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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苏知意傅时砚笔趣阁无弹窗链接

《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由老来乐48年的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职场婚恋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苏知意傅时砚所吸引,目前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这本书最新章节第10章,写了174306字,连载。主要讲述了:“追悼会……你和时砚那边,情况怎么样?”电话里传来傅母的声音,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但在这关切之下,苏知意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即将到来的责备。她握紧了手机,心脏微微收紧。该来的,果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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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精彩章节试读

“追悼会……你和时砚那边,情况怎么样?”

电话里传来傅母的声音,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但在这关切之下,苏知意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即将到来的责备。

她握紧了手机,心脏微微收紧。

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傅母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不是解释,而是认错。

这是她在傅家多年形成的条件反射,一种将矛盾消弭于无形的、近乎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

“对不起,妈。”

苏知意的声音低柔而恭敬,带着明显的歉疚。

“是我没照顾好时砚,让他……最近太辛苦了。”

她没有提苏院士,没有提傅时砚真实的悲痛,而是直接将傅时砚可能呈现出的任何“异常”或“不妥”,归咎于自己的“失职”。

把丈夫的问题揽到自己身上,是安抚长辈、平息事端最快的方法。

傅母不会真的怪罪儿子,但需要一个承担责任的对象。

而她,就是这个最合适的对象。

果然,

傅母没有立刻追问傅时砚到底怎么了,而是顺着她的话问:

“辛苦?他最近在忙什么?”

“追悼会结束也有些天了,怎么听说他还是……情绪不太对?”

苏知意的大脑飞速运转。

傅时砚要求她撒谎,而她也必须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符合傅母认知和期望的解释。

不能是“悲伤过度”,那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关心”和探究,而这正是傅时砚极力想要回避的。

“是这样的,妈。”

苏知意语气平稳,条理清晰,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报告。

“苏院士的追思活动是结束了,但时砚手头的事情非常多。一方面,他要协助处理苏院士留下的一些重要学术资料和遗物整理,这项工作非常繁琐,也需要投入很多情感,毕竟苏院士对他恩重如山。”

她将“整理遗物”这件事提出来,既解释了傅时砚可能需要独处和情绪低沉的部分原因是尊师重道,情感投入,又将其包装成一项具体而“必要”的工作。

“另一方面,”她继续补充,语气更加恳切,“苏院士生前负责的几个国家级重大,现在都到了关键的交接和攻关阶段。时砚作为核心成员,又是苏院士最器重的学生,压力非常大。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实验室和书房里,饭也顾不上好好吃,觉也睡得很少……”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傅时砚“敬业”和“责任心”的描绘,同时也隐含了他因此“不顾身体”的担忧。

这正是傅母最可能接受的理由——儿子是因为重要的工作和尊师的责任才如此投入,甚至到了损害健康的地步。

这总比“他因为过度悲伤一个女人而消沉”要好听得多,也更符合傅家对继承人的期待。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苏知意能听到傅母轻微的呼吸声,她在消化这个信息,也在判断真伪。

“整理遗物……交接……”傅母重复着这两个关键词,语气放缓了些,但随即又带上了一丝不赞同,“就算事情再多,身体总是第一位的。你是他的妻子,就该多提醒他,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不能由着他这么不顾身体地胡来。”

来了。

责任的转移。

傅母接受了“工作繁忙”这个解释,但随之而来的,是将“未能有效规劝和照顾丈夫”的责任,稳稳地落在了苏知意的头上。

傅时砚的“过错”被巧妙地转化成了苏知意的“失职”。

“妈,您说得对。”

“是我疏忽了,劝了他几次,他总说忙完了这阵就好……我以后一定多注意,想办法让他按时吃饭休息。”

她再次将错误揽到自己身上,承认自己“劝得不够”、“办法不多”,而不是指责傅时砚不听劝告。

她知道,在傅母这里,抱怨丈夫是徒劳且愚蠢的,只会显得自己更无能。

傅母似乎对她的态度还算满意,语气又缓和了一些,但那份长辈的权威和责备依然存在:

“知意,我知道你性子好,很多时候顺着他。但夫妻之间,不能只是一味地顺。他这个人,一钻进工作里就什么都忘了,你得担起责任来,该说的时候要说,该管的时候要管。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让我知道他这么不顾惜身体,我可要连你一起说了。”

“是,妈,我记住了。”

苏知意轻声应道,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感到一阵熟悉的憋闷和无力。

又是一次。

傅时砚引发的关注和潜在责难,通过她的认错、编造合理的谎言,以及主动承担“管束不力”的责任,被成功地转移和消化了。

她再次扮演了完美的“缓冲带”和“替罪羊”。

“你自己身体刚恢复,也注意休息。”

傅母最后说道,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例行公事的关心。

“等他忙过这阵,你们一起回家吃个饭。”

“好的,妈。您也保重身体。”苏知意恭敬地道别。

电话挂断。

听筒里传来忙音,苏知意却还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僵坐在书房的椅子上。

窗外的夜色浓重,玻璃上倒映着她苍白而平静的脸。

她成功了。

按照傅时砚的要求,编造了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将他对苏砚辞的私密情感和过度悲伤,包装成了“工作压力”和“尊师责任”。

傅母接受了,甚至因为接受了这个“正面”的理由,而将对儿子“不顾身体”的不满,转移成了对她这个儿媳“管束不力”的轻微批评。

一切都很“顺利”。

就像过去许多次那样。

可是为什么,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巨石,沉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慢慢放下手机,指尖冰凉。

对傅母撒谎,让她心里充满了道德上的不适感。

傅母或许对她有诸多传统的要求和责备,但从未真正苛待过她,甚至在某些时候,是傅家唯一给过她温暖的长辈。

欺骗这样一位长辈,让她感到一种深切的愧疚。

但更让她心寒的,是傅时砚。

他为了保护自己那不容侵犯的私密情感世界,为了躲避母亲可能触及他柔软处的关怀或者说是“涉”,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到了前面。

让她去面对长辈的质询,让她去编织谎言,让她去承受随之而来的、本应属于他的轻微责备。

而他本人呢?

此刻或许正沉浸在对苏砚辞的追忆中,或许在处理着他所谓“重要”的事务,完全不知道,或者本不在意,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为他而设的“考验”。

工具。

她在他心里,从来就只是一个好用、听话、不会抱怨的工具。

需要时拿来挡一挡,用完了就放在一边。

甚至在他需要她“帮忙”时,连一句真诚的感谢或歉意都没有,只有冰冷的指令和事后的空头许诺。

“夫妻本应互相扶持”。

他昨晚发来的那句话,此刻像一冰冷的刺,扎在她的心上。

这就是他所谓的“扶持”吗?

让她独自去承担谎言的压力和道德的负疚,去替他维护他那不愿示人的情感私密?

那她的“扶持”呢?

谁又来“扶持”她?

她想起自己急性阑尾炎发作时,疼得冷汗淋漓、几乎昏厥,却找不到他这个人。

想起在医院里,独自签字时的惶恐与孤独。

想起秦叙白沉默却坚实的陪伴,那碗温热的粥,那句“好好休养”。

对比如此残酷,像一把锋利的刀,将她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对这段婚姻的幻想,彻底割裂。

傅时砚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和他那不容他人触碰的、对苏砚辞的执着。

而她,以及这段婚姻,都只是他维持表面正常生活、应付外界关切的工具和背景板。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腔里的憋闷感并没有减轻,但一种更清醒、更决绝的东西,正在那沉重的压抑下悄然滋生。

小说《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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