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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小说,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最新章节

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

作者:姓王名三七

字数:119943字

2026-01-02 06:12:57 连载

简介

《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由姓王名三七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历史脑洞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王建国所吸引,目前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这本书写了119943字,连载。

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雪封山的子,是大兴屯一年里最清闲的时候。

往年这时候,家家户户都缩在炕上熬冬,数着米缸里的存粮发愁。但今年不一样了。

开春后,王建国做的第一件事,是修路。

从屯子到公社那三十多里山路,几十年了都是坑坑洼洼的泥巴路,一下雨就成烂泥塘。王建国从黄金里拿出一百小黄鱼,换成钱,雇了全屯子的壮劳力。

“一天五毛钱,管两顿饭!”王建国站在队部门口宣布。

这话一出,全屯子都炸了。

五毛钱!城里工人一天也才挣这么多!还管饭!

“建国,你说真的?”有社员不敢相信。

“真的。”王建国指着堆在院里的粮食和肉,“看见没?粮食、肉,都准备好了。一天,结一天钱,绝不拖欠!”

“我!”

“我也!”

报名的人排成了长队。王建国让林大山负责登记,自己当监工。

修路是重体力活,但给的工钱实在,伙食也好——每顿都有玉米饼子管饱,三天一顿肉。这待遇,在城里都少见。

王建国自己也下地活。他力气大,一锹下去顶别人三锹。到中午,他脱下棉袄,只穿一件单褂子,身上冒着热气。

“建国哥,你歇会儿吧。”林月提着水壶过来。

“没事,不累。”王建国接过水壶灌了几口,“你爹那边怎么样?”

“好着呢。”林月笑着说,“今天又来了三十多人报名,都是从邻屯赶来的。”

“邻屯的也收。”王建国说,“只要肯,来多少收多少。”

“可是……钱够吗?”

“够。”王建国说,“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当然有数。三百六十小黄鱼,一一两,就是三十六两黄金。按现在黑市的价,一两黄金能换五百块钱,三十六两就是一万八千块。修条路,顶多用掉两三千。

路修了两个月,从开春修到初夏。三十多里山路,硬是修成了能走马车的沙石路。竣工那天,公社书记都来了。

“王建国同志,你为乡亲们做了件大好事啊!”书记拍着王建国的肩膀。

“应该的。”王建国谦虚地说。

路修好了,屯里人看王建国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以前是佩服,现在是敬重。谁家做了好吃的,都会给王建国送一份。王建国也不白收,回礼更重。

修完路,王建国开始建学校。

屯里以前有个小学,就一间土坯房,冬天漏风夏天漏雨。老师是屯里的老秀才,只会教“三字经”“百家姓”,新式课本见都没见过。

王建国把学校推倒重建。新学校盖了三间大瓦房,窗明几净,还砌了火墙,冬天暖和。课本、文具、黑板,全是从县里买的新的。

老师也不用老秀才了。王建国托许明远的关系,从县师范学校请了个正经老师,姓周,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王同志,你放心,我一定把孩子们教好。”周老师握着王建国的手。

“周老师,辛苦你了。”王建国说,“工资我按月给,一个月三十块,管吃管住。”

三十块!周老师激动得眼镜都掉了。他在县里教书,一个月才十五块。

学校开学那天,全屯子的孩子都来了。大的十几岁,小的五六岁,挤在教室里,眼睛瞪得溜圆。

“从今天起,你们要好好读书。”王建国站在讲台上说,“读书不是为了当官发财,是为了明事理,长本事。以后不管什么,都要做个有用的人。”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头。但他们的父母懂,站在窗外抹眼泪。

“建国这孩子,是咱们屯的福星啊。”有老人说。

“可不是,修路建学校,这是积大德了。”

王建国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很平静。他做这些,不是为了名声,是为了安心。

那些黄金来得太容易,他得做点好事,才觉得踏实。

学校建好了,王建国又做了第三件事——建卫生所。

以前屯里人看病,得走三十多里路去公社卫生所。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成没命的事,年年都有。

王建国盖了两间瓦房,请了个赤脚医生,又托许明远弄了些常用药。虽然比不上公社卫生所,但治个头疼脑热、磕碰外伤,足够了。

三件事做完,王建国手里的黄金用掉了三分之一。但他觉得值。

屯里人对他的态度,从敬重变成了爱戴。以前叫他“建国”,现在都叫“王先生”或者“王老师”。

连林大山,在他面前都客气了三分。

“建国啊,你这几件事办得好。”林大山说,“全屯子都念你的好。”

“应该的。”王建国说,“我也是屯里人。”

“对对对,都是一家人。”林大山笑着说。

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夏天。

这天,王建国正在院子里劈柴,许欣来了。

“建国,我爹让你去一趟。”许欣说。

“什么事?”

“刘翠花那边,出事了。”

王建国心里一沉。刘翠花被他安排在县纺织厂当临时工,这几个月一直很安分,怎么突然出事了?

“走,去看看。”

两人坐车去了县里。路上,许欣把事情说了。

原来刘翠花在厂里不好好活,整天跟男工打情骂俏。前几天跟一个车间主任搞上了,被主任老婆当场抓住,闹得全厂都知道了。厂里要开除她,她不服,说要告厂领导。

“这女人……”王建国皱眉。

到了纺织厂,许明远已经在门口等了。

“建国,你可来了。”许明远脸色很难看。

“人在哪儿?”

“在保卫科。”

保卫科里,刘翠花正跟保卫科长吵架。

“凭什么开除我?我又没犯法!”

“你搞破鞋,还有脸说没犯法?”

“那是他强迫我的!我要告他!”

“有证据吗?”

“我……”刘翠花语塞。

王建国走进去。看到王建国,刘翠花眼睛一亮。

“建国哥!你可来了!他们欺负我!”

王建国没理她,对保卫科长说:“同志,我是她……老乡。这事儿怎么处理?”

“开除。”保卫科长说,“这种作风败坏的人,我们厂不能要。”

“能不能通融一下?给她换个工作,扫厕所也行。”

“不行。”保卫科长摇头,“影响太坏了,必须开除。”

王建国知道没戏了。他看向刘翠花:“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刘翠花哭了,“建国哥,你不能不管我啊……”

“我管得了你一时,管不了你一世。”王建国说,“你自己作死,谁也救不了你。”

“可是……可是我没地方去了啊……”

“回屯里。”

“我不回去!”刘翠花尖叫,“张铁柱会打死我的!”

“那你想去哪儿?”

“我……我跟你走。”刘翠花抓住王建国的胳膊,“建国哥,你带我走吧,去哪儿都行……”

王建国甩开她:“刘翠花,我最后说一次,咱们俩没关系了。以后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你!”刘翠花瞪着王建国,眼中满是怨毒,“王建国,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王建国说完,转身走了。

出了厂门,许明远说:“建国,这女人不是善茬,你得小心点。”

“我知道。”王建国点头。

回到屯里,王建国把刘翠花的事告诉了张铁柱。

“这个贱人!”张铁柱气得直骂,“我早该打死她!”

“算了,她已经够惨了。”王建国说,“不过铁柱,你得小心点。她可能会回来找你麻烦。”

“她敢来,我打断她的腿!”

王建国没再说什么。刘翠花这种人,是祸害,但罪不至死。他只希望她能消停点,别再来烦他。

但事与愿违。

三天后,刘翠花真的回来了。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了三个人。

那三个人看着就不像好人,穿着花衬衫,留着长头发,一看就是街溜子。

“王建国,你给我出来!”刘翠花站在院门口喊。

王建国走出来,看到那三个人,心里明白了。这是来找茬的。

“什么事?”

“什么事?”刘翠花冷笑,“你害我丢了工作,得赔我钱!”

“我害你?是你自己作死。”

“我不管!反正你得赔我!”刘翠花说,“五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我要是不给呢?”

“不给?”刘翠花一挥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三个街溜子围上来。其中一个从怀里掏出把匕首,在手里掂着。

“小子,识相点,拿钱消灾。”

王建国笑了。他正愁没机会活动筋骨呢。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们试试?”

“嘿,还挺横!”拿匕首的街溜子冲上来,一刀刺向王建国肚子。

王建国侧身躲过,抓住他的手腕一拧——

“啊!”匕首掉在地上。

另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街溜子跪倒在地。

另外两个见状,一起冲上来。王建国不退反进,一拳一个,全打趴下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三个街溜子躺在地上呻吟,刘翠花吓傻了。

“你……你……”

“刘翠花,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王建国冷冷地说,“再敢来找我麻烦,我不介意让你跟李老婆子一个下场。”

刘翠花脸色煞白,转身就跑。三个街溜子也连滚爬爬地跑了。

王建国捡起地上的匕首,掂了掂,扔进柴堆里。

“建国哥,你没事吧?”林月从屋里跑出来。

“没事。”王建国说,“几个小混混,不够看。”

“可是……刘翠花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敢来,我就敢收拾她。”王建国说。

话虽这么说,但王建国心里清楚,刘翠花这种人,就像癞蛤蟆,不咬人膈应人。得想个办法,彻底解决她。

晚上,王建国去找了张铁柱。

“铁柱,有件事你得帮我。”

“什么事?”

“刘翠花今天带人来闹事,被我打跑了。但我怕她还会来。”

“这个贱人!”张铁柱气得拍桌子,“我去找她!”

“别急。”王建国按住他,“硬来没用,得用计。”

“什么计?”

“你听说县里在招人去西北开荒吗?”

“听说了,怎么了?”

“让刘翠花去。”王建国说,“去了西北,她就回不来了。”

张铁柱眼睛一亮:“好主意!可是……她肯去吗?”

“她不肯,就让她不得不去。”王建国说,“我听说,去西北开荒,有安家费,还分房子。刘翠花现在走投无路,应该会动心。”

“那我去跟她说。”

“不,我去说。”王建国说,“你去找公社的人,把她的名字报上去。我去找她谈。”

第二天,王建国去了县里。在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找到了刘翠花。

刘翠花正跟一个男人在屋里说话,看到王建国,脸色一变。

“你……你来什么?”

“找你谈谈。”王建国说。

那个男人看看王建国,又看看刘翠花,识趣地走了。

“你想谈什么?”刘翠花警惕地问。

“谈你的前途。”王建国坐下,“你现在这样,不是长久之计。我给你指条明路,去西北开荒。”

“西北?”刘翠花一愣,“我不去!那地方鸟不拉屎的,去那儿嘛?”

“有安家费,有房子,有工作。”王建国说,“比你现在强。”

“可是……”

“没什么可是。”王建国说,“你要是不去,就等着饿死吧。你在县里名声臭了,找不到工作。回屯里,张铁柱不会放过你。你自己选。”

刘翠花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王建国站起来,“考虑好了,去公社报名。过期不候。”

说完,他走了。

三天后,刘翠花去公社报了名。一个月后,她坐上了去西北的火车。

王建国去车站送她——其实是确认她真的走了。

火车站台上,刘翠花拎着个破包袱,看着王建国,眼神复杂。

“建国哥,我……”

“一路顺风。”王建国打断她。

刘翠花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车。

火车开动了,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里。

王建国站在原地,心里没有高兴,也没有难过,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个麻烦,总算解决了。

回到屯里,子又恢复了平静。

王建国继续做他的事——白天活,晚上教许欣和林月认字,帮张晓慧做康复训练。

张晓慧的腿好得很快,现在已经能慢慢走路了。虽然还有点瘸,但医生说,再养几个月就能恢复。

“建国哥,谢谢你。”张晓慧说,“要不是你,我这腿就废了。”

“说这些什么。”王建国说,“都是一家人。”

张晓慧脸红了,低下头不说话了。

许欣和林月在一旁偷笑。

王建国看着三个姑娘,心里突然觉得很温暖。

这一世,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有朋友,有牵挂,有家。

这就够了。

晚上,王建国躺在床上,盘点着最近的事。

黄金用掉了三分之一,还剩两百四十。这些钱,够他花一辈子了。

但他不打算坐吃山空。他得想办法,让钱生钱。

现在是1960年,再过十几年就要改革开放了。到那时候,遍地是黄金。他得提前布局,做好准备。

第一,得有人脉。许明远是个好帮手,但还不够。他得结交更多有用的人。

第二,得有产业。光有钱不行,得有钱生钱的门路。

第三,得有自保的能力。乱世将至,得有实力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这些事,都得慢慢来。

不急。

这一世还长,他有的是时间。

窗外,夏虫在叫。

王建国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梦里,他看到了未来——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还有三个姑娘的笑脸。

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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