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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摆烂人生被隐形富豪老婆带飞

作者:技能五子棋o

字数:104089字

2026-01-04 06:10:23 连载

简介

喜欢阅读豪门总裁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我的摆烂人生被隐形富豪老婆带飞》?本书以林不凡苏清雪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技能五子棋o”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我的摆烂人生被隐形富豪老婆带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一下午三点,社区心理咨询中心。

苏清雪坐在候诊区,手里握着赵医生给她的预约单。墙上贴着心理健康海报,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和香薰混合的味道。她已经等了二十分钟——赵医生临时加了个紧急咨询。

“苏小姐,久等了。”赵医生从诊室出来,还是那副温和但专业的样子,“请进。”

诊室不大,布置得很温馨。米色沙发,原木茶几,绿植在角落舒展枝叶。赵医生在对面坐下,递给苏清雪一杯温水。

“今天是想聊什么?”她问,“电话里你提到压力管理和睡眠问题。”

苏清雪握着水杯,指腹感受着杯壁的温度。她确实睡不好——从知道张小玲的事后,连续三晚都做噩梦。梦里有时是张小玲从窗口坠落,有时是自己被追债,有时……是母亲躺在病床上,握着她的手说“清雪,要逃”。

“我最近接手了一个案子,”她斟酌着开口,“一个女孩被死了。我在帮她家人打官司。”

赵医生点点头,在本子上记录:“公益诉讼?”

“嗯。”苏清雪顿了顿,“但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我发现自己处理这件事时,有些反应……不太正常。”

“比如?”

“比如我会反复核对证据,一遍又一遍,明明已经确认无误了,还是不放心。”苏清雪说,“比如我会在半夜突然惊醒,然后去检查门窗有没有锁好。再比如……我发现自己开始囤东西。”

“囤东西?”

“食物,用品,甚至现金。”苏清雪苦笑,“明明知道没必要,但就是控制不住。上周我买了二十包方便面,把橱柜塞满了。林……我先生问我是不是要开小卖部。”

赵医生看着她,眼神里有种了然的光。

“苏小姐,我们先做个简单的测评吧。”她从抽屉里拿出几份量表,“放松回答,想到什么就填什么。”

测评做了四十分钟。

有选择题:“你是否经常感到紧张或焦虑?”“你是否反复检查已经完成的事情?”“你是否难以做出决定?”

有问答题:“描述你最近一次感到失控的场景。”“当你面临压力时,通常如何应对?”

苏清雪填得很认真,但越填心里越沉。那些问题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刻意忽略的部分——她的强迫倾向,她的焦虑,她对失控的恐惧。

做完最后一题,赵医生接过量表,快速浏览。

诊室里很安静,只有翻页的沙沙声。

良久,赵医生抬起头。

“苏小姐,测评结果显示,你有明显的焦虑症状和强迫倾向。”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评判,“但这不一定是病理性的,可能只是应激反应——面对高压力事件时的正常反应。”

“但我的囤积行为……”

“那可能和更早的经历有关。”赵医生合上量表,“你愿意聊聊你的童年吗?或者……和母亲的关系?”

苏清雪的手指收紧。

母亲。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我母亲……”她开口,声音有些发涩,“在我十八岁时去世了。癌症。”

“在那之前呢?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温柔,但……很焦虑。”苏清雪回忆,“她总是担心各种事——担心我爸生意失败,担心我学习不好,担心家里进贼。她会反复检查煤气阀门,每晚要确认三次门锁。她也有囤积习惯,地下室堆满了她舍不得扔的东西。”

赵医生记录着:“听起来像是广泛性焦虑症,可能伴有强迫倾向。这种特质有遗传可能。”

“你是说……我遗传了我母亲的焦虑?”

“不完全是遗传,更多是习得。”赵医生说,“孩子在成长过程中,会模仿父母的应对模式。如果母亲用焦虑和强迫来应对不确定性,孩子很可能也学会这种方式。”

苏清雪沉默了。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是说“清雪,这个世界很危险,你要小心”。她教女儿如何识别坏人,如何保护自己,如何……隐藏真实的想法。

“我母亲去世前,”苏清雪轻声说,“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话。她说:‘清雪,如果你以后遇到无法承受的压力,记得妈妈在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里,给你留了东西。’”

“你看了吗?”

“没有。”苏清雪摇头,“那时太伤心,后来……就忘了。而且那个抽屉是锁着的,钥匙在她遗物里,我一直没打开。”

赵医生想了想:“也许你应该打开看看。有时候,未完成的事件会持续带来焦虑。”

“但那是母亲的遗物……”

“正是因为是遗物,才可能藏着你需要的东西。”赵医生说,“也许是安慰,也许是答案,也许是……解脱。”

从心理咨询中心出来,已经是傍晚。

苏清雪站在路边,看着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赵医生的话在她脑子里回响:**未完成的事件会持续带来焦虑**。

母亲留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要在临终前特意提起?

手机响了,是林废物。

“结束了吗?我在街角咖啡店等你。”

苏清雪走过去,推开咖啡店的门。林废物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两杯拿铁。看见她,他招手。

“怎么样?”他问,把一杯拿铁推到她面前。

“赵医生说我有焦虑和强迫倾向。”苏清雪搅拌着咖啡,“可能……遗传自我母亲。”

林废物握住她的手:“那怎么办?”

“她建议我打开母亲留下的东西。”苏清雪说,“在我家老宅,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

“你想去吗?”

苏清雪犹豫了。

老宅在城市的另一头,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就很少回去。父亲住医院期间,那里一直空着,只有钟点工定期打扫。

“我……”她咬咬嘴唇,“有点怕。”

“怕什么?”

“怕看到母亲的东西,会难过。”苏清雪说,“也怕……看到的东西,我承受不了。”

林废物理解。有些秘密,不知道比知道好。

“我陪你去。”他说,“不管是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晚上七点,他们打车来到苏家老宅。

这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楼,藏在梧桐树掩映的巷子里。苏清雪用钥匙打开锈迹斑斑的铁门,院子里杂草丛生,秋千空荡荡地摇晃。

推开门,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客厅还保持着母亲生前的样子——碎花沙发,蕾丝桌布,钢琴盖着防尘罩。墙上有全家福:年轻的苏明远,温柔的母亲,七八岁的苏清雪,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在楼上。”苏清雪轻声说,带林废物走上楼梯。

母亲的卧室在二楼走廊尽头。推开门,时光仿佛凝固在这里。梳妆台上还摆着母亲的化妆品,床头柜上有她和父亲的结婚照,衣柜里挂着她的旗袍和连衣裙。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梳妆台——红木材质,雕花繁复,有三个抽屉。最下面的抽屉上挂着一把黄铜小锁。

钥匙在哪里?

苏清雪记得母亲说过,钥匙在她的遗物盒里。她走到衣柜前,从顶层搬下一个樟木盒子。打开,里面是母亲的首饰、信件、还有一本记。

钥匙用红线穿着,压在一张照片下面。

照片是母亲年轻时的样子,穿着白裙子,站在大学门口,笑容灿烂得像阳光。

苏清雪拿起钥匙,手在发抖。

“要我帮你开吗?”林废物问。

“不。”苏清雪摇头,“我自己来。”

她走到梳妆台前,蹲下,钥匙进锁孔。

“咔哒。”

锁开了。

抽屉很重,她慢慢拉出来。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秘密文件,只有一个铁皮饼盒——那种老式的,印着红色花纹的饼盒。

苏清雪把盒子抱出来,放在梳妆台上。盒盖很紧,她用了点力气才打开。

里面是:

一沓泛黄的信件,用丝带扎着。

一个小绒布袋。

还有一张折起来的纸。

苏清雪先打开那张纸。是母亲的字迹,工整娟秀:

**清雪,我的女儿:**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长大了,遇到了妈妈曾经遇到过的事——无法承受的压力,无法逃脱的困境。**

**妈妈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妈妈也曾经被婚。**

**二十三岁那年,家里要我和一个我不爱的人结婚,为了家族生意。我反抗了,逃走了,遇到了你爸爸。我们私奔,结婚,生下了你。**

**但代价是……我被家族除名了。他们切断了我的经济来源,甚至派人扰我们。那段时间,妈妈很焦虑,很害怕,每天都担心有人会把你抢走。**

**这个绒布袋里,是妈妈当年偷偷带出来的东西——外婆留给我的首饰。不值什么大钱,但足够你在紧急时刻,换一张车票,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清雪,妈妈不希望你重复我的路。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记住:自由比金钱重要,真实比体面重要,你的人生,只有你能决定。**

**爱你,永远。**

**妈妈**

信纸在苏清雪手里颤抖。

她终于明白了——母亲的焦虑,母亲的强迫,母亲反复的叮嘱,都源于那段被家族迫、被追的经历。她把自己的恐惧传给了女儿,也把自己的退路留给了女儿。

苏清雪打开绒布袋。

里面是几件首饰:一枚金戒指,一对珍珠耳环,一条细细的金项链。朴素,但成色很好。袋底还有一卷现金——已经旧得发脆,面值都是老版的百元钞,大概有两万块。

母亲在二十多年前,就为女儿准备了逃生的路费。

“你母亲……”林废物轻声说,“很爱你。”

苏清雪的眼泪掉下来,滴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是啊,很爱。

用这种近乎偏执的方式爱着。

怕女儿受苦,所以教她警惕;怕女儿被困,所以给她留后路;怕女儿重蹈覆辙,所以用一生的焦虑来警示。

“我不需要这些了。”苏清雪把首饰和钱放回盒子,“我有你了。”

林废物搂住她的肩膀:“但这是你母亲的心意。”

“我知道。”苏清雪擦掉眼泪,“我会留着。但不是为了逃走,是为了……纪念。”

她把信仔细折好,放回盒子,盖上盖子。

心里那块压了很久的石头,忽然松动了。

原来母亲的焦虑不是因为她不够好,而是因为母亲自己受过伤。原来那些强迫行为不是她的缺陷,是爱的遗产——沉重,但珍贵。

“林废物,”她说,“我想把张小玲的事告诉李律师,用我母亲的故事鼓励她。告诉她,就算被到绝境,也要相信有出路。”

“好。”林废物点头,“我支持你。”

他们离开老宅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巷子里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晕笼罩着梧桐树。苏清雪回头看了一眼老宅,那个装满童年回忆和母亲气息的地方。

这一次,她没有那么害怕了。

因为她知道了母亲的秘密,也知道了自己的来处。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的去处——不是逃跑,而是面对。

回603室的路上,苏清雪一直握着那个饼盒。

“我在想,”她说,“张小玲的母亲,会不会也给她留过类似的东西?只是她没来得及用,或者……不敢用。”

“可能吧。”林废物说,“但清雪,每个人的路不一样。张小玲选择了结束,你母亲选择了私奔,你……选择了留下战斗。”

“那你会怎么选?”苏清雪转头看他。

林废物沉默了几秒。

“我会选你。”他说,“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战斗,我陪你战斗;你逃跑,我带你逃跑;你留下,我跟你留下。”

很简单的话,但很坚定。

苏清雪笑了,靠在他肩上。

回到603室,已经晚上九点。

苏清雪把饼盒放在窗台上,和那个着绿萝的花瓶并排。月光照进来,盒子的铁皮泛着微光。

“明天,”她说,“我要去找李律师,把母亲的故事告诉她。还要联系张小玲的家人,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加入集体诉讼。”

“我陪你。”

“不用。”苏清雪摇头,“你继续查鑫荣金融的底。我们分头行动。”

这是他们第一次明确分工——苏清雪负责受害者联络和诉讼推进,林废物负责证据收集和背后势力调查。

像两个战士,在不同的战场,为同一场战争。

“清雪,”林废物突然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母亲知道你现在的选择,会说什么?”

苏清雪想了想。

“她会说……”她模仿母亲的语气,温柔但坚定,“‘清雪,要小心。但妈妈为你骄傲。’”

是的,骄傲。

不是因为女儿嫁入豪门,不是因为女儿事业成功。

而是因为女儿有勇气,去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讨公道。

去对抗一个庞大的黑暗势力。

去选择那条更难,但更正确的路。

“睡吧。”林废物说,“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嗯。”

灯关了。

月光如水,洒在窗台的饼盒上。

苏清雪闭上眼睛,脑子里回响着母亲的信:**自由比金钱重要,真实比体面重要,你的人生,只有你能决定。**

她决定了。

要战斗。

要为张小玲战斗。

要为所有被到绝境的人战斗。

也要为自己战斗——战胜从母亲那里继承的焦虑,战胜对不确定性的恐惧,战胜那个曾经想逃跑的苏清雪。

这一次,她不逃。

她要留下。

要发光。

要让那些躲在黑暗里的东西,无所遁形。

夜深了。

但战士已经准备好了。

黎明,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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