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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偏爱男校友,摔了我送的项链

作者:一只西瓜屁

字数:105395字

2026-01-04 06:54:55 连载

简介

备受书迷们喜爱的都市日常小说,女友偏爱男校友,摔了我送的项链,由才华横溢的作者“一只西瓜屁”倾情打造。本书以叶寻洲苏语然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5395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女友偏爱男校友,摔了我送的项链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五点二十七分,火车抵达县城站。

天还没亮透,站台上稀稀拉拉几个人,拖着行李,睡眼惺忪地往出站口走。叶寻洲第一个冲下车,背包在肩上一颠一颠的,里面装着十万现金,沉甸甸的。

车站外的出租车排着队。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县医院,快。”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家里人病了?”

“嗯。”叶寻洲望着窗外。小县城的街道很窄,路灯昏黄,两旁的店铺都关着门,卷帘门上贴着褪色的广告。这是他长大的地方,每一条街都熟悉,此刻却觉得陌生。

车子拐过几个弯,县医院的门诊楼出现在视野里。老旧的五层建筑,墙皮斑驳,门口停着几辆救护车,红蓝灯无声地闪着。

叶寻洲付了钱下车,冲进急诊大厅。

大厅里灯光惨白,消毒水味刺鼻。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匆匆走过,没人多看他一眼。他跑到分诊台:“请问叶桂芬在哪儿?急性胰腺炎,昨晚送来的。”

护士翻了翻登记本:“叶桂芬……哦,在手术室,三楼。你是家属?”

“我是她儿子。”

“上去吧,手术已经开始一个小时了。”

叶寻洲转身往楼梯跑。三层楼,他一步两级台阶,到三楼时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手术室外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一排蓝色塑料椅。门上方亮着“手术中”的红灯,刺眼地亮着。他站在门口,盯着那三个字,腿突然有些软。

一个穿绿色手术服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了口罩,露出疲惫的脸:“叶桂芬家属?”

“我是她儿子。”叶寻洲上前,“医生,我妈怎么样?”

“急性坏死性胰腺炎,”医生语气严肃,“送来得还算及时,再晚几个小时就危险了。现在正在做胰腺部分切除和清创,手术成功率70%左右。”

70%。

叶寻洲手指攥紧背包带子:“术后呢?”

“术后护理很关键,要防感染,防并发症。先在ICU观察48小时,能熬过去就没大问题。”医生递过来几张纸,“签字吧,手术同意书,还有费用告知单。”

叶寻洲接过笔。手很稳,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叶寻洲,三个字写得工整清晰,像他写的每一行代码一样,不容有错。

签完字,医生看了他一眼:“去一楼缴费吧,押金十万。”

“好。”

他转身下楼,脚步有些虚浮。一楼缴费窗口已经排了几个人,都是大清早来挂号的。他排在队尾,从背包里掏出钱。

八沓一万的,两沓一万的。崭新的钞票,有的连封条都没拆。他把钱递进窗口,里面的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抬头看他:“这么多现金?”

“嗯。”

点钞机哗哗作响,一遍,两遍。窗口里传来清点的声音,周围有人侧目,大概没见过这么年轻的人拿这么多现金缴费。

“十万,正好。”工作人员递出来一张收据,“收好。”

叶寻洲接过收据,薄薄一张纸,上面印着“预缴款:100000.00”。他把纸折好放进口袋,转身回到三楼。

手术室的红灯还亮着。

他在走廊的塑料椅上坐下,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背包放在脚边,现在里面空了,只剩几件换洗衣服和那台笔记本电脑。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电量还剩百分之三十七。屏幕上净净,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

苏语然没有回复那条长微信,也没有再发任何消息。朋友圈里那张夜景自拍还挂着,点赞数又增加了几个,她在下面回复了一条评论:“谢谢亲爱的,下次一起喝酒呀~”

时间是凌晨三点。

那时候他正在火车上,看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

叶寻洲按灭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护士站传来的细微说话声,还有不知哪个病房传出的呻吟声。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腐朽的味道,那是所有老医院共有的气味——死亡和希望交织的气味。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五个小时。

手术进行了五个小时。期间护士出来过两次,一次是取,一次是拿什么器械。每次门一开,叶寻洲就猛地站起来,但护士只是匆匆走过,没跟他说话。

他坐回去,继续等。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清晨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光斑里有细小的尘埃在飞舞,慢悠悠的,像时间本身。

叶寻洲盯着那些尘埃,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发烧,母亲背着他来这家医院。那时候医院更旧,走廊里连塑料椅都没有,母亲就抱着他坐在楼梯上等。他烧得迷迷糊糊,靠在母亲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觉得很安心。

想起父亲去世那年,也是在这家医院。他在重症监护室外等了一夜,天亮时医生出来,摇了摇头。母亲当时哭晕过去,他扶着母亲,一滴眼泪都没掉。那时候他十岁,已经知道自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

想起考上大学那年,母亲把攒了好久的钱塞给他,说:“洲洲,去大城市好好读书,别惦记家里。”他坐上火车时回头,看见母亲还站在站台上,瘦小的身影在晨雾里越来越模糊。

这些年他拼命读书,拼命工作,就是想有一天能把母亲接出这个小县城,让她过上好子。可现在母亲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他连两万块钱都要向人借。

借了,还没借到。

走廊尽头的钟指向下午一点四十分。

手术室的门开了。

主刀医生走出来,满脸疲惫,口罩拉到下巴。叶寻洲立刻起身冲过去,腿因为久坐而发麻,差点摔倒。

“医生……”

“手术成功了。”医生说,声音沙哑,“坏死部分切除了,清创也做得比较彻底。现在转ICU观察,如果48小时内没有感染和并发症,就基本脱离危险了。”

叶寻洲悬了一夜的心,终于重重落下。他扶住墙,手指深深抠进墙皮里:“谢谢……谢谢医生。”

“去ICU那边等着吧,等病人醒了可以隔着玻璃看看。”医生拍拍他肩膀,“你母亲很坚强,前还惦记着你吃饭了没有。”

叶寻洲眼眶一热,低下头:“嗯。”

ICU在四楼。他上去时,母亲已经被推进去了。透过巨大的玻璃窗,能看见里面一排病床,各种仪器闪烁着指示灯。母亲躺在靠窗的那张床上,身上满了管子,脸色苍白得像纸。

护士说:“现在还不能进去,等醒了再说。”

叶寻洲就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继续等。

这一等又是一夜。

他不敢睡,怕错过母亲醒来的时间。困了就站起来走走,饿了就啃两口周亦风给的面包。面包已经有些了,噎得他喉咙发紧,他就着矿泉水咽下去。

手机一直安静着。他没再看,也没再给任何人发消息。

第二天早上八点,护士从ICU里出来:“叶桂芬醒了,家属可以进去十分钟。”

叶寻洲立刻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眼前黑了一下。他稳住身体,跟着护士进去。

ICU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嘀嗒声。母亲躺在病床上,眼睛半睁着,看见他,很慢地眨了眨。

“妈。”叶寻洲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手很凉,手背上全是针眼。

叶桂芬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得像蚊蚋:“洲洲……”

“嗯,我在。”

“你……怎么回来了……”她说话很吃力,“工作……别耽误了……”

“工作哪有你重要。”叶寻洲握紧她的手,“妈,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好好养着就行。”

叶桂芬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病痛还是别的。她看了很久,才轻声问:“语然呢?她……没来?”

叶寻洲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他沉默了两秒,扯出一个笑:“她公司忙,走不开。让我先照顾好你,等她忙完就来看你。”

叶桂芬没说话,只是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块石头压在叶寻洲心上。

“妈,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他松开手,站起身。

走出ICU时,护士叫住他:“病人现在很虚弱,需要静养。你也要注意休息,脸色太难看了。”

“谢谢。”

叶寻洲回到走廊,在长椅上坐下。他需要去打点开水,母亲的保温杯还空着。

开水房在走廊另一头。他走过去时,经过护士站,听见两个年轻护士在低声聊天。

“9床那老太太的儿子真孝顺,”一个说,“从昨天手术开始就一直守着,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吧?”

“是啊,饭也没好好吃,就啃面包。”另一个声音压低了些,“不过一直没见媳妇儿来。听说女朋友是城里的大小姐,嫌医院脏呗。”

“真的假的?”

“我猜的。你看那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穿得也体面,肯定在城里混得不错。这种男的,女朋友一般都是娇生惯养的,谁愿意来这种地方伺候病人啊……”

叶寻洲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

开水房里的热水器嗡嗡作响。他接满保温杯,盖好盖子,热气从杯口溢出来,扑在脸上,有点烫,也有点湿。

他站在那里,看着白色水汽慢慢消散在空气里,像某种抓不住的东西。

然后他转身,走回ICU外的走廊。

母亲又睡着了,闭着眼睛,呼吸很轻。仪器上的数字平稳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

叶寻洲在玻璃窗外站了很久,直到护士过来提醒他该出去了。

他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母亲,转身离开。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有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院子里几棵光秃秃的树,叶子已经掉光了,枝孤零零地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是周亦风发来的微信:“寻洲,阿姨怎么样了?”

他回复:“手术成功,在ICU观察。谢谢。”

周亦风几乎秒回:“那就好!钱够不够用?我卡里还有三千,你先拿着。”

叶寻洲看着那行字,眼睛突然有点模糊。他抬手抹了一把,手指是的。

“够了,”他打字,“你留着用。等我回去还你钱。”

“不急,你先照顾好阿姨。需要帮忙随时说。”

“好。”

放下手机,叶寻洲靠着窗台,闭上眼睛。

风还在吹,凉飕飕的,钻进他单薄的衬衫里。但他没觉得冷,只觉得累,累得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他还得站着。

因为母亲还需要他,因为他不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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