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玄幻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系统救我!老婆是神帝怎么破》?作者“小白欧力给”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陈川形象。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加入书架吧!
系统救我!老婆是神帝怎么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川的眉头紧紧锁起。
姬思语被绑架了。
而对方目标显然是他。
在这黑岩城,他近唯一结下梁子的,便是那张云峰。
除了他,陈川想不出还有谁会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此去凶险未知,对方布下陷阱,很可能就是要取他性命。
为了一个平里对他冷若冰霜的妻子去冒生命危险,值得吗?
陈川心里矛盾。
可不去,是不是无情了些呢?
毕竟夫妻一场。
而姬思语对他之所以冷漠,主要就是以前太,太了。
“便去一看吧。”陈川最终做出了决定:
“若能力所及,便救下,若陷阱过于凶险,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耽搁,按照信上所指,独自一人朝着城西十里外的破庙疾行而去。
与此同时,城西荒僻处一座废弃的破庙内。
姬思语悠悠转醒,立刻发现自己双手被缚。
她环顾四周,只见三名眼神淫邪的男子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口中还说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姬思语的心。
她并非怕死,而是惧怕比死亡更屈辱的事情。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惶,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清冷的声音在破庙中响起:
“你们是什么人?若为求财,放开我,姬家可以给你们远超雇主所付的报酬。”
她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
“我乃黑岩城姬家嫡女,姬思语。”
“若我今在此有任何闪失,事情败露,你们也不会好过。”
三名绑匪闻言,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那领头的武道九重汉子嗤笑一声:
“姬小姐,省省吧。”
“你的身份我们清楚得很,雇主早有交代,我们兄弟几个只求财,不劫色,更不敢要你的命。”
“我们的目标,从头到尾都只有你那废物夫君陈川一人。”
“只要你乖乖配合,等他来了,我们自会放你离开。”
听到陈川的名字,姬思语心中猛地一沉。
目标是陈川?
难道?
一个荒谬而令人齿冷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这会不会是陈川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故意找人绑架她,再由他英勇现身相救,以此来博取她的好感,挽回他早已荡然无存的形象?
若真是如此,那陈川当真是卑劣到了极点。
姬思语心中冷笑更甚,那清丽绝俗的容颜上,冰霜之色愈发浓重。
在她看来,陈川就是个废物,三人想要弄死陈川本就不需要绑架她姬思语。
所以她觉得这就是一场戏。
只不过这场戏漏洞百出。
……
破庙外,陈川悄然抵达。
他并未贸然闯入,而是远远停下。
他双眸微闭,随即猛然睁开,眼底深处似有玄奥的符文一闪而逝。
智慧之眼!
开!
破庙的墙壁在他眼中仿佛变得透明,内部的情形清晰可见。
三名绑匪,两人的气血强度约在武道六重。
为首那人则气息浑厚,赫然是武道九重的修为。
而被缚在一旁的姬思语,除了受些惊吓,似乎并未受到实质伤害。
陈川心中迅速盘算:
“三人,两个六重,一个九重。”
“我如今是武道九重,即便不敌,全身而退应当没什么问题。”
确定了风险可控,陈川不再隐藏身形,大步从藏身处走出,径直来到破庙门前。
“我来了。”
他平静开口,声音打破了荒地的死寂。
庙内的几人同时望去。
姬思语看到陈川竟然真的独自前来,美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意外,随即又被那‘果然如此’的怀疑所覆盖。
她冷冷看着,一言不发,想看看这场戏究竟要如何演下去。
“嘿,陈大少爷,倒是守信。”
那武道九重的绑匪头子狞笑一声。
陈川目光扫过三人,直接问道:“你们目的事什么?谁派你们来的?”
“目的?自然是取你性命!”绑匪头子不耐地挥挥手:“至于谁派我们来的,你一个将死之人,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陈川神色不变,看向姬思语:“既然目标是我,与她无关,先放她离开。”
绑匪头子似乎早已料到他会如此说,嘿嘿一笑:“可以,雇主也没说要为难姬小姐。姬小姐,请吧。”
他们竟然如此爽快就放人?
姬思语心中那份演戏的认定更加确信了。
她挣开被松绑的手腕。
站起身,甚至连看都没看陈川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她径直朝着庙外走去,步伐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看着她那头也不回,消失在荒草中的清冷背影,陈川嘴角不油得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他知道姬思语讨厌他,却没想到,竟是厌恶到了如此地步,连半分关切之意都吝于给予。
夫妻一场,竟薄凉至此。
待姬思语的身影彻底消失,三名绑匪脸上的戏谑瞬间化为狰狞的意。
“小子,受死吧!”
三人极有默契,同时出手,刀光剑影,带着凛冽的气,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向陈川攻来。
陈川虽早有准备,但这三名绑匪显然常这等人越货的勾当,战斗经验极其丰富,配合更是天衣无缝。
那两名武道六重的绑匪负责从旁策应和扰。
而真正的招,则来自那名武道九重头子的猛攻。
陈川将武道九重的修为催动到极致,拳风呼啸,堪堪抵挡。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在三人默契的围攻下,他很快便被打得遍体鳞伤。
嗤啦一声,他的衣袖被刀锋划破,带起一溜血花。
紧接着后背又硬挨了一拳,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
不过片刻功夫,陈川已是衣衫破损,浑身染血,显得狼狈不堪。
“嘿嘿,小子,别挣扎了!乖乖受死吧,爷爷还能给你个痛快!”
绑匪头子见胜券在握,得意地大笑起来。
陈川眼神冰冷,心念电转。
常规手段,今绝难善了。
不能再隐藏了!
“氪金系统,消耗十万金票,提升太古紫煌祖龙血脉浓度!”陈川在心中默念。
【叮!消耗十万金票,太古紫煌祖龙血脉浓度提升至10%。】
一股远比之前磅礴了数倍不止的可怕力量,如同沉睡的远古巨龙苏醒,猛然从陈川身体最深处爆发开来。
“吼!”
一声低沉如龙吟般的咆哮自陈川喉间传出。
他上半身本就破损的衣物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瞬间化为碎片。
紧接着,一片片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白金色光泽的龙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皮肤下浮现。
一股蛮荒霸道无匹的气息席卷整个破庙。
“什么?”
三名绑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感受到陈川身上那令人灵魂颤栗的气息,他们脸上写满了惊恐。
激发血脉之力后,陈川只觉浑身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先前所受的伤势仿佛都减轻了大半。
他目光一寒,身形如鬼魅般闪动。
嘭!
嘭!
咔嚓!
速度与力量暴涨之下,战斗瞬间呈现一面倒的态势。
那两名武道六重的绑匪甚至没看清陈川的动作,便被蕴含着龙力的拳头轰碎了心脉,倒地身亡。
那绑匪头子惊骇欲绝,拼死反抗,却被陈川一爪捏碎喉咙。
看着地上三具尸体,陈川身上那白金色的龙鳞缓缓隐去。
那强大的力量感如水般退却,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虚弱感和遍布全身的伤痛。
他喘着粗气,懊恼地一拍额头:“该死,忘了留个活口问话了。”
解决掉三人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陈川终于回到了家中。
推开院门,却见厅中烛火通明。
姬思语正神情冷漠地坐在那里,姿态优雅地品着茶。
她浑身上下完好无损,甚至连发丝都没有乱上一分,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绑架从未发生过。
陈川看到她这副模样,再想到自己为她浴血搏险些丧命,而这个女人却毫不关心,连句问候的话都没有。
陈川心中积压的怒火与失望终于抑制不住。
他走到厅中,目光直视姬思语那清冷绝尘的脸庞,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
“姬思语,你就那么讨厌我?讨厌到即便我可能因你而死,你离开时,却连一眼都不屑多看?”
“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夫妻情分吗?”
姬思语放下茶杯,抬起眼帘,那目光冰冷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陈川,收起你这套令人作呕的把戏吧。”
“那三个人,难道不是你找来陪你演戏的吗?”
“用这种幼稚可笑的方式,就想博取我的同情,挽回你的形象?”
“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夫妻感情,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你更加恶心,更加讨厌。”
字字诛心,句句如刃。
陈川愣住了。
他看着姬思语那笃定而鄙夷的神情,忽然间,所有想要解释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冰凉从心底蔓延开来,伴随着一种巨大的荒谬和自嘲。
原来她一直是这么想的。
原来在她心中,他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如此不堪的小人。
他脸上的血色褪尽,最终化作一抹无比苍凉而释然的苦笑。
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得没有任何波澜:“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说完,他不再看姬思语一眼。
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默默地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那关门声并不响,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壁垒,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
姬思语看着他那略显踉跄的背影和紧闭的房门,心中莫名地闪过一丝异样。
但很快便被那固有的偏见和清高所覆盖。
“虚伪!”
她冷哼一声,也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翌清晨,姬思语如常前往青云学院。
路上,她隐约听到几名早起的路人在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城西十里外那个废弃的破庙里,死了三个人。”
“是啊,死状可惨了,听说像是被什么猛兽撕碎了一样。”
“官府的人都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的。”
姬思语的脚步猛地顿住,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破庙?
死了三个人?
难道昨晚那三个绑匪真的死了?
不是演戏?
一个让她难以置信的念头浮上心头。
那三人,是陈川的?
可陈川不是个无法修炼的废物吗?
他怎么可能得了三个穷凶极恶的绑匪?
那是拥有武道修为的绑匪啊。
但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
难道真有第三方介入?
种种疑团瞬间充斥了她的脑海。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惊疑,转身便朝着城西破庙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必须亲自去确认一下。
当她赶到破庙时,官府的差役已经拉起了警戒,周围还有一些看热闹的百姓。
姬思语看到了庙内的情形。
那倒在地上的三具尸体,赫然就是昨绑架她的那三名绑匪。
他们的死状极惨,仿佛经历了极其残酷的战斗。
这一刻,姬思语怔在了原地,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动摇和茫然。
“难道我真的错怪他了?”
她望着那三具尸体,又想起昨天陈川那浑身是伤,狼狈而归的样子,以及他最后那苦涩而绝望的眼神。
一个清晰的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任由清晨的冷风吹拂着她的衣袂发丝。
“今晚回去再向他问个清楚。”
她抿了抿唇,心中做出了决定。
那清冷容颜上,首次因为那个她一直视为废物的夫君,而染上了一层复杂难明的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