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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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银针试毒,侧妃真面目
栖梧院不愧是柳侧妃经营多年的居所,亭台楼阁,花木扶疏,比听雪轩那荒僻冷清的模样奢华了不止一筹。院中还有一方小小的活水池塘,养着几尾锦鲤,在这春寒时节,竟显出一种刻意营造的暖意融融。
沈星落看在眼里,心中却是一哂。这院子的布局,用了不少心思来聚气养人,可惜太过匠气,处处透着“我很有钱很有势”的炫耀感,反而落了下乘。而且……她目光扫过池塘边一块姿态奇崛的太湖石,又看了看正屋的飞檐角度,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引煞入室而不自知,反倒以为得了风水宝地。有趣。
正屋门口,两个穿着体面的丫鬟打起帘子,声音清脆:“王妃请。”
屋内温暖如春,熏着甜腻的鹅梨帐中香。柳如烟一身茜红色织金缠枝莲纹长袄,端坐在主位,发髻上的赤金点翠步摇已经换成了更符合侧室身份的珍珠簪子,脸上重新敷了粉,描了眉,只是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郁和焦躁,却瞒不过沈星落的眼睛。
“妹妹来了,快坐。”柳如烟扯出一个笑容,示意沈星落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又吩咐丫鬟,“给王妃上茶,用我珍藏的那罐雨前龙井。”
赵嬷嬷亲自端着一个剔红漆盘过来,上面是一盏雨过天青色的官窑茶盏,茶香袅袅。
“侧妃客气了。”沈星落并未立刻去接那茶,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柳如烟手边小几上放着的一卷账册上。“不知侧妃急着找我,有何要事相商?”
柳如烟见她连茶都不碰,脸上笑容淡了些,拿起那卷账册,叹了口气:“妹妹既已掌了对牌,姐姐自然该将府中一应账目、名簿都交还给你。只是……妹妹刚进门,对王府事务、人情往来都不熟悉,姐姐怕你一时上手,忙中出错,反而不美。故而想先与妹妹分说一二,后也好有个帮衬。”
这话说得漂亮,意思却很明白:管家权可以给你,但你想顺利接手,还得靠我“帮衬”。
沈星落微微一笑:“侧妃有心了。账目人事,慢慢看便是。至于人情往来,”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柳如烟脸上,“我既为王妃,该有的规矩礼数自然不能缺。哪些人该走动,如何走动,想必宫中和礼部自有章程,再不济,还有王爷提点。侧妃……不必过于劳心。”
轻轻巧巧,就把柳如烟“帮衬”的路给堵死了,还点明了谁才是真正的女主人和规矩所在。
柳如烟握着账册的手指紧了紧,指甲几乎掐进书页里。她勉强维持着笑容:“妹妹说得是。是姐姐多虑了。”她将账册推到沈星落面前,“这是近三年的总账和库房钥匙,妹妹先收着。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忧心,“妹妹今去了大厨房,敲打了孙嬷嬷,还定了新规矩?”
“嗯。”沈星落坦然承认,“份例不公,采买不实,乃管家之大忌。既然王爷让我掌事,自然要整顿。”
“妹妹年轻气盛,想立威,姐姐理解。”柳如烟端起自己手边的茶盏,轻轻撇着浮沫,“只是那孙嬷嬷,在王府伺候了快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底下那些采买、灶上的,也多是府里的老人,盘错节。妹妹骤然严查,恐怕会惹得人心惶惶,耽误了王爷和府里的常用度,反倒不美。”
“侧妃的意思是,她们克扣主子、中饱私囊,反倒有理了?我查不得,动不得?”沈星落挑眉,“还是说,侧妃掌家时,明知这些弊端,却故意纵容?”
“你!”柳如烟被噎得脸色一白,险些维持不住笑容,“我……我自然也是想管束的!只是府里人情复杂,有时不得不通融一二。妹妹这般雷厉风行,只怕……只怕会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不该得罪的人?”沈星落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柳如烟的眼睛,“在这镇北王府,除了王爷,还有谁是‘不该得罪’的?侧妃不妨明言。”
柳如烟被她那清澈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看得心头一慌,下意识避开了视线,强笑道:“妹妹说笑了,自然是王爷最大。姐姐只是提醒妹妹,做事留一线,后好相见。”
“我做事,向来只问对错,依规矩。”沈星落重新靠回椅背,语气转淡,“谁若觉得被我得罪了,大可以来找我理论。或者,去王爷那里告状也行。”
柳如烟呼吸一窒。去王爷那里告状?经过枕霞阁一事,王爷现在对这女人是什么态度,她赵嬷嬷早就打听清楚了!告状?只怕是自取其辱!
她心中又恨又急,知道言语上占不到便宜,便又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妹妹,姐姐说这些,也是为了你好。你初来乍到,基不稳,府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姐姐在王府这些年,总算还有些人脉,能帮妹妹周全一二。咱们毕竟是一家人,关起门来,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何必为了些下人,伤了和气?”
说着,她对赵嬷嬷使了个眼色。
赵嬷嬷立刻从袖中掏出一个精巧的锦囊,恭敬地放在沈星落手边的茶几上。“王妃,这是侧妃娘娘一点心意。娘娘知道王妃前些子受了委屈,这些银票,是给王妃添置些衣裳头面,或是打赏下人的。后府里有什么难处,王妃尽管开口,娘娘定会鼎力相助。”
这是软硬兼施不成,改为利诱了。
沈星落看了一眼那鼓鼓囊囊的锦囊,没动,反而笑了:“侧妃果然‘有心’。不过,我若缺钱,自会向王爷支取。这银子,侧妃还是自己留着吧。毕竟,”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这满屋的奢华陈设,“维持这‘栖梧院’的体面,开销想必不小。”
柳如烟的脸彻底挂不住了。利诱被拒,还被她暗讽开销大、来路不正!这沈星落,油盐不进!
她脯起伏,正想再说些什么,沈星落却忽然伸手,端起了那盏一直没碰的雨前龙井。
“说了这么久,倒是有些渴了。”沈星落说着,掀开茶盖,却没喝,只是低头,轻轻嗅了嗅茶香。
柳如烟和赵嬷嬷的心,随着她的动作,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沈星落嗅过之后,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她从自己袖中(实则是空间里)取出一纤细的银针——这是她今早让翠珠去找府医“借”的,说是要研究位。
在柳如烟和赵嬷嬷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她将银针缓缓探入茶汤。
时间仿佛凝固了。
几息之后,沈星落取出银针。
针尖部位,赫然呈现出一种极其细微、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的……淡淡青黑色!
“这……”翠珠在一旁捂住了嘴。
柳如烟猛地站起来,打翻了手边的茶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不!不可能!这茶……这茶是我珍藏的!赵嬷嬷,是不是你……”
赵嬷嬷也吓得魂飞魄散,噗通跪下:“娘娘明鉴!老奴亲自看着丫鬟煮的水,取的茶叶,绝无旁人经手啊!”
沈星落却神色平静,将银针在指尖转了转,又凑近鼻尖闻了闻,然后看向柳如烟,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缠丝软筋散’,微量,无色,气味极淡,混在茶香中几不可察。长期服用,不会立刻致命,但会让人筋骨渐软,气血滞涩,精神萎靡,于无声无息中耗尽元气。配合上这屋子……”她指了指那块太湖石和飞檐,“‘青蚨引煞局’,潜移默化,扰乱心神。难怪侧妃这些年,看着锦衣玉食,眉宇间却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郁气和……虚浮之态。”
柳如烟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扶住了椅子才没摔倒。她惊恐地看着沈星落,又看看那银针,再看看这间她住了多年、引以为傲的屋子,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有些心烦气躁、夜里睡不安稳,是心太多所致,从未想过……从未想过是被人暗中做了手脚!还是在她自己的屋子里,在她每喝的茶里!
“是谁……是谁要害我?!”柳如烟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沈星落收起银针,站起身:“这就要问侧妃自己了。这茶叶来源,这屋内布局是何人指点,侧妃平里又与谁过从甚密,以至于让人能如此精准地、长期地布局害你。”
她走到柳如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瞬间失魂落魄的女人。
“侧妃方才说,府里人情复杂,有些人不该得罪。”沈星落缓缓道,“如今看来,最不该得罪的,恐怕是侧妃身后那位‘高人’吧?他既能助你维持这表面风光,也能让你在无知无觉中,变成他手里一颗随时可以废弃的棋子。”
柳如烟浑身一颤,眼神惊惶闪烁,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置信。
“今这茶,我若不察喝下,短期无碍,但与我体内残留的枕霞阁阴煞之气结合,恐会引发旧疾,让我再次‘病倒’,甚至‘病重’。”沈星落继续分析,声音冷静得可怕,“到时,侧妃你,就是谋害主母的头号嫌犯。而真正的布局者,既可除去我这个变数,又可顺手剪除你这个可能知晓些许内情的‘旧人’,一箭双雕。好算计。”
柳如烟腿一软,彻底瘫坐在椅子上,额上冷汗涔涔,再无半分之前的娇横气焰,只剩下无边的后怕和恐惧。
她这些年,究竟是在为谁卖命?又究竟把自己置于何等险地?
“侧妃好生想想吧。”沈星落不再看她,对翠珠道,“我们走。”
走到门口,她脚步顿了顿,回头,对魂不守舍的柳如烟淡淡道:“对了,侧妃‘病体未愈’,最近还是在院里‘静养’为好。王府事务,就不劳侧妃‘帮衬’了。赵嬷嬷,”她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赵嬷嬷,“好生伺候你家主子。若再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出现在侧妃饮食起居中……你应该知道后果。”
赵嬷嬷把头磕得砰砰响:“是!是!老奴明白!老奴一定小心!”
沈星落带着翠珠,施施然离开了栖梧院。
走出老远,翠珠才拍着口,心有余悸道:“王妃,那茶……真的有毒?太可怕了!柳侧妃她……”
“毒是真的。”沈星落眸光微冷,“布局也是真的。不过,下毒的人,未必就是柳如烟背后那位。”
“啊?”翠珠糊涂了。
“那‘缠丝软筋散’分量极微,更像是一种长期的、缓慢的控制手段,不是急欲取人性命的剧毒。今这杯茶里的分量,却稍微重了那么一丝丝,恰好能被我的银针试出来。”沈星落缓缓道,“更像是有人知道我要来,特意……加重了‘佐料’,想让我当场发现。”
翠珠倒吸一口凉气:“那人是想……借您的手,揭穿柳侧妃被下毒的事?挑拨您和柳侧妃背后的人?”
“或许吧。”沈星落望着阴沉的天色,“这王府里的水,比我想的还要深。柳如烟只是一颗摆在明面上的棋子,如今,有人觉得这颗棋子可能不稳了,或者……想换一颗更听话的。”
她按了按手腕上微微发热的彼岸花胎记。自从破除了枕霞阁的阴煞,这胎记似乎对周围的恶意和算计更加敏感了。
“王妃,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翠珠忧心忡忡。
“怎么办?”沈星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有人把戏台子都搭好了,角儿也请上台了,我们当然要好好看着。顺便……”她眼中寒光一闪,“把藏在幕后拉线的那只手,给揪出来。”
“回听雪轩。柳侧妃‘静养’期间,该清点的账目,该整顿的人事,一样都不能少。正好,也看看有哪些魑魅魍魉,会忍不住跳出来。”
风起于青萍之末。
栖梧院这一杯毒茶,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悄然扩散向王府的每一个角落,乃至……那九重宫阙深处。
而沈星落,已然握紧了手中的对牌和银针,准备迎接这场无声却又凶险万分的暗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