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由姓王名三七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历史脑洞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王建国所吸引,目前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这本书写了119943字,连载。
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雪封山的子,是大兴屯一年里最清闲的时候。
往年这时候,家家户户都缩在炕上熬冬,数着米缸里的存粮发愁。但今年不一样了。
开春后,王建国做的第一件事,是修路。
从屯子到公社那三十多里山路,几十年了都是坑坑洼洼的泥巴路,一下雨就成烂泥塘。王建国从黄金里拿出一百小黄鱼,换成钱,雇了全屯子的壮劳力。
“一天五毛钱,管两顿饭!”王建国站在队部门口宣布。
这话一出,全屯子都炸了。
五毛钱!城里工人一天也才挣这么多!还管饭!
“建国,你说真的?”有社员不敢相信。
“真的。”王建国指着堆在院里的粮食和肉,“看见没?粮食、肉,都准备好了。一天,结一天钱,绝不拖欠!”
“我!”
“我也!”
报名的人排成了长队。王建国让林大山负责登记,自己当监工。
修路是重体力活,但给的工钱实在,伙食也好——每顿都有玉米饼子管饱,三天一顿肉。这待遇,在城里都少见。
王建国自己也下地活。他力气大,一锹下去顶别人三锹。到中午,他脱下棉袄,只穿一件单褂子,身上冒着热气。
“建国哥,你歇会儿吧。”林月提着水壶过来。
“没事,不累。”王建国接过水壶灌了几口,“你爹那边怎么样?”
“好着呢。”林月笑着说,“今天又来了三十多人报名,都是从邻屯赶来的。”
“邻屯的也收。”王建国说,“只要肯,来多少收多少。”
“可是……钱够吗?”
“够。”王建国说,“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当然有数。三百六十小黄鱼,一一两,就是三十六两黄金。按现在黑市的价,一两黄金能换五百块钱,三十六两就是一万八千块。修条路,顶多用掉两三千。
路修了两个月,从开春修到初夏。三十多里山路,硬是修成了能走马车的沙石路。竣工那天,公社书记都来了。
“王建国同志,你为乡亲们做了件大好事啊!”书记拍着王建国的肩膀。
“应该的。”王建国谦虚地说。
路修好了,屯里人看王建国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以前是佩服,现在是敬重。谁家做了好吃的,都会给王建国送一份。王建国也不白收,回礼更重。
修完路,王建国开始建学校。
屯里以前有个小学,就一间土坯房,冬天漏风夏天漏雨。老师是屯里的老秀才,只会教“三字经”“百家姓”,新式课本见都没见过。
王建国把学校推倒重建。新学校盖了三间大瓦房,窗明几净,还砌了火墙,冬天暖和。课本、文具、黑板,全是从县里买的新的。
老师也不用老秀才了。王建国托许明远的关系,从县师范学校请了个正经老师,姓周,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王同志,你放心,我一定把孩子们教好。”周老师握着王建国的手。
“周老师,辛苦你了。”王建国说,“工资我按月给,一个月三十块,管吃管住。”
三十块!周老师激动得眼镜都掉了。他在县里教书,一个月才十五块。
学校开学那天,全屯子的孩子都来了。大的十几岁,小的五六岁,挤在教室里,眼睛瞪得溜圆。
“从今天起,你们要好好读书。”王建国站在讲台上说,“读书不是为了当官发财,是为了明事理,长本事。以后不管什么,都要做个有用的人。”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头。但他们的父母懂,站在窗外抹眼泪。
“建国这孩子,是咱们屯的福星啊。”有老人说。
“可不是,修路建学校,这是积大德了。”
王建国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很平静。他做这些,不是为了名声,是为了安心。
那些黄金来得太容易,他得做点好事,才觉得踏实。
学校建好了,王建国又做了第三件事——建卫生所。
以前屯里人看病,得走三十多里路去公社卫生所。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成没命的事,年年都有。
王建国盖了两间瓦房,请了个赤脚医生,又托许明远弄了些常用药。虽然比不上公社卫生所,但治个头疼脑热、磕碰外伤,足够了。
三件事做完,王建国手里的黄金用掉了三分之一。但他觉得值。
屯里人对他的态度,从敬重变成了爱戴。以前叫他“建国”,现在都叫“王先生”或者“王老师”。
连林大山,在他面前都客气了三分。
“建国啊,你这几件事办得好。”林大山说,“全屯子都念你的好。”
“应该的。”王建国说,“我也是屯里人。”
“对对对,都是一家人。”林大山笑着说。
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夏天。
这天,王建国正在院子里劈柴,许欣来了。
“建国,我爹让你去一趟。”许欣说。
“什么事?”
“刘翠花那边,出事了。”
王建国心里一沉。刘翠花被他安排在县纺织厂当临时工,这几个月一直很安分,怎么突然出事了?
“走,去看看。”
两人坐车去了县里。路上,许欣把事情说了。
原来刘翠花在厂里不好好活,整天跟男工打情骂俏。前几天跟一个车间主任搞上了,被主任老婆当场抓住,闹得全厂都知道了。厂里要开除她,她不服,说要告厂领导。
“这女人……”王建国皱眉。
到了纺织厂,许明远已经在门口等了。
“建国,你可来了。”许明远脸色很难看。
“人在哪儿?”
“在保卫科。”
保卫科里,刘翠花正跟保卫科长吵架。
“凭什么开除我?我又没犯法!”
“你搞破鞋,还有脸说没犯法?”
“那是他强迫我的!我要告他!”
“有证据吗?”
“我……”刘翠花语塞。
王建国走进去。看到王建国,刘翠花眼睛一亮。
“建国哥!你可来了!他们欺负我!”
王建国没理她,对保卫科长说:“同志,我是她……老乡。这事儿怎么处理?”
“开除。”保卫科长说,“这种作风败坏的人,我们厂不能要。”
“能不能通融一下?给她换个工作,扫厕所也行。”
“不行。”保卫科长摇头,“影响太坏了,必须开除。”
王建国知道没戏了。他看向刘翠花:“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刘翠花哭了,“建国哥,你不能不管我啊……”
“我管得了你一时,管不了你一世。”王建国说,“你自己作死,谁也救不了你。”
“可是……可是我没地方去了啊……”
“回屯里。”
“我不回去!”刘翠花尖叫,“张铁柱会打死我的!”
“那你想去哪儿?”
“我……我跟你走。”刘翠花抓住王建国的胳膊,“建国哥,你带我走吧,去哪儿都行……”
王建国甩开她:“刘翠花,我最后说一次,咱们俩没关系了。以后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你!”刘翠花瞪着王建国,眼中满是怨毒,“王建国,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王建国说完,转身走了。
出了厂门,许明远说:“建国,这女人不是善茬,你得小心点。”
“我知道。”王建国点头。
回到屯里,王建国把刘翠花的事告诉了张铁柱。
“这个贱人!”张铁柱气得直骂,“我早该打死她!”
“算了,她已经够惨了。”王建国说,“不过铁柱,你得小心点。她可能会回来找你麻烦。”
“她敢来,我打断她的腿!”
王建国没再说什么。刘翠花这种人,是祸害,但罪不至死。他只希望她能消停点,别再来烦他。
但事与愿违。
三天后,刘翠花真的回来了。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了三个人。
那三个人看着就不像好人,穿着花衬衫,留着长头发,一看就是街溜子。
“王建国,你给我出来!”刘翠花站在院门口喊。
王建国走出来,看到那三个人,心里明白了。这是来找茬的。
“什么事?”
“什么事?”刘翠花冷笑,“你害我丢了工作,得赔我钱!”
“我害你?是你自己作死。”
“我不管!反正你得赔我!”刘翠花说,“五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我要是不给呢?”
“不给?”刘翠花一挥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三个街溜子围上来。其中一个从怀里掏出把匕首,在手里掂着。
“小子,识相点,拿钱消灾。”
王建国笑了。他正愁没机会活动筋骨呢。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们试试?”
“嘿,还挺横!”拿匕首的街溜子冲上来,一刀刺向王建国肚子。
王建国侧身躲过,抓住他的手腕一拧——
“啊!”匕首掉在地上。
另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街溜子跪倒在地。
另外两个见状,一起冲上来。王建国不退反进,一拳一个,全打趴下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三个街溜子躺在地上呻吟,刘翠花吓傻了。
“你……你……”
“刘翠花,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王建国冷冷地说,“再敢来找我麻烦,我不介意让你跟李老婆子一个下场。”
刘翠花脸色煞白,转身就跑。三个街溜子也连滚爬爬地跑了。
王建国捡起地上的匕首,掂了掂,扔进柴堆里。
“建国哥,你没事吧?”林月从屋里跑出来。
“没事。”王建国说,“几个小混混,不够看。”
“可是……刘翠花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敢来,我就敢收拾她。”王建国说。
话虽这么说,但王建国心里清楚,刘翠花这种人,就像癞蛤蟆,不咬人膈应人。得想个办法,彻底解决她。
晚上,王建国去找了张铁柱。
“铁柱,有件事你得帮我。”
“什么事?”
“刘翠花今天带人来闹事,被我打跑了。但我怕她还会来。”
“这个贱人!”张铁柱气得拍桌子,“我去找她!”
“别急。”王建国按住他,“硬来没用,得用计。”
“什么计?”
“你听说县里在招人去西北开荒吗?”
“听说了,怎么了?”
“让刘翠花去。”王建国说,“去了西北,她就回不来了。”
张铁柱眼睛一亮:“好主意!可是……她肯去吗?”
“她不肯,就让她不得不去。”王建国说,“我听说,去西北开荒,有安家费,还分房子。刘翠花现在走投无路,应该会动心。”
“那我去跟她说。”
“不,我去说。”王建国说,“你去找公社的人,把她的名字报上去。我去找她谈。”
第二天,王建国去了县里。在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找到了刘翠花。
刘翠花正跟一个男人在屋里说话,看到王建国,脸色一变。
“你……你来什么?”
“找你谈谈。”王建国说。
那个男人看看王建国,又看看刘翠花,识趣地走了。
“你想谈什么?”刘翠花警惕地问。
“谈你的前途。”王建国坐下,“你现在这样,不是长久之计。我给你指条明路,去西北开荒。”
“西北?”刘翠花一愣,“我不去!那地方鸟不拉屎的,去那儿嘛?”
“有安家费,有房子,有工作。”王建国说,“比你现在强。”
“可是……”
“没什么可是。”王建国说,“你要是不去,就等着饿死吧。你在县里名声臭了,找不到工作。回屯里,张铁柱不会放过你。你自己选。”
刘翠花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王建国站起来,“考虑好了,去公社报名。过期不候。”
说完,他走了。
三天后,刘翠花去公社报了名。一个月后,她坐上了去西北的火车。
王建国去车站送她——其实是确认她真的走了。
火车站台上,刘翠花拎着个破包袱,看着王建国,眼神复杂。
“建国哥,我……”
“一路顺风。”王建国打断她。
刘翠花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车。
火车开动了,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里。
王建国站在原地,心里没有高兴,也没有难过,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个麻烦,总算解决了。
回到屯里,子又恢复了平静。
王建国继续做他的事——白天活,晚上教许欣和林月认字,帮张晓慧做康复训练。
张晓慧的腿好得很快,现在已经能慢慢走路了。虽然还有点瘸,但医生说,再养几个月就能恢复。
“建国哥,谢谢你。”张晓慧说,“要不是你,我这腿就废了。”
“说这些什么。”王建国说,“都是一家人。”
张晓慧脸红了,低下头不说话了。
许欣和林月在一旁偷笑。
王建国看着三个姑娘,心里突然觉得很温暖。
这一世,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有朋友,有牵挂,有家。
这就够了。
晚上,王建国躺在床上,盘点着最近的事。
黄金用掉了三分之一,还剩两百四十。这些钱,够他花一辈子了。
但他不打算坐吃山空。他得想办法,让钱生钱。
现在是1960年,再过十几年就要改革开放了。到那时候,遍地是黄金。他得提前布局,做好准备。
第一,得有人脉。许明远是个好帮手,但还不够。他得结交更多有用的人。
第二,得有产业。光有钱不行,得有钱生钱的门路。
第三,得有自保的能力。乱世将至,得有实力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这些事,都得慢慢来。
不急。
这一世还长,他有的是时间。
窗外,夏虫在叫。
王建国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梦里,他看到了未来——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还有三个姑娘的笑脸。
真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