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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

作者:青青青梧桐

字数:244196字

2026-01-05 13:29:32 连载

简介

《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玄幻言情小说,作者“青青青梧桐”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沈清辞裴砚,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244196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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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棚户区的探查,如同揭开了一块流脓的疮疤,将时疫狰狞的一角暴露在沈清辞眼前。高热的病患、咳血的妇人、身上显现紫斑的孩童……简陋的显微镜下,血液样本中那些异常聚集、形态怪异的“微虫”,让她心中警铃大作。这绝非普通风寒或湿气,而是一种烈性、可通过接触与飞沫传播的疫病。她采集了样本,留下严格的隔离与消毒建议,在赵家护院和裴九留下那名灰衣人的保护下,匆匆返回小院,立即着手整理疫情报告和更详细的防疫规程。

然而,未等她将报告通过赵家递出,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一切节奏。

深夜,急促如擂鼓的拍门声将沈清辞惊醒。她快速披衣起身,从门缝向外望去——不是地痞,不是医馆的人,也不是赵府家丁。

门外站着三名军汉。

为首者年约三十,面容粗犷,腰挎横刀,一身边军特有的皮甲上还沾着尘土,眼神锐利如鹰,透着久经沙场的剽悍与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身后两人同样劲装结束,手按刀柄,肃然而立,一股铁血之气弥漫开来,与市井之徒截然不同。

军营的人?沈清辞心中微凛。

“沈清辞沈大夫可在?”为首军汉声音洪亮,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不是询问,更像是确认。

沈清辞拉开院门:“我是。军爷深夜到此,有何贵?”

军汉目光在她脸上迅速扫过,似乎对这位“沈神医”的年轻有些意外,但并未多言,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黑沉沉的令牌,在她眼前一晃——令牌造型古朴,中间一个狰狞的浮雕,边缘磨损,透着森然煞气。

“奉边军骁骑营凌校尉军令,请沈大夫即刻随我等前往军营,诊治重伤同胞。”军汉语气斩钉截铁,毫无商量余地,“军情紧急,请大夫速速准备!”

不是“请”,是“奉命”。不是“可否”,是“即刻”。

军令如山。

沈清辞眉头微蹙:“不知伤者是何情况?我需带相应器械药物。”

“具体情况未知,营中大夫已束手。凌校尉闻听沈大夫于外伤一道有神异之能,特命我等来请。”军汉语速很快,“器械药物,营中应有尽有,沈大夫只需带上趁手工具即可。马车已在巷外等候。”

营中大夫束手……沈清辞立刻意识到伤情的严重性。她不再多问,转身回屋,迅速收拾起那个装着柳叶刀、针线、简易手术器械和仅剩的“疮疡散”及青霉素溶液的包裹。想了想,又将那套简易显微镜和几个净玻片、取样工具也塞了进去——万一与疫病有关?

“沈大夫,请快些!”门外军汉催促。

沈清辞背好包袱,看了一眼惊醒后惶然站在西厢门口的乞丐,低声道:“看好门户,任何人来都不要开。若赵府或裴公子的人问起,便说我去军营出诊。”

乞丐用力点头。

沈清辞不再犹豫,随三名军汉大步走出小院。巷口果然停着一辆双马驾驶的乌篷马车,样式简朴,但车身坚固,马匹神骏。她被让进车内,车厢里弥漫着一股皮革、汗水和金属混合的气味。马车立刻启动,在寂静的街道上疾驰,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在夜里传出老远。

马车并未驶向沈清辞以为的、位于边城西北角的常规驻军营房,而是穿城而过,直扑东北方向。约莫半个时辰后,车速减缓,外面传来低沉的口令声和金属碰撞的轻响。车帘被掀开一角,沈清辞瞥见连绵的木栅、箭楼和手持火把、肃立如松的岗哨——这是一处更为隐蔽、戒备森严的营地。

马车最终在一处灯火通明的大帐前停下。帐外肃立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军士,气氛凝重压抑,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夜风吹动旗幡的猎猎声。

“沈大夫,请。”为首的军汉跳下马车,示意沈清辞跟上。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提着包袱走下马车。夜风带着边塞特有的寒意和一股淡淡的、新鲜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掀开厚重的帐帘,一股混杂着血腥、药味、汗臭和焦灼的热浪涌出。帐内空间颇大,此刻却挤满了人。七八个军医模样的人围在中央一张铺着兽皮的木榻边,个个眉头紧锁,唉声叹气。旁边站着几名身着将官服饰的汉子,为首一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剑眉星目,面容俊朗刚毅,但此刻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与暴躁,正是骁骑营校尉凌骁。他甲胄未卸,右手握着一柄带鞘长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木榻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军士,最多二十出头,面色惨白如纸,嘴唇青紫,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嘶哑的抽气声和身体无意识的抽搐。他的左靠近肩胛的位置,着一截断裂的、拇指粗细的黑色箭杆,入肉极深,周围衣物被血浸透,黏连在伤口上。更骇人的是,他的腹部还有一道长长的、皮肉翻卷的刀伤,虽已用布条紧紧捆扎,但仍有血水不断渗出。

“校尉!血……血还是止不住!金疮药撒上去就被冲开!”一个年长的军医颤声道,“箭簇入得太深,卡在骨头缝里,我们不敢硬拔,怕伤了心肺经脉!这腹部的伤也深,怕是伤到了肠子……李队正他……他恐怕……”

“放屁!”凌骁猛地转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嘶哑,“李敢跟了我五年!多少次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今天不过是剿一伙不长眼的山匪流寇,怎么就‘恐怕’了?你们这群废物!平养着你们,关键时候一个个束手无策!”

军医们吓得跪倒一片,噤若寒蝉。

凌骁膛剧烈起伏,猛地看向刚进帐的沈清辞,目光如刀:“你就是那个沈清辞?缝肠救军汉、治狗救乞丐的女郎中?”

“民女沈清辞,见过凌校尉。”沈清辞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目光已落在伤者身上,“伤者情况危急,可否容民女近前查看?”

凌骁死死盯着她看了两秒,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她刺穿,最终侧身让开:“看!若能救回李敢,我凌骁记你大恩!若不能……”他后面的话没说,但那股沙场悍将的煞气,已表明了一切。

沈清辞快步走到榻前,无视周围军医惊疑、审视、甚至隐含不屑的目光,迅速检查伤者。

瞳孔对光反应迟钝,脉搏细速微弱,皮肤湿冷——失血性休克,已到中晚期。

箭伤:左后外侧,箭杆为粗糙的黑木,断口不规则,箭簇应该还留在体内。伤口周围组织肿胀严重,皮下可能有气肿(触摸有捻发感),提示可能伤及肺叶。箭杆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说明与深部组织相连,贸然拔出必导致大出血或气加剧。

腹伤:左中腹部斜行刀伤,长约十五厘米,深及腹腔,可见暗红色肠管外露,表面沾染泥土污物,肠壁颜色暗淡,蠕动微弱。已有明显腹膜炎体征(腹肌紧张、压痛反跳痛)。

复合伤,腹联合损伤,均属危重,且互相影响。箭伤影响呼吸循环,腹伤导致感染中毒。在这个时代,任何一种单独拿出来都是九死一生,何况两者叠加。

“如何?”凌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极为压抑的焦灼。

沈清辞直起身,语气清晰冷静:“箭簇可能伤及左肺,并卡在肋骨或肩胛骨之间,需开探查取出,同时修补肺脏损伤。腹部刀伤已造成肠管破裂、腹腔污染,需剖腹清创,切除坏死肠段,吻合健康肠管。两者皆需立刻手术,拖延不得。”

“开?剖腹?”跪着的老军医失声叫道,“这……这岂不是要将李队正大卸八块?人还能活吗?妖言!妖言惑众!”

其他军医也纷纷露出骇然不信之色。在他们认知里,外伤无非是敷药、包扎、正骨,至多用烙铁止血,何曾听过直接切开腔腹腔的“治法”?这简直是屠!

凌骁的瞳孔也是猛地一缩,握刀的手更紧:“你说……要切开他的膛和肚子?”

“是。”沈清辞迎着他震惊的目光,“箭簇不取,肺部持续漏气出血,他活不过两个时辰。腹内污物和坏死肠段不清除,感染扩散,引起全身脓毒,即便箭伤能缓,也必死无疑。唯有手术,同时解决两处致命伤,方有一线生机。”

“一线生机?”凌骁咬牙,“几成把握?”

沈清辞沉默片刻。没有现代、没有血库、没有抗生素、没有监护设备,在军营大帐里进行腹联合探查手术……这难度远超她之前任何一次作。

“……两成。”她给出了一个极其残酷,却可能是最接近事实的数字。

帐内一片死寂。只有随着李敢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

两成把握,等于宣判。军医们低下头,凌骁的脸色惨白,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校尉!不可啊!”老军医痛哭流涕,“此女来历不明,所言更是闻所未闻!让她动手,李队正只怕……只怕立刻就要毙命啊!不如……不如让李队正走得安生些……”

“安生?”凌骁猛地转头,眼中爆出骇人的红光,“李敢今年才二十一!他家里还有个瞎眼的老娘等着他寄饷银回去!你让我跟他说‘安生’?!”他一把揪住老军医的衣领,又颓然松开,踉跄一步,看向榻上气息奄奄的兄弟。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和浓重的血腥味中,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可能带走李敢最后的生机。

沈清辞不再说话,只是打开自己的包袱,将柳叶刀、持针器、肠钳、羊肠线、烈酒、还有那几包“疮疡散”和装着青霉素溶液的小瓶,一一摆在旁边已清理净的木桌上。动作平稳,不见丝毫慌乱。仿佛她将要进行的,不是一场赌上性命的豪赌,而是一次寻常的诊疗准备。

那专注而沉静的姿态,在周围一片恐慌绝望的映衬下,竟奇异地散发出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凌骁的目光,从濒死的兄弟身上,移到那些闪着寒光的简陋器械上,最后定格在沈清辞平静的侧脸上。

他想起城中关于此女的传闻:流放医户,却一手缝肠术震惊黑风驿;被医馆排挤,却治好了赵家纨绔的爱犬和濒死的乞丐;甚至……在可能的时疫面前,提出了一套听来颇有道理的防疫之策。

或许,她真是唯一的希望。哪怕这希望,渺茫如风中残烛。

“需要什么?”凌骁的声音沙哑涩,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最亮的灯,越多越好。大量煮沸后放凉的净盐水。煮沸的布巾,越多越好。最烈的酒。安静,除了必要助手,所有人退出帐外。还有,”沈清辞看向他,“我需要至少四个手脚稳当、胆大心细的人帮忙,最好是见过血、不晕血的军士。”

“好!”凌骁再不犹豫,转身厉声下令,“照沈大夫说的办!立刻!违令者,军法处置!”

军令如山,帐内瞬间动了起来。军医们被赶了出去,只留下那个最初质疑的老军医——沈清辞指名要他留下,因他毕竟懂些医理,且对伤者情况熟悉。凌骁亲自点了三名亲兵留下协助。

数十盏风灯、牛油大蜡被迅速取来,将大帐照得亮如白昼。大锅的盐水在帐外架起煮沸。烈酒、布巾源源不断送来。

沈清辞用烈酒反复清洗双手,又让留下的四名助手同样清洗。她戴上最后一副无菌手套(系统兑换),将器械在火上反复灼烤,用烈酒冲洗。

帐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凌骁退到帐边,手按刀柄,如同雕塑般站立,目光死死锁在木榻上。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站到了李敢身侧。

第一刀,先处理更为紧迫、影响呼吸的箭伤。

锋利的柳叶刀沿着箭杆周围肿胀的皮肤切开,扩大创口,暴露深部组织。她动作极稳极快,避开可见的大血管。随着切口加深,被箭簇撕裂的肺组织边缘和断裂的肋骨茬口暴露出来。箭簇果然深深嵌在两肋骨之间,尖端刺破了肺叶,随着呼吸,有带血的气泡从破口处冒出。

气。必须尽快封闭破口。

她小心地用特制的骨钳(临时用铁匠打的类似工具替代)扩大肋骨间隙,创造作空间。然后,一手稳住箭杆,另一手持精巧的止血钳,探入伤口深部,在众人屏息的注视下,精准地夹住了箭簇的尾部,稳稳地、缓缓地将其从嵌顿的骨缝和肺组织中拔出!

箭簇离体的瞬间,一股暗红色的血液和更多气泡从肺叶破口涌出。

“吸血!盐水冲洗!”沈清辞语速平稳。

助手立刻用煮过的布巾吸除血液,用温盐水冲洗术野。

沈清辞快速检查肺叶破口,比预想的要小,是不规则撕裂。她用最细的羊肠线,以连续缝合的方式,将肺组织破口仔细对合封闭。缝合完毕,再次冲洗,观察片刻,漏气明显减少。

接着处理肋骨骨折,简单复位后,用丝线捆扎固定。

伤口清创后,撒上少量“疮疡散”和更微量的青霉素溶液,放置引流布条,分层缝合肌肉、筋膜、皮肤。

第一个致命伤,暂时处理完毕。耗时近一个时辰。

沈清辞额上已见细密汗珠,但她甚至没时间擦拭,立刻转向腹部伤口。

切开,探查。情况比预想的更糟。一段约二十厘米的空肠完全断裂,断端坏死,腹腔内已有大量浑浊渗液和食物残渣污染。

她毫不犹豫,切除坏死肠段,将两端健康的肠管仔细吻合(端端吻合,双层缝合)。然后彻底冲洗腹腔,用温盐水反复灌洗,直到冲洗液相对清亮。

腹腔内同样撒入“疮疡散”和青霉素溶液,放置引流,关腹。

当最后一针皮肤缝合完毕,打结剪线,沈清辞才缓缓直起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眼前一阵发黑,手臂因长时间保持精细动作而剧烈颤抖。

帐内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看着榻上的李敢。

他的呼吸依旧微弱,但似乎……平稳了一些?腹的起伏不再那么急促挣扎。惨白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血色。

老军医颤抖着手,去探李敢的颈脉,半晌,难以置信地抬头:“脉……脉象虽弱,但……但稳住了!稳住了!”

凌骁一个箭步冲上前,看着兄弟虽然昏迷但气息渐匀的脸,又猛地转头看向几乎虚脱的沈清辞,那眼神极其复杂,震惊、狂喜、感激、还有一丝尚未散去的骇然。

“沈大夫……”他声音涩,“李敢他……”

“手术只是第一步。”沈清辞强打精神,声音疲惫却清晰,“接下来十二个时辰最关键。需要严密观察呼吸、脉搏、伤口、体温。可能会发烧,可能会再出血,感染的风险依然很大。需要持续用药护理。我开方子,你们务必严格执行。”

她迅速口述了内服外用的药方,以及详细的术后护理要点,甚至包括如何帮助病人排痰、如何观察引流物颜色性状。

凌骁一字不落地记下,立刻吩咐亲兵去办。

沈清辞这才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几乎站立不住。凌骁示意亲兵搬来椅子让她坐下,又让人端来温水和简单的饭食。

她勉强吃了几口,便再也吃不下。目光落在那套沾满血污的器械上,心中并无多少成功的喜悦,只有沉甸甸的压力。两成把握,她侥幸赌赢了前半程。但李敢能否真正活下来,还要看老天爷,和他自己的生命力。

帐外,天色已蒙蒙亮。

凌骁处理完紧急军务,再次回到帐中,看着守在李敢榻边闭目养神的沈清辞,犹豫片刻,低声道:“沈大夫,大恩不言谢。凌某记下了。只是……营中条件简陋,且军务繁杂,恐不利于李敢休养。不知……可否暂时将李敢移至沈大夫处,由您继续照料?一应所需,凌某全力供给!”

沈清辞睁开眼。将重伤的军士带回自己小院?这无疑会将她更深地卷入军营与边城的旋涡。但留在军营,医疗条件和护理水平确实有限,不利于李敢恢复。

她想起自己那并不安全的小院,想起医馆行会的虎视眈眈,想起正在近的时疫。

但,看着榻上那个年轻的生命……

“可以。”她点头,“但需绝对安静,且需派人护卫。我的院子,近并不太平。”

凌骁眼中厉色一闪:“沈大夫放心。我派一队亲兵过去,驻扎护卫。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去扰!” 沙场悍将的气,不经意间流露。

沈清辞微微颔首。有凌骁的亲兵护卫,至少明面上的安全暂时无虞。这或许,也是打破目前困局的一个契机。

只是,这契机背后,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晨光彻底驱散夜色时,一辆铺着厚厚软褥的马车,载着仍在昏迷中的李敢和疲惫不堪的沈清辞,在一队精锐骑兵的护卫下,缓缓驶离军营,返回那间位于城东僻巷的小院。

而边城新的一天,在越来越浓的时疫流言与这突如其来的军营求医曲中,拉开了更为动荡的序幕。

下章预告

李敢被安置在沈清辞的小院,凌骁派来的八名亲兵将小院守得铁桶一般,医馆行会的人暂时偃旗息鼓。沈清辞夜不休,精心护理,李敢的伤势奇迹般地稳定下来,腹伤口愈合良好,感染得到控制。凌骁亲自前来探视,对沈清辞的医术与仁心彻底折服,态度大为转变。然而,就在李敢能勉强坐起喝粥的这天,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城北棚户区的疫情失控了!一夜之间,新增十余名高热咳血患者,两人死亡。恐慌蔓延,流民开始冲击城门。州府急令,征调边城所有医者,强制前往疫区救治。刘大夫等人推三阻四,却趁机将沈清辞的名字报了上去——“沈大夫连开剖腹都能救活,区区时疫,定能手到病除!” 一纸冰冷的征调令,送到了被亲兵环绕的小院门前。这一次,沈清辞将要直面真正的瘟疫前线。而裴九,却在这个关头,神秘地离开了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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