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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落尽又逢君林晚晴陆知青大结局全文地址求分享

《槐花落尽又逢君》这本年代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东海城的徐院士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林晚晴陆知青。喜欢年代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槐花落尽又逢君》小说已经写了308961字,目前连载最新章节第11章。主要讲述了:赵老栓的动作很快。没过几天,公社就下来了一个“支援水利建设”的临时任务,点名要抽调各村有文化的年轻人去邻县一个大型水库工地,负责一些宣传和记录工作,为期一个月。名单送到清河屯,陆知青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

槐花落尽又逢君林晚晴陆知青大结局全文地址求分享

《槐花落尽又逢君》精彩章节试读

赵老栓的动作很快。

没过几天,公社就下来了一个“支援水利建设”的临时任务,点名要抽调各村有文化的年轻人去邻县一个大型水库工地,负责一些宣传和记录工作,为期一个月。名单送到清河屯,陆知青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

理由冠冕堂皇:“陆老师是文化人,笔杆子硬,正好发挥特长,支援国家建设。”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赵老栓使的绊子。水库工地条件艰苦,离家又远,把陆知青支开,既能给他吃点苦头,又能隔开他和林晚晴。更重要的是,村小学本来就摇摇欲坠,唯一的主心骨老师被调走,那些本就犹豫的家长更不会送孩子来了,这无异于釜底抽薪。

消息传到林晚晴耳朵里时,她正在地里给玉米锄草。锄头差点脱手砸到自己的脚。

王家大婶凑过来,压低声音:“晚晴,听说了吗?陆老师要被调去修水库了!赵老栓这招可真狠啊!”

林晚晴的心直往下沉。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陆老师这一走,村小学可能就真的散了。而且,工地上的辛苦……她不敢细想。

“什么时候走?”她的声音有些涩。

“就明天一早,公社来车接。”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林晚晴就起来了。她一夜都没怎么睡好。灶膛里的火光照着她忧心忡忡的脸。她烙了几张平时舍不得吃的白面饼,又煮了十几个鸡蛋,用净的笼布仔细包好。

她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时,公社那辆破旧的吉普车已经停在那里了。陆知青背着简单的行囊,正和闻讯赶来的几个孩子说话。孩子们扯着他的衣角,依依不舍。

“陆老师,您还回来教我们吗?”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怯生生地问。

陆知青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笑容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当然回来,老师只是去完成一个任务。你们在家要听话,我留下的作业要记得写。”

他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林晚晴,愣了一下,随即对孩子们说了几句,便走了过来。

晨雾尚未散尽,空气中带着湿漉漉的凉意。老槐树的叶子滴着露水。

“晚晴同志,你怎么来了?”陆知青看着她,目光里有询问,也有一丝了然。

林晚晴把手里温热的包裹递过去,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说:“陆老师,工地上的伙食肯定不好。这些……你带着路上吃。”

陆知青看着那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布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在这个孤立无援的时刻,这份质朴的关怀显得如此珍贵。

“谢谢。”他没有推辞,接了过来,手指触碰到布包的温度,一直暖到心里。“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多保重。别理会那些闲话,坚持做你认为对的事。”

“我知道。”林晚晴终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陆老师,你也要注意安全。村小学……我会想办法看着点的。”

她说的“看着点”,可能只是每天路过时看一眼校舍是否安好,但在陆知青听来,却是一种无声的承诺和支撑。

“好。”陆知青深深地看着她,似乎想将这张在晨雾中显得格外清秀坚毅的脸庞刻在心里。“等我回来。”

吉普车发动了,喷出一股黑烟,颠簸着驶上了尘土飞扬的土路。

林晚晴站在老槐树下,一直看着车子消失在视野的尽头,心里空落落的。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需要独自面对更多的风雨了。

陆知青一走,赵有才的气焰立刻嚣张起来。

他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去纠缠林晚晴,毕竟陆知青那“追求”的宣言余威尚在,他也要点脸面。但他开始用更隐蔽、更恶心人的方式使坏。

林晚晴家自留地里的菜,一夜之间被人拔掉了一大片;她去河边洗衣服,刚洗好的衣服会莫名其妙被扔上泥巴;甚至她家院墙外,半夜会响起古怪的敲击声和怪叫。

这些伎俩上不得台面,却像苍蝇一样,挥之不去,搅得人不得安宁。

林晚晴默默忍受着。她把被拔掉的菜苗能救活的重新栽上,衣服脏了再洗一遍,晚上听到动静就用被子蒙住头。她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田里的劳作和陆知青留下的书本中。

煤油灯下,她如饥似渴地读着《平凡的世界》,读着《农村实用科技》,在陆知青给她的笔记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感悟,或者只是记录今天又发生了什么,她是怎么应对的。写字让她平静,知识让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在变大,清河屯的这些龌龊事,似乎也就显得不那么可怕了。

她还记着陆知青的托付,每天下工都会绕路去村小学看一眼。校舍更加破败了,院子里长满了荒草。看着那扇紧闭的、布满灰尘的木门,她心里一阵难过。知识的光芒,在这里似乎如此微弱,轻易就能被愚昧和权势所扼。

这天,林晚晴又路过村小学,却意外地发现,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扒着门缝往里看。

“小丫,你怎么在这里?”林晚晴走过去问道。

小女孩叫王小丫,是村里王老五家的闺女。王老五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家里穷得叮当响,原本指望着女儿能识几个字,将来或许有条出路,陆知青一走,他也就歇了这心思。

王小丫看到林晚晴,有些害羞,小声说:“晚晴姐,我……我想认字。陆老师留的作业,我有的还不会写。”

林晚晴看着她渴求的眼神,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她想起了陆知青的话——“知识只有被使用,才能真正变成你的力量。”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里萌生。

她看了看四周无人,压低声音对小丫说:“小丫,你想学,晚晴姐教你,好不好?”

王小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用力点头。

从那天起,林晚晴每天完活,就在自家那间昏暗的土坯房里,支起一块旧木板当黑板,用烧黑的木炭当粉笔,开始教王小丫认字、算数。她把自己从陆知青那里学来的,从书上看来的,一点点教给这个求知若渴的小姑娘。

消息不知怎么,还是悄悄传了出去。起初只有王小丫一个,后来,又有两个胆子大的女孩,偷偷跑了过来。她们都是家里不太受重视的女娃,对读书有着本能的向往。

林晚晴的小院子,在夜幕降临后,成了一个小小的、秘密的学堂。煤油灯摇曳的光芒虽然微弱,却照亮了几张稚嫩而认真的脸庞,照亮了她们笔下歪扭的字迹,也照亮了林晚晴自己前行的路。

她教得认真,孩子们学得专注。朗朗的读书声被压抑得很低,但在寂静的乡村夜晚,却像一股潜行的暗流,涌动着不屈的生命力。

然而,好景不长。赵有才很快就听到了风声。

这天晚上,林晚晴正带着三个女孩读课文,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和叫骂。

“林晚晴!开门!你搞什么鬼名堂!聚众闹事是不是?”

是赵有才的声音,还带着几个跟班的起哄。

屋里的女孩们吓得小脸煞白,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

林晚晴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示意孩子们别出声,深吸一口气,走到院门口,却没有开门。

“赵有才,你想什么?我这里没有聚众闹事。”

“没有?我明明听到读书声了!你一个姑娘家,不好好待着,搞这些歪门邪道,想当女先生?你配吗?赶紧把门打开!”赵有才在外面踹了一脚门板,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我在教她们认字,这犯了哪条王法?”林晚晴隔着门,声音清冷。

“王法?在清河屯,我爹的话就是王法!我告诉你,赶紧让那些丫头片子滚回家!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邻居们也围了过来。王家大婶也在其中,她壮着胆子说了一句:“有才,晚晴教孩子认字是好事,你……”

“好事?屁的好事!”赵有才打断她,“女人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要嫁人生娃?林晚晴就是被陆知青灌了迷魂汤,自己魔怔了,还想带坏别人家的孩子!谁家丫头再敢来,以后就别想在清河屯找婆家!”

这话恶毒而有效。围观的人群中,有本来就觉得女孩读书无用的,也开始附和起来。

“就是,认几个字能当饭吃?”

“晚晴也是,安分点多好,尽惹事。”

“快散了吧,别惹有才不高兴。”

压力像水般涌来。屋里的女孩们吓得哭了起来。

林晚晴看着那些麻木或畏惧的脸,听着门外的叫嚣和屋内的哭声,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她。个人的力量,在面对深蒂固的偏见和强大的宗族势力时,显得如此渺小。

她知道,今晚这“学堂”是办不下去了。她不能连累这些孩子和她们的家人。

她缓缓打开门闩。

赵有才得意地跨进门,看到屋里挤在一起的三个女孩,嗤笑一声:“都滚回家去!再让我看见,打断你们的腿!”

女孩们如蒙大赦,哭着跑走了。

赵有才又转向林晚晴,上下打量着她,目光猥琐:“林晚晴,别给脸不要脸。陆知青回不回得来还两说呢,你指望他?做梦!识相的,早点认清现实!”

林晚晴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赵有才。

赵有才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哼了一声,带着人扬长而去。

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了,只剩下林晚晴一个人,站在空旷、寂静的院子里。夜风吹过,带着凉意,吹不散她心头的屈辱和愤怒。

她走回屋里,看着木板上那些尚未擦去的字迹,看着那盏摇曳的煤油灯,泪水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不是害怕,而是为自己的无力,为这沉重的现实。

她蹲下身,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

但只过了一会儿,她就猛地抬起头,用手背狠狠擦去眼泪。不能认输!绝对不能!

她走到炕边,再次把手伸进那个麦种布袋里,紧紧握住那颗已经发芽的麦种和那张字条。冰凉的麦粒和温热的字条形成奇异的触感。

“命运总爱把机会留给不认命的人。”

她低声重复着,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公开的教学不行了,那就换个方式。她可以私下里,一个一个地教!只要还有一个人想学,她就不会放弃!

而此刻,在几十里外的水库工地上,陆知青正经历着另一种考验。

工地的条件比他想象的还要艰苦。住的是简陋的工棚,吃的是寡淡的饭菜,每天要顶着烈奔走于各个施工点,记录进度,写宣传稿,还要应付工地领导各种临时指派的任务,体力消耗巨大。

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孤独。周围的人大多是糙汉子,聊的不是家长里短就是粗俗笑话,很难有精神层面的交流。他越发想念清河屯,想念那些求知若渴的孩子,想念老槐树下那个清瘦而坚韧的身影。

他偶尔能听到来自清河屯的零星消息,知道林晚晴因为他而承受了更多的压力,知道她还在坚持自学,甚至知道她试图教孩子们读书却被赵有才破坏……

每听到一点,他的心就揪紧一分,也更加坚定了要回去的决心。

他利用一切空闲时间看书、写东西,不仅完成工地的工作,还开始构思一篇关于农村教育现状的调查报告。他要把在清河屯的所见所闻,把农村孩子求学的艰难,把像林晚晴这样渴望知识却步履维艰的青年的困境,都写下来。

他知道,这或许会得罪一些人,比如赵老栓之流。但他更知道,有些话,必须有人说。

工地上一个和他关系还不错的技术员看他整天伏案写作,劝他:“小陆,差不多就行了,何必那么认真?得罪人的事儿。”

陆知青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清澈而坚定:“总得有人认真。如果大家都明哲保身,那有些问题,就永远只能是问题。”

他想起林晚晴在逆境中依旧明亮的眼神,觉得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有了更重要的意义。

他不仅在为自己争取回去的权利,也在为无数个像林晚晴一样的农村青年,探寻一条可能通往更广阔世界的路。

夜色深沉,工棚里鼾声四起。陆知青就着昏黄的灯光,在稿纸上奋笔疾书。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如同种子破土时细微而执拗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清河屯与水库工地,相隔数十里,两个年轻人,在不同的战场上,以各自的方式,进行着他们的坚守与抗争。命运的丝线,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悄然交织,等待着下一个交汇的时刻

小说《槐花落尽又逢君》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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