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们这群人,哪有资格掺和进去?
难不成去律所当清洁工吗?
想到这里,飞全等人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酸涩。
……
&;&;&;/&;这场简单的庆功宴很快就散场了。
雷万霆与两位姑娘互留了手机号码后,在酒店门口道别。
没了”外人”在场,除了飞全之外,几个年轻人又恢复了往的活泼,一路上嬉笑打闹。
“那什么鹅肝酱居然要五千块?简直离谱!”
“就是啊,味道怪怪的,还不如街边煲仔饭香呢。”
“死胖子,你平时吃得起吗?要不是霆哥请客,咱们几个凑得出几万块买单?”
“嘿嘿…我就随口说说嘛。”
听着同伴们的喧闹,雷万霆注意到飞全始终沉默。
自从离开酒店,这个往最活跃的小伙子就像变了个人,低着头默默跟在后面。
“飞全,心情不好?”
雷万霆对这个年轻人颇有好感,放慢脚步与他并肩而行。
“啊…没有啊,我挺好的。”
飞全猛地回神,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前世钻研过心理学的雷万霆立刻看穿了他的心思——今天这场价值三百万的官司,加上一顿几万块的豪华晚餐,给这个底层青年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飞全,想过以后做什么吗?”
“我要当老大!”
飞全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这个梦想在雷万霆面前显得太过幼稚,羞愧地低下了头。
“当老大?”
雷万霆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想做老大光靠胆量可不够。
恕我直言,你不适合走这条路。”
“要是真让你当上老大,恐怕离死期就不远了。”
“霆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飞全先是一怒,随即强压着火气问道。
“就是啊,飞全哥可聪明了!”
“我们都愿意跟着飞全哥混!”
其他年轻人也七嘴八舌地帮腔。
“我说的聪明不是指小聪明。
当老大要养活手下的兄弟,现在香江底层月薪八百,你至少得给一千吧?”
“就你们几个兄弟,每个月最少要四千五的开销。
这笔钱,你打算怎么赚?”
雷万霆晃了晃手中的黑皮箱:”记住,不是当了老大就有钱,而是有钱才能当老大。”
这番直白的账目分析让飞全等人目瞪口呆——这些现实问题他们从未认真考虑过。
女孩不服气道:”可以收保护费啊!”
“洪乐当年不也是从无到有…”
“洪乐算什么?”雷万霆直接打断道:”就算是飘哥,在我眼里也不过如此。”
顿时语塞——她父亲讲述的江湖传奇里,只有飘哥如何威风八面,却从没提过钱从哪里来。
雷万霆这边,今天算是大开眼界,短短一上午就狂揽三百万的惊人战绩。
这种赚钱速度,就算一百个飘哥加起来也望尘莫及。
“霆哥,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飞全苦思良久仍理不出头绪,终于忍不住开口请教。
“要不要跟我?”
雷万霆单刀直入,对飞全这种性格的人无需拐弯抹角。
“跟你?做什么?”
飞全来了兴致,却想不出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吃饭时说过,我不只当律师,还要做生意。
在香江做生意,总得有人看场子。”
“你小子够胆,身手差点可以练。”
“愿意跟我就好好练,具体做什么以后再说!”
雷万霆直视飞全,说完又扫向其他三人:”你们也一样!”
飞全几人现在连正经社团都算不上,纯粹是无业游民。
有份差事当然好,得不爽随时可以走人。
但雷万霆说要训练他们,这就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尤其飞全自认有两下子,忍不住质疑:”霆哥要训练我们?练什么?念书?”
“呵!”
雷万霆失笑摇头:”你们几个像是读书的料?我要练的是你们的身手。”
“现在的你们,太弱了!”
“练身手?”
飞全再次打量雷万霆,除了相貌出众身材挺拔,实在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文质彬彬的大律师…
“走吧,回蓝田再说。”
雷万霆不再多言,大步流星走向巴士站。
……
香江蓝田。
破旧的出租屋内。
雷万霆负手而立,面前站着飞全四人组。
“我知道你们都觉得自己很能打,特别是你飞全。”
“不让你们认清现实,那是害你们。”
“一起上吧,今天陪你们玩玩。”
看着西装革履的雷万霆,四人面面相觑。
飞全表情古怪:”霆哥不是开玩笑吧?”
“是啊霆哥,你一个打我们四个肯定输。”长发附和道。
虽未开口,脸上却写满自信。
只有小胖子怯生生道:”霆哥,我能不打吗?”
“少废话,赢了给你们十万。”
金钱攻势立竿见影,听到巨额悬赏,四人眼睛发亮:”真的给十万?”
“那霆哥你可输定了!”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上了!”
“动手!”
随着飞全一声令下,四人还算留情,没用腿脚,齐齐挥拳攻向雷万霆。
雷万霆扫了一眼,暗自摇头。
这几个小子完全就是街头混混水准,毫无章法可言。
“看好了!”
话音未落,雷万霆右手成刀,身形骤动。
砰砰砰砰!
四记闷响过后,飞全等人只觉脖颈剧痛,浑身力气像被抽空般瘫软倒地。
待他们忍痛抬头时,雷万霆已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们。
“哎哟……”
“疼死我了!”
“霆哥你这是要人命啊!”
除了飞全,其他三人都疼得直哼哼。
“我…这么不堪一击?”
飞全难以置信,他连对方动作都没看清,只觉脖颈一麻就跪了。
这种打击,比被人暴揍还要难受百倍。
“想在道上立足,出手必须快、准、狠,能省一分力,就别多浪费一招。”
“只有这样,才能保存体力,打得更久。”
雷万霆俯视着四个年轻人,神情严肃,既像教导,又似在回忆往事。
“快、准、狠是吧?好!”
飞全咬牙撑起身子,倔强道:“霆哥,我再试一次!”
显然,他并不服气雷万霆刚才那两下,在他看来,自己一开始本没认真,只是随便玩玩。
“行,这次让你先出手。”
雷万霆不以为意,后退一步,右手一抬,示意他进攻。
“哈——!”
飞全低喝一声,忍着疼痛,全力跃起,一记鞭腿狠狠扫向雷万霆左肩。
“哎……”
雷万霆摇头叹息,猛然踏步上前,右肩如矛,狠狠撞向半空中的飞全。
“砰——!”
飞全像断线风筝般飞出两米,重重撞上墙壁,随后摔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噗……”
落地后,飞全一口鲜血喷出,浑身剧痛,再也爬不起来。
“飞全!”
“全哥!你怎么样?”
其他三人见状大惊,顾不上脖子疼痛,连忙冲过去,七手八脚把他抬到沙发上。
同时,他们惊恐地看向雷万霆,完全没想到这个平里文质彬彬的男人竟如此强悍,不到一分钟就把飞全打得半死不活。
“呜……”
年纪最小的甚至吓得哭了出来。
“别哭,死不了,养几天就好。”
雷万霆此时一改平的温和,冷声道:“今天挨这顿打,总比明天出去被人砍死强!”
“现在知道自己的斤两了吧?就你们这点本事,出去混就是找死。”
“飞全,知道你今天输在哪儿吗?”
飞全瘫在沙发上,连咳带血,但眼神依旧倔强,死死盯着雷万霆,等待答案。
“你出手毫无章法,既不够快,也不够狠,两次都瞄准我肩膀。”
“除非你能一击打断骨头,否则打中肩膀有什么用?毫无威胁!”
“还有,打架要留余地,招式不能使死。
你那记飞身鞭腿,人在半空,毫无变招可能,我随便一撞你就废了。”
“就你这水平,随便找个混久点的古惑仔都能要你命。”
“记住,要么不出手,出手就瞄准要害,用最短时间、最省力的方式,让对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你们好好想想吧,我去买药。”
说完,雷万霆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备受打击的四人沉默不语。
良久,飞全终于缓过劲,艰难开口:“不管你们怎么想,我决定跟霆哥混了。”
“飞全,我们不是说好跟我老爸的吗?不加入洪乐了?”
疑惑道。
“就算加入洪乐,也得有本事!不然去送死吗?”
飞全认真看着三人,这次他是真被打击到了。
他不知道雷万霆的来历,更不知道他的身手在香江几乎无人能敌,只觉得自己连个“文人”
都打不过,出去混简直是找死。
听他这么一说,三人也觉得有理,几乎没犹豫就附和道:“好,那我们也跟霆哥学。”
“不是混,是学!霆哥的身手太厉害了,不知道洪乐的飘哥有没有这么强?”
“应该差不多吧?我老爸说过,当年飘哥一个人打十个呢!”
“……”
年轻人话题跳得快,很快又讨论起江湖传闻,却不知道老爸水牛只是在吹牛,所谓的“洪乐”
,不过是个二流社团。
比起洪兴、东兴这样的大帮会,就算是同属二流势力的洪义,都能稳稳压过它一头!
雷万霆收下飞全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律政界今天却炸开了锅!
“不败检控官”杨佐铭败诉的消息,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整个法律界。
得知消息的人纷纷打听案件细节和杨佐铭的对手。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位传奇检控官究竟败给了谁,又是在怎样的案件中折戟。
当 ** 浮出水面时,带来的震撼丝毫不亚于杨佐铭败诉本身——
这竟是一桩证据确凿、几乎板上钉钉的铁案!
一百个法律从业者看到案卷,一百个都会认定被告难逃法网。
唯一能想到的辩护策略,恐怕只有让被告认罪以求轻判。
然而现实是:案件不仅开庭审理,被告方还大获全胜!
一位新人律师以香江前所未有的辩护手法,先使关键证据失效,继而更令人瞠目结舌地让法官当庭撤销指控。
这种突破常规的辩护方式,在这个年代堪称 ** 性的创举。
当天,无数资深律师派助手前往法庭调取庭审记录研习。
不少大律师逐字逐句分析雷万霆的每一句话,越是深究,越能感受到这位新人的非凡之处。
面对未尝败绩的检控官,雷万霆全程从容不迫,连最基本的”反对”都未曾提出。
从案卷中就能看出他近乎狂妄的自信。
而他用两次精准出击就彻底扭转战局的表现,更展现出惊人的专业能力——
绕过检控官、陪审团乃至旁听席,直接与法官交锋并取得完胜。
这种环环相扣的辩护艺术,堪称无懈可击。
特别是那些手头有凶案的律师,更是如获至宝。
当天,各律师事务所的助理们纷纷涌向警局调取案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