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文学
一个精彩的小说推荐网站

第3章

状,是要告的。

魏嬷嬷见不到沈怀青,只能告到沈维康那里去。

一把鼻涕一把泪,“老侯爷去得早,老夫人持侯府才落了一身的病。

世子,说真的,打从老奴跟着老夫人嫁到这侯府来,就没见她享受过一天的好子。

眼下更是连药都不给吃了。

这便也罢了,你那妾室还诅咒老夫人。

那是你的人,老奴到底要给三分面子,可世子,你是最孝顺老夫人的,这你能忍?”

沈维康“唰”的一下站起身,“这我要是忍了,简直不配为人。”

魏嬷嬷一边说,一边偷瞄他:“贱妾,就得拳脚教训,不然今是骑在老夫人头上,明就要骑在世子你的头上了。”

沈维康起身往绞轻苑走,“嬷嬷你放心,药钱我定给你想办法,你先回去照顾祖母吧。”

魏嬷嬷一听有着落了,忙应道:“还是世子孝顺!老奴多谢世子!”

沈维康脚底生风,一来到绞轻苑就踹开了房门。

“容华,祖母病了,就跟你要四百两……”

“咳咳。”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沈维康的话。

沈维康循声看去,但见帷幔半掀开,容华跪伏在床沿,一张小脸上毫无血色。

她一抬头,两个鼻孔里就流出了鲜红的血。

“你……”沈维康猝不及防,惊了一跳。

“小姐。”芍药哭哭啼啼地帮她擦掉血迹。

洁白的帕子故意在沈维康面前抖了抖。

容华又是几声咳,她不经意地将袖子挽起来,两只青紫的手臂露在沈维康面前。

他大步走过去,“魏嬷嬷打的?”

这不是打的,这是沈介疯狂的佐证。

因为印子太触目惊心,沈维康没往别地儿想。

再者,他常听李岚英说老夫人家法很重,动辄对做媳妇的大打出手。

老夫人身边的嬷嬷,个个都是折磨人的好手。

他也曾亲眼见过老夫人提着拐杖打他母亲。

芍药低头哭道:“老夫人一直瞧不上小姐,说小姐就是做妓子的命。

可是世子,小姐到底是您的人呐,她这不是欺辱小姐,是欺辱您。

要是大爷的人,您看老夫人敢这样吗?”

芍药扯了扯容华的领子,“世子您看,这是人能弄出来的伤痕吗?”

沈维康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男女这点子事儿,他尝到的,只是妓子口中的味道。

哪里会把这些痕迹,跟男女欢情联系到一起?

他只觉得魏嬷嬷下手太重了。

再去看容华那一风能吹倒的身子,目光下移,却看到容华身边是一幅他的画像。

边都磨卷了,一看就是睹物思人了无数次——

她竟每天抱着他的画像自寻安慰?

容华像是突然惊觉泄露了天大的秘密,眼中闪过一抹惊慌,赶忙伸手,把画像塞入了锦被之中。

沈维康脑中一时间浮想联翩。

“夫君。”容华柔柔弱弱地叫了一声,“你知道的,这些年我赚的银子,都由父亲管着。

我拿不出四百两孝敬老夫人,只有这四十两,夫君替老夫人收下吧。”

装银子的钱袋子上绣着鸳鸯戏水。

他伸手去接钱袋子。

容华纤细的指尖从他掌心滑过时,他整个人都像被洪水猛兽袭击了一般。

“你……你好生休息。”沈维康是从绞轻苑里逃出来的。

他刚才对容华生了想法,却不敢真做什么。

他怕自己一次中招,让容华有了身孕,没法跟悦安郡主交代。

他答应过悦安,绝不碰容华。

尤其是眼下,大婚在即,悦安还一直在催他跟容华和离。

沈维康看着手中的钱袋子——

四十两,反正祖母抓药也不够,不如他拿去一解寂寞。

红雀大街是京城权贵们最喜欢光顾的地方。

什么样的姑娘,在这里都能找到。

沈维康轻车熟路地来到春香楼。

他是这里的常客。

“哎吆,沈世子,这么赶巧儿!”春香楼的老鸨俯身过来,“我这楼里啊,今儿有个苍月的姐儿,世子给她开苞?

这可是一等一的货色,我保证,净的一手货。

我知晓您的规矩,可这苍月妞儿啊,我也只敢留一晚上。

过了今晚,她可能就顺着护城河走了……世子尝尝鲜?”

沈维康一听这话,放纵的心思达到了顶点。

人明天就到了护城河里,他了什么就没有人证了。

他把钱袋子递给老鸨,“安排。”

沈维康在厢房里等了不消片刻,人就给他送了来。

这苍月女子身着薄纱,有一双蒙着水雾的大眼睛。

她用那双大眼睛含羞带怯地瞟了瞟沈维康,就径直跪了下来。

一路从门口跪行至沈维康面前,然后,抬头将下巴抵在沈维康的膝盖上。

身子扭动两下,纱衣滑落。

女子嘤咛,“愿死在公子身下。”

沈维康一把捉住女子,触手柔软,哪里还把持得住?

帷幔也顾不得拉上,就开始为所欲为。

……………………

兴靖侯府绞轻苑。

六月道:“姐姐,他在春香楼享受上了。

啧啧!真没定力!姐姐你略施手段,他就自投罗网了。”

“是天时地利人和。悦安去春香楼抓苍月“细作”了吗?”

容华喝着燕窝问道。

“去了,沈维康一进春香楼我就让人去穆王府传消息了。不过姐姐,春香楼里的苍月女子当真是细作吗?”六月问道。

容华摇头,“我也不知,但既然有人把这些女子放进来,那必然是有所图的。”

六月像是想到了什么,捂嘴笑道:“悦安看见沈维康在婚前去找妓子,会不会把他打一顿?”

容华亦笑,“应该会。”

……………………

春香楼。

悦安的侍卫一脚踹在老鸨的肚子上。

老鸨“哎吆”一声,趴在了悦安面前。

悦安抬脚,踩住她的脸,“苍月女子,在哪里?”

老鸨还在嘴硬,“这位小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来我这儿潇洒的,只有老爷公子,哪儿有什么苍月女子?”

悦安脚一抽走,侍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锵”的一声,拔出腰间的刀,刀刃从老鸨的脸上滑过。

鲜血,溅在了地板上。

“啊!我的脸。”老鸨惊叫一声。

“我再问你一遍,苍月女子在哪儿?”悦安垂眸,踩在了伤口上。

老鸨疼得说不出话来,指着三楼最中间的厢房道:“在那儿,饶命,小姐饶命。”

悦安抽了脚,抬步上楼。

她站在门前,听着里面放浪的声音。

“这细作,竟这般会哄男人开心。”

“青峰,给我把门踹开!”

“是。”侍卫应声,一脚踹开了闩着的房门。

继续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