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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窃语沈杰最新更新章节免费追

《子夜窃语》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悬疑脑洞小说,作者“回眸几度绪”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沈杰,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5章,总字数182132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我需要走路,需要思考,需要把这一切整理清楚。步行了半小时后,我来到一家咖啡馆,点了双份浓缩咖啡。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我摊开从陆老太太那里借来的笔记本,开始仔细重读。“复制‘状态’。”这个词组反复出现。不…

子夜窃语沈杰最新更新章节免费追

《子夜窃语》精彩章节试读

我需要走路,需要思考,需要把这一切整理清楚。

步行了半小时后,我来到一家咖啡馆,点了双份浓缩咖啡。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我摊开从陆老太太那里借来的笔记本,开始仔细重读。

“复制‘状态’。”这个词组反复出现。不是复制人,不是复制记忆,而是复制某个特定时刻的“状态”——生理的、心理的、甚至可能是时间线上的状态。

我想起在13层看到的那些“我”:穿大学衣服的我,穿第一套西装的我,穿羽绒服的我。每一个都对应着我人生中的一个时刻。不是完整的我,而是那个时刻的切片。

如果13层真的能复制“状态”,那它究竟是什么技术?或者说,是什么原理?

我搜索了“华东心理应用研究所”的学术发表记录。大部分论文都是常规的心理学研究,但有几篇标题引起了我的注意:

《镜像神经元在自我认知中的作用——基于电磁场预的实验》

《人工构建认知镜像的可能性研究》

《时间切片理论在心理治疗中的应用初探》

这些论文发表于2005年至2007年之间,正是研究所搬迁前夕。作者都是同一个名字:林慕云。

我记下这个名字,继续搜索。林慕云,认知心理学博士,曾任华东心理应用研究所副所长,2008年后从学术界消失,无公开信息。

一个消失的科学家,一个注销的房地产公司,一个奇怪的13层。

线索开始汇聚,但图案依然模糊。

咖啡喝完了,我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半。该回去了。

但我不想回去。

这种抗拒感越来越强。每次想到要回锦华苑,要再次经过13层,要回到那个可能已经被“渗透”的空间,我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然而我无处可去。

最终,我还是踏上了回程的地铁。车厢拥挤,人们疲惫的面孔在荧光灯下显得苍白。我抓住扶手,闭上眼睛,试图在摇晃中理清思路。

钥匙在我口袋里,贴着大腿。我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重量。

维修门后的控制室。镜子。关掉它。

如果真的能关掉,那些“我”会消失吗?陆老太太的丈夫会回来吗?13层会变回普通的空置层吗?

地铁到站,我随着人流涌出,走向锦华苑。

大堂的保安换了班,是个年轻人,正低头玩手机。我刷卡进电梯间,等电梯时,我注意到公告栏上贴了一张新通知:

“温馨提示:近期有住户反映电梯偶有异常停靠现象。物业已联系检修公司,预计下周进行系统升级。期间可能给各位带来不便,敬请谅解。”

检修。系统升级。

电梯来了,里面空无一人。我走进去,按下14层。

电梯平稳上升。我盯着楼层指示灯,心脏随着数字跳动。

10、11、12——

电梯在13层停下了。

我的呼吸一滞。门缓缓打开。

外面依然是那片黑暗。

但这次,黑暗中有光。不是灯光,而是墙壁涂层反射的微光,像是夜光材料,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青白色的光。走廊因此显出了轮廓,比之前更清晰,但也更诡异。

我没有走出去。我只是站在电梯里,看着那片发光的黑暗。

然后我看到了。

在走廊深处,大约第五扇门的位置,站着一个人影。

因为距离和光线,看不清细节,但轮廓很熟悉:中等身高,偏瘦,站姿有些佝偻。

那个人影在向我招手。缓慢地,一次,两次,三次。

我的手指悬在关门键上,但没有按下去。

电梯发出“嘀嘀”的提示音,门开始自动关闭。在门完全合拢前,我看到那个人影放下了手,转身走向走廊更深处,消失在黑暗中。

电梯继续上升到14层。

我回到1402,第一时间检查了所有房间。一切正常,没有被闯入的痕迹。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黄昏中的城市,突然感到一种深刻的孤独。

那个招手的人影是谁?是陆老太太的丈夫吗?还是另一个“我”?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手机响了,是周涛。

“老沈,今晚有空吗?我搞到两张话剧票,先锋实验剧,据说很诡异,适合你这种喜欢猎奇的。”

我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几点?”

“七点半开场。一起吃个晚饭?六点,老地方?”

“好。”

我需要见见活人,需要正常对话,需要暂时逃离这个不断收缩的恐怖世界。

六点,我和周涛在一家本帮菜馆碰面。他看起来精神不错,滔滔不绝地讲着工作上的事:新、难搞的客户、办公室政治。我听着,偶尔应和,努力扮演一个正常的、感兴趣的朋友。

“你看起来还是不太好。”酒过三巡,周涛突然说,“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还在失眠?”

“有点。”

“去看医生了吗?”

“看了,开了安眠药。”我撒谎。

“光吃药不行。”他严肃起来,“沈杰,咱们认识十几年了。你不是那种会轻易被工作压垮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我想告诉他一切:13层、镜子、无数的“我”、陆老太太的丈夫、那把钥匙。但话到喉咙口,却变成了:“就是刚来上海,不太适应。可能有点焦虑。”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显然不信,但也没追问。“行吧,不说拉倒。但记住,有什么事随时找我。别一个人硬扛。”

我点点头,心里涌起一阵感激和愧疚。

话剧很前卫,关于人格分裂和身份认同。舞台上,同一个演员分饰三个角色,通过灯光和投影制造分身效果。我看着,却无法投入。舞台上的分身让我想起13层那些“我”,想起那个招手的影子。

演出结束,周涛提议去喝一杯,我推辞了。

“真不去?这才九点半。”

“累了,想早点休息。”

他拍拍我的肩:“那行,照顾好自己。下周再约。”

独自坐出租车回锦华苑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把真相告诉周涛,他会相信吗?还是会把我也当成疯子?也许后者更有可能。正常人都不会相信这种故事。这就是为什么陆老太太这么多年独自承受,为什么那些进入13层的人要么保持沉默,要么被当作精神有问题。

出租车停在公寓楼下。我付钱下车,抬头看向这栋楼。

14层的窗户亮着灯——我的灯。但旁边的窗户,15层、12层,也都亮着灯。只有13层,整层黑暗,像一道黑色的伤口切开楼体。

我走进大堂,保安已经换了第三班,是个中年男人,在看监控屏幕。他瞥了我一眼,点点头。

电梯上行。这一次,没有在13层停留。

回到1402,我脱下外套,倒了杯水。喝水时,我无意中瞥向玄关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动作慢了半拍。

这次不是错觉。我清楚地看到:我放下水杯时,镜中人放下水杯的动作延迟了至少0.3秒。明显到无法忽视。

我走近镜子,盯着镜中人的眼睛。

“你是谁?”我轻声问。

镜中人的嘴唇动了动,但口型和我不同步。他说了什么,我看不懂。

我举起手,在脸旁挥了挥。

镜中人也挥手,但动作僵硬,像是在模仿而不是自然反应。

恐惧像冰水浇下。边界正在加速模糊。13层的“我”们正在渗入我的现实,从镜子开始。

我走到浴室,打开所有灯。浴室的镜子更大,更清晰。

我站在镜前,做了一套简单的动作:抬手、转头、眨眼、微笑。

镜中人同步做着,但每一个动作都有细微的延迟和变形。抬手时手肘的角度略有不同,转头时颈部的弧度不够自然,眨眼时眼皮闭合的速度稍慢,微笑时嘴角的弧度不对称。

像是有人在通过学习模仿我,但还没完全掌握。

我凑近镜子,直到鼻子几乎贴上玻璃。镜中人也凑近。我们的眼睛对视,在彼此的瞳孔中看到无限缩小的倒影。

但在我的瞳孔倒影中,镜中人的瞳孔里没有我。

只有一片黑暗。

那片13层的黑暗。

我猛地后退,撞在浴室门上。镜中人没有同步后退,而是站在原地,看着我。然后,缓缓地,他抬起手,指向我。

不是镜像的对称指向——他的右手抬起,食指伸出,指向现实中的我。

而我的右手垂在身侧。

镜面内外的对称被打破了。

我转身冲出浴室,关上灯,关上浴室门。背靠着门板,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剧烈得像要炸开腔。

几分钟后,我鼓起勇气,再次打开浴室门,打开灯。

镜子正常了。镜中人是我,动作同步,表情同步,一切正常。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但我知道发生了。边界又模糊了一点。镜子不再是安全的反射面,而成了通道,或者窗口。

我回到客厅,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铜钥匙。它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顶端的凹槽图案复杂得不像普通的钥匙,更像某种精密仪器的部件。

关掉镜子。

我必须尽快行动。每过一天,每过一小时,边界就模糊一分。等到边界完全消失,等到“我”们能够自由跨越……

我不敢想下去。

我看了眼历:周六。两天后。我需要准备工具,需要计划,需要确保万无一失。

但首先,我需要睡一觉。真正的睡眠,而不是药物维持的昏迷。

我吞下一片安眠药——医生确实给我开过,我一直没吃——躺到床上。药效很快,意识像沉入深水,缓慢地下坠。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仿佛听到一个声音,不是从外面,而是从脑海深处传来:

“我们等你准备好。”

然后是许多声音的合唱,不同年龄,不同语气,但都是我的声音:

“等你准备好。”

“等你准备好。”

“等你……”

黑暗吞没了我。

小说《子夜窃语》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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