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科幻末世小说《杀穿末世:从凡人到超凡序列》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秦默,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秋天的扇子,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杀穿末世:从凡人到超凡序列目前已写266626字,小说状态连载,喜欢科幻末世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杀穿末世:从凡人到超凡序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火焰在身后的废墟中沦为遥远的、微弱跳动的橙斑,最终被愈发浓稠的黑暗与尘霾吞噬。秦墨和老鼠瘫坐在冰冷的碎石间,肺部像破风箱般拉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烟尘与恐惧的灼痛。
寂静重新包裹而来,比之前更甚。办公楼方向的火光并未引来预料中的动或窥视,这片区域仿佛对那场小小的灾难无动于衷,或者说,早已习以为常。这种漠然比直接的威胁更令人心悸。
秦墨检查着怀中的物品。终端依旧冰冷死寂,那一下异常的震动后,再无反应。水壶里的水经过“沉滞”叶片的浸泡和奔逃中的摇晃,沉淀下一些肉眼难辨的絮状物,颜色浑浊中透着一丝诡异的澄清。他抿了一小口,那微苦的味道更明显了,流过喉咙时带来一种奇异的镇定感,暂时压下了些许污染带来的精神刺痛。这水或许能喝,但长期影响未知。
黑色金属板依旧散发着微弱的安定感,是他混乱意识中不多的锚点之一。粗盐消耗了不少,剩下的必须精打细算。暗红粉末和那些属性材料在刚才的混乱中略有散失,但核心部分还在。
老鼠蜷缩在几步外,抱着肿痛的脚踝,眼神空洞地望着黑暗,偶尔神经质地抽搐一下。他的铁管丢在了火场,此刻手无寸铁,对秦墨的依赖和潜藏的异心在恐惧的催化下激烈交战。
“那火……没引来东西,是好事吧?”老鼠声音沙哑,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不一定。”秦墨擦拭着匕首上的污迹,头也不抬,“可能意味着,这片区域有让它们更忌惮的东西,或者……火在这里并不‘显眼’。”
老鼠打了个寒颤,不说话了。
休息了约莫半小时,秦墨强迫自己站起来。夜晚的废墟温度更低,那种无处不在的、热量被缓慢抽离的感觉更加清晰。不能停留,必须找到更安全的过夜点,最好是终端热力图曾暗示过的、规则“盲区”或“乱流区”。
他据记忆和粗略的星位(尘霾后几乎不可见),勉强辨认着东北方向。前方的废墟地貌开始变化,平坦的广场和街道让位于更多倒塌的厂房、横亘的破裂管道,以及大片大片下陷、泥泞的区域。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腐臭味被一种更土腥、湿的气味取代,其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类似沼泽气体般的酸味。
“小心脚下,”秦墨提醒,“跟着我的脚印。”
地面开始变得松软,覆盖着厚厚的、不知成分的黑色淤泥和腐烂的植被(或许是旧时代绿化带的残余)。有些地方看起来是实地,踩上去却瞬间下陷;有些水洼看似不深,却透着不反光的、墨汁般的漆黑。秦墨不得不放慢速度,用一捡来的长钢筋探路。
他的感知在这里变得有些紊乱。淤泥和水洼散发出的“场”混杂不清,大多是“惰性”、“沉滞”或“腐败”,但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滑腻的活性,如同深水下的触须,一闪即逝。这不是成型的怪物,更像是环境本身孕育的、弥漫性的恶意。
“这地方……让我喘不过气。”老鼠脸色发青,不只是因为脚痛。这种无处不在的、缓慢的窒息感和脚下不确定的触感,比直面怪物更折磨神经。
又前进了几百米,他们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泥沼边缘。对面隐约可见更密集的建筑黑影,但中间横亘着近百米宽、咕嘟着气泡的黑色泥潭。泥潭表面漂浮着一些难以辨识的杂物和惨白的、仿佛菌类又似动物残骸的团块。唯一能通行的,是一条几乎被泥水淹没的、由断裂混凝土板和扭曲钢筋勉强拼接而成的“窄径”,歪歪扭扭地通向对岸。
窄径看起来极不牢靠,许多连接处锈蚀严重,没入泥水的部分更是情况不明。
“过……过不去吧?”老鼠声音发抖。
秦墨没有立刻回答。他蹲下身,仔细观察泥沼和那条窄径。泥沼在他的感知中是一片深沉、粘稠的“死寂”,但偶尔冒出的气泡破裂时,会逸散出一丝极其微弱的、“消化”般的意向。那条窄径本身并无特殊,但秦墨注意到,在窄径靠近他们这一侧的起点附近,泥水边缘,着几已经严重锈蚀、几乎要断裂的金属杆,杆子之间残留着些许早已腐烂的绳索痕迹。
这看起来……像是很久以前,有人试图搭建或标记这条通道?
更让他在意的是,在窄径中段上方,离泥面约一人高的地方,悬垂着几粗大的、破损的电缆和管道。其中一截管道的断裂处,正极其缓慢地、一滴滴渗出一种暗绿色的粘稠液体,滴落在下方的泥径和泥水中。那液体滴落处,泥水会短暂地翻腾一下,颜色变得更加深黑。
秦墨的感知接触到那暗绿色液体时,传来一种明确的“腐蚀”与“剧毒”的强烈警告。
“有路,但很危险。”秦墨站起身,“泥沼可能吞人,上面滴下的东西有毒。而且,”他指了指那几残破的金属杆,“以前可能有人走过,但没维护。”
“那……那怎么办?绕路?”老鼠望向泥沼两侧,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更复杂的地形让人绝望。
秦墨也在权衡。绕路未知且耗时,他们的体力、饮用水和盐都不支持长途跋涉。眼前这条路虽然危险,但毕竟是条“路”,而且痕迹表明可能通向某个曾有人活动的区域。
“老鼠,”秦墨忽然问,“你之前说,看过疤脸的旧地图碎片,知道那通道。地图上,有没有标注这片区域?或者类似的……‘沼泽’、‘污染区’?”
老鼠努力回忆,皱着脸:“好像……好像有个地方,用红笔画了个叉,旁边写着……‘噬泥’?还是‘蚀地’?记不清了,就记得是说不能碰,沾上就烂。”
噬泥?蚀地? 秦墨看着眼前翻腾的黑色泥沼。名字很贴切。
“地图上,标了穿过这里的路吗?”
“好像……有条虚线,从那个叉旁边弯过去……”老鼠比划着,“但虚线断断续续的……对了!地图碎片边角还有个很小的字,写着‘骨标’……我不懂啥意思。”
骨标?
秦墨目光再次落在那几锈蚀的金属杆上。杆子的材质……在昏暗光线下,隐约能看到不是均匀的金属锈色,有些地方似乎有结节和不规则的纹理。他之前以为是锈蚀和附着物,现在仔细看,结合“骨标”这个词……
他走近几步,忍着泥沼的恶臭,用钢筋轻轻敲击其中一金属杆的下半部分。
“铿……嚓……”
声音不对。不是纯粹的金属音,更沉闷、酥脆一些。而且,敲击时震落了一些表面的锈壳和污泥,露出下面惨白中带着灰黑筋络的质地。
那不是金属。那是骨头。某种大型生物,或者……人类的骨骼,被特意处理过,在这里作为标记?骨头在泥沼边缘并未被完全腐蚀,说明其质地特殊,或者经过处理。
“是骨头。”秦墨沉声道,“‘骨标’,可能是用特定生物的骨头做的路标,也许能一定程度上抵御这里的侵蚀。”
老鼠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那惨白的骨杆,又看看深不见底的泥沼,脸色更白了。
如果“骨标”是路标,那这条险峻的窄径,或许真的是条“路”,一条需要特定条件或认知才能安全通过的路。骨头能抵御侵蚀……那么,行走其上,是否也需要某种“防护”?
秦墨想到了盐。盐对多种“异常”有驱逐净化之效。但对这泥沼和可能蕴含的“腐蚀”、“消化”规则,效果如何?量太少了。
他想到了那滴落的暗绿色毒液。属性显然是“腐蚀/剧毒”。傩祭知识和笔记本里,有没有提到对抗这类属性的东西?……“安定”、“沉滞”或许能延缓,“炎”可能加剧反应……都不太对。
或许,关键在于理解并避开规则,而非硬抗。窄径是路,滴落的毒液是 hazard。那么,观察毒液滴落的规律。
他退后几步,强迫自己集中被污染折磨得有些涣散的注意力,死死盯住那截滴液的破管道。滴落的速度很慢,大约每分钟两三滴。但落点……似乎并非完全随机?他观察了十几分钟,结合泥径上被腐蚀出的坑洼痕迹,发现毒液大致滴在窄径中段偏左一片约两米长的区域内,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污染带。
窄径虽然窄,但最窄处也有一米多宽。如果行动足够快、时机抓得准,或许可以趁着毒液滴落的间隙,快速冲过那片区域?
但这需要精准的时机判断,需要速度,更需要——运气。而且,谁也不知道泥沼本身,会不会在他们通过时突然“活”过来。
“我……我不行……”老鼠看着那危险的窄径和滴落的毒液,腿肚子转筋,“我的脚……跑不快……我会掉下去的!”
秦墨看着他。带上老鼠,风险倍增。但不带他……老鼠知道旧城第三区通道的信息,而且,在这片黑暗废墟里,一个活人,哪怕是心怀鬼胎的活人,有时候也能作为预警或……吸引火力的靶子。
冰冷的计算在秦墨脑中闪过。末世的人性抉择早已不是第一次。
“跟着我,踩准我的落脚点。过毒液区时,我说‘冲’,你就拼命跑,别回头,别停。”秦墨的声音没有温度,“掉下去,没人能救你。”
老鼠嘴唇哆嗦,看着秦墨毫无波澜的眼睛,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他狠狠点头,眼中闪过孤注一掷的狠色。
秦墨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将匕首绑紧,盐包和水壶塞好。他率先踏上那条湿滑、晃动的混凝土板窄径。
脚下传来不稳固的“嘎吱”声和泥水渗入缝隙的汩汩声。腐败的气味扑面而来。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先用钢筋试探前方钢板的稳固和泥水的深度。老鼠跟在他身后一米多远,战战兢兢,差点滑倒几次。
十几米的距离,走了仿佛一个世纪。终于,接近了那片毒液滴落的区域。
秦墨停下,屏息等待。一滴暗绿色的粘稠液体从管道断裂处成形,缓缓拉长,“啪嗒”,落在左前方一块钢板上,瞬间冒起一股刺鼻的青烟,钢板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凹陷。
就是现在!下一滴成形需要时间!
“冲!”
秦墨低喝,身体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窜出!他不再顾及脚下声响,以最快的速度、最精准的步伐,掠过那片被毒液标记的区域!
老鼠嚎叫一声,闭着眼,拖着伤腿,连滚爬爬地跟着冲过去,动作狼狈,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竟也勉强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险之又险地冲过了毒液区。秦墨甚至感觉到背后一股微热的腐蚀性气息擦过,是又一滴毒液落在了他刚才的位置。
还来不及喘息,前方窄径突然向下一沉!一段连接处的钢筋终于不堪重负,断裂了!混凝土板倾斜,秦墨脚下一滑,半边身子瞬间向泥沼歪去!
“啊!”老鼠在后面尖叫。
千钧一发之际,秦墨手中的钢筋猛地向斜上方尚未断裂的一支撑管戳去!“当!”一声脆响,钢筋卡住,给了他瞬间的借力,另一只手猛地扒住倾斜的混凝土板边缘,腰部用力,硬生生将身体拽了回来!
泥沼在他脚下翻滚,黑色的泡沫涌起,仿佛失望的叹息。
他趴在剧烈晃动的混凝土板上,心脏狂跳。回头,老鼠面无人色地瘫在后面一段相对稳固的板上,几乎虚脱。
剩下的路程有惊无险。几分钟后,两人终于踏上了对岸相对坚实的地面。回望那片漆黑的泥沼和那条仿佛巨兽脊骨般的窄径,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老鼠瘫在地上,劫后余生地喘着粗气,看着秦墨的眼神更加复杂。
秦墨则看向前方。建筑黑影更加清晰,其中一栋似乎有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光亮闪烁了一下,不是火光,更像是……某种残存电子设备的指示灯?或是规则性的微光?
同时,他怀里的终端,再次传来一下极其微弱、仿佛错觉般的颤动。比上次更轻微,但确凿无疑。
它似乎对靠近某些特定的“东西”,越来越敏感了。
泥沼已过,新的谜题和可能的目的地就在前方。秦墨握紧了匕首。
“休息五分钟。然后,去那边看看。”他指着那片有微光闪烁的建筑。
抉择之后,往往是更深的未知。而他的路,就在这未知中,被一步步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