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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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回皇帝爹,姐姐拼命做皇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5
白老太君浑浊的眼珠动了动。
阿言,少爷。
两个词在她心上转了一圈,她想到二十年前,皇后连脸上的汗还没擦净,便将刚出生的婴儿交到她手上:
“阿娇,本宫现在能相信的,便只有你了。”
“照顾好我的女儿,我会派人保护你家,也会给你足够的钱,不要让言儿受到一点伤害。”
言这个字,像一把刀直直戳进她心里。
白老太君两眼一黑,身子直挺挺就往后倒。
扶着她的嬷嬷被吓疯了。
一叠声地喊着:
“老太君,没事吧老太君!”
“快来人,快请大夫。”
可她哪里知道,白老太君现在连晕都不敢晕,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硬是给缓过来了。
她顾不上周围人的搀扶,直直向后院冲去!
我拼死从家丁的手上抢过一把刀。
将它横在身前。
过度失血让我眼前有点发晕,白家这几个畜生的脸都开始扭曲。
白玉念躲在下人的身后,还要对我苦口婆心地劝:
“阿言,反正咱们已经是未婚夫妇了,你就不能乖一点吗?”
“我又不是要你的命。”
我朝他的方向使劲挥出一刀:
“夫妇你娘!”
“老子是女的,谁跟你是夫妻。”
白玉念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然后露出个夸张的笑来,看上去很想伸手摸我的额头。
“你发烧说胡话呢吧?”
“咱俩睡都睡过了,我会不知道你男的女的?”
“快点过来,咱们把剩下的十鞭子打完,打完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我晃了晃脑袋。
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屁话。
只是眼前实在黑得厉害,我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我试图用那把刀支撑一下身体,反而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个大口子。
疼痛没有让我清醒半分。
反而是更加雪上加霜。
我能感觉到有人的手已经抓到上了我的胳膊。
就在我准备殊死一搏的时候。
门口传来一声怒喝:
“住手!都给我住手!”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我总算是放心晕了过去。
6
等我醒来,先闻到的是一股清苦的药味,随后便是礼佛的檀木香。
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还换上了净的衣服。
我知道,这必然是白老太君的房间。
走出卧房,便看见这个头发花白的女人跪在偏房,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那些老嬷嬷试图去扶她:
“老太君,您快起来,别伤到身体。”
“就算那白景言是皇子,咱们白家毕竟对她有养育之恩,受您一拜也不怕折寿。”
见我出来,她虽然是按规矩行了礼。
却还是狠狠翻了我一个白眼。
我还就走到白老太君的面前坐下了。
白家这些年在京城站稳了脚跟,还成了一代皇商。
无尽的财富迷了他们的眼。
从白父开始,似乎都觉得他们养了我二十多年,便能拿捏我一辈子,本顾不得我是否应该被这样对待。
如果我真的是个男的,那罪名真的就洗不清了。
施施然地抿了一口茶。
白老太君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一个头直直磕在地上:
“公主殿下,是我白家的不肖子孙做了混账事,对不住您。”
“还请您看在我这几十年兢兢业业的照顾份上,给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和孙女,留一条活路。”
我还没说什么呢。
那嬷嬷先吓毁了。
她面色苍白,垂在身侧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公主,什么公主,你是女的?”
我一个眼刀飞到她身上。
“女的怎么了?”
“如果我是男的,这清白罪名再也洗不清了。”
白老太君狠狠闭上眼。
她已经不想面对这个只有蠢货的世界了。
嬷嬷吓得直向我跪地求饶: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求您饶了我吧公主殿下。”
“一切都是白小姐指使我做的,都是她和老爷商量好的,他们的命令我不敢违抗啊。”
我皱了皱眉。
随即想起了每睡前都会喝的那碗银耳汤。
“你往我的汤里下药了?”
嬷嬷身子一抖,显然也是发现了不打自招。
但此刻,似乎也没有比直接认罪更好的选择。
一张老脸上满是讨饶:
“是白玉念小姐我给您下的药,那个药,能让男子焚身,对女人倒是没什么作用,顶多是让您睡得沉了点。”
我抽了抽嘴角。
没想到,还真要感谢性别救了我一命。
白老太君看上去倒是松了口气:
“殿下,念在那几个畜生,并没有实质性伤害您的份上,能不能留他们一命?”
“您可以抽他们四十鞭子,六十鞭子,只要别让我白家无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都在抖。
四十鞭子和六十鞭子,也能打死一个人了。
她连多说一个数都不敢,只求能为家人博得一线生机。
我沉默片刻:
“你将我的身份告诉他们了吗?”
白老太君一怔,随即试探地摇了摇头。
我扯了扯嘴角:
“我曾经答应过白玉念,会带她入宫。”
“我现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白老太君,你应该清楚,她是以什么身份入宫,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白老太君的脸色瞬间惨白。
7
白父和白玉念都被罚了,何夫人身体弱,受了一阵惊吓后卧病在床。
何淮自己作的,现在还倒在床上。
见我出现,这几个人竟然凑不出来一个好脸色。
我问白玉念:
“你现在还打算跟我进宫吗?”
“还是就此算了,反正现在闹出来的事,也只在白家内宅里,还没有传到外面。”
白玉念一怔,随即露出个灿烂的笑,上来要拉我的手:
“阿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虽然咱们之前因为阿淮闹得有几分不愉快,可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假的啊。”
“你就这样看不上我,不想让我做你的皇子妃?”
我惊奇地看着她:
“你就没有一点羞愧之心吗?”
“你自己应当知道,你是用的什么下作手段来我妥协,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咱俩之间有感情的?”
白玉念当众被我抽耳光下面子。
如果是以前的她,恐怕早就暴跳如雷了。
可这次,她竟然只是嘴角微微抽搐,然后忍了下来:
“阿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多少寻常百姓的夫妻连面都没见过就结婚了,咱们好歹一起长大。”
“感情也可以慢慢培养的吗。”
何淮在一旁看着他献殷勤,牙都要咬碎了。
我的目光瞟向他:
“那如果我带你进宫的条件,和何淮断绝来往,把他送走,你也要答应?”
白玉念沉默了。
可她并没有多惊讶,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会有这个问题。
她连回头看何淮一眼都没有,咬了咬牙:
“我爱的人只有你,其他男的在你面前黯淡无光,他们要怎么与我们无关。”
何淮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本就脸色苍白,这眼眶一红就愈发明显。
我看着他都有点可怜。
他似乎要说什么,却被何夫人使了个眼色,瞬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我简直要笑了。
似乎白老太君认定了我皇室的身份,反倒叫这人更加坚定,铁了心要跟我入宫。
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要遭遇什么。
我挑了挑眉,对这个玩具极为满意。
当天,暗十六到我的房间请罪:
“殿下,我们前段时间被宁妃那边的人调虎离山,没有保护好殿下,请殿下恕罪。”
我打断他喋喋不休的话,打开了朝着花园的窗户。
白玉念和何淮不知道我换了房间,正在花园离花园不远的地方互诉衷肠:
“阿淮,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等我生下皇子,就让他上西天,以后只跟你在一起。”
何淮的声音溢满委屈:
“当真?”
“当然,只要生下孩子,咱们便有了皇室血脉,他就没用处了。”
“病死谁又能知道。”
暗十六的刀已然出鞘。
我却按住了他。
“现在宁妃的党羽是否都清理净了?”
暗十六点了点头。
我的眼中终于出现了几分兴奋。
看来,给白玉念的大礼要准备好了。
8
我带白玉念入宫的那天,白老太君来送了。
她几次劝诫,眼泪淌了一脸:
“你这个畜生啊,你知不知道凡事必有因果,你是怎么敢的啊。”
白玉念不明所以:
“,你这是什么,等我做了皇妃回来看你,倒时候也给你求个诰命回来。”
她还做着当皇妃的美梦。
全然不知,在我们的马车离开后,白老太君直接晕厥在了白家。
我穿着和往常一样的衣裙,冷眼看着她表演。
她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
“阿言,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我朝她笑笑,没有说话。
她似乎没发现,我现在打扮,和家里大有分别。
进了宫门,白玉念就要被引到另一个地方。
我再次问她:
“你确实要时刻跟在我身边,永远留在宫里?”
她莫名其妙:
“当然,阿言,你还怀疑我对你的心吗?”
周围的宫人们一脸严肃,似乎没人觉得他这样说有什么不对。
我扫了眼领路的侍女:
“你们听见了?听见就带着这位白小姐过去吧。”
“换好衣服直接过来找我。”
白玉念一头雾水:
“阿言,我不跟你一起吗?”
我本懒得跟他说一个字。
她试图追过来,随即就被太监摁住了手。
白玉念终于慌了,大叫:
“你们要带我去哪?!阿言,你别忘了,我是你的妻子!这件事我已经昭告天下了,如果我出了什么事,百姓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你给淹死!”
我回头,朝她挑了挑眉。
白玉念的脸上刚浮现了一丝喜色。
那头侍女一巴掌扇到她脸上:
“公主殿下的名讳,是你可以直呼的吗?有几个脑袋都不够你砍的。”
白玉念懵了:
“公主,什么公主,他,他不是男的吗?”
我终于不再刻意伪装声线。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是女的,但你不信。”
“既然你要跟着我,那我成全你。”
说罢,我便转身回了寝殿。
父皇和母后早就等了我许久。
母后一见我,就将我死死搂进怀里:
“言儿,在外面吃苦了,白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对不起,母后没能保护好你。”
父皇也拍着我的肩膀:
“对不起阿言,没及时揪出你身边的内鬼。”
“还好,你本人够机灵,及时叫回了白老太君。”
“暗十七,我已经处置了,我萧氏王朝不需要不忠之人。”
我沉默了一瞬,只能朝着他们点了点头。
父皇问我:
“白家你准备怎么处置?”
我扶着母后坐下:
“当初母后拜托白家照顾我,给了他们钱和地位。”
“如今他们的养育之恩,我身上那二十鞭子已经还完了,从此两不相欠。”
“钱和地位,也便让白家通通还回来,至于他们这么多年所享的福。”
我挑了挑眉:
“反正他们自己作绝后了,也便两清了。”
一直到晚上,白玉念才从剧痛中醒来。
她睁眼看见我,一个踉跄从床上摔了下来:
“白景言,你到底要怎样?!”
她自从被带进宫,每天挑水洗衣什么脏活累活都让她。
我身边的侍女将她一脚踹翻。
“这是我们公主殿下,白玉念,以后你胆敢直呼公主名讳一次,我们就扇你十巴掌。”
十耳光下去,白玉念眼冒金星,几乎找不着北。
她像一滩烂肉瘫在地上。
随即浑身的肌肉都颤抖了起来。
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她的目光转移到我身上,喃喃自语:
“哦对,你是女人,你是太子,你为什么是女人?那我做不成皇妃了。”
“那,我是谁?我睡的是谁?”
我抿了下茶。
“你睡的,当然是何淮啊。”
“我的暗卫察觉到你给我下药,就趁我睡着以后,将我换了个房间。”
“谁知道,你的好表哥刚好去找你,你们就柴烈火了一晚上。”
“如果不是我身边刚巧也出了个卧底,本不会被你给黏上。”
她冲上来要打我:
“白景言,你这个贱人!”
可很快,又是十个耳光扇在她脸上。
白玉念被打得不断哀嚎,开始喊着她知道错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白玉念,赶紧适应吧。”
“这样的子,还长久着呢。”
说完,我便将她扔在了我的身后。
自作孽的人,总有属于她自己的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