放生。

司机开吉普车回厂,叫来一辆带水箱的卡车运鱼。

卡车停在四合院门口时已近中午。

司机帮闫解放搬下六条大鱼。

闫解放只留了六条。

“这都是你钓的?”

闫埠贵跟到中院,在厨房门口看着闫解放把鱼放进大缸。

厨房里有两口直径一米、高一米五的大缸。

不仅闫埠贵,全院的人几乎都围了过来。

“这么多鱼,你一个人哪吃得完?应该分给大家。”

贾张氏贪婪的声音像母猪哼哼。

闫解放没理她,拎起一条大鱼放在厨房门口的破桌上,手起刀落切成两半。

“小铃铛,这是你家的。

铁蛋,这份给你。”

他对两个瘦小的孩子说道。

六岁的铁蛋和五岁的小铃铛都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旧衣服,乌溜溜的大眼睛显得格外突出。

“哥哥,爷爷说不能拿别人家的东西。”

小铃铛咽着口水,声音清脆如铃。

小铃铛父母早逝,跟着爷爷生活。

爷爷在废品站工作,常年吃药,子过得紧巴巴。

“哥哥,我也不要!”

铁蛋也摇头。

铁蛋的父亲是伤残军人,母亲体弱多病,一家人常年吃不上肉。

“这不是白给的,”

闫解放笑了笑,“你们先把鱼送回家,再回来帮 ** 活,就当是你们自己挣的。”

“好!我们马上回来!”

铁蛋眼睛一亮,小铃铛还有些懵。

“小妹,你带他们去。”

闫解放对刚过来的闫解娣说,“回来咱们就烧鱼吃。

你午饭……”

“还没吃呢,”

闫解娣撇撇嘴,“爸说要等到三点再吃,这样晚饭就能省一顿。”

闫解放摇摇头:“快去快回。”

闫解娣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后,闫解放继续处理另一条鱼。

“赶紧分啊!我们还等着下锅呢!”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

“关你什么事?这是我家的东西!”

闫埠贵突然出现。

“跟你也没关系,”

闫解放冷淡地说,“我们已经分家了。”

“就是!”

二大妈张翠花嘴,“解放啊,这鱼怕是不够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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