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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前夜她陪男闺蜜,我当场分手江逾白苏晚意后续剧情免费在线看

领证前夜她陪男闺蜜,我当场分手

作者:住在农村养大鹅

字数:113037字

2026-01-03 06:17:47 连载

简介

《领证前夜她陪男闺蜜,我当场分手》中的江逾白苏晚意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都市日常类型的小说被住在农村养大鹅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领证前夜她陪男闺蜜,我当场分手》小说以113037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领证前夜她陪男闺蜜,我当场分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同居一年后,又一个春天。

云溪府的樱花又开了,比去年开得更盛。粉白的花瓣密密匝匝地挤在枝头,风一吹,落英缤纷,像是下着一场绵软的雨。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混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是春天特有的味道。

订婚的子选在四月的第二个周六。子是楚清荷亲自挑的,说这天黄历好,宜嫁娶。

订婚宴设在市里一家老牌酒店的中式宴会厅。厅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红木桌椅,墙上挂着水墨画,桌上的青瓷花瓶里着新鲜的玉兰花。请的人不多,就双方父母、几位近亲,还有苏晚意和江逾白的几个至交好友。

许泽安也收到了请柬。

苏晚意犹豫了很久要不要请他。周薇说最好不要,说许泽安那个性子,说不定会在订婚宴上闹出什么事。但苏晚意觉得,许泽安是她认识了五年的朋友,不请他说不过去。

“请吧,”江逾白知道后,语气很平淡,“他是你朋友,应该来。”

苏晚意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但心里隐隐不安。她给许泽安发请柬时,特意加了一句:“就是简单吃个饭,你不用准备礼物。”

许泽安很快回复:“恭喜啊晚意,我一定到。”

……

订婚那天,苏晚意起得很早。她穿着特意定做的旗袍,浅粉色的真丝面料,上面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领口和袖口滚着珍珠边。头发盘了起来,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是江逾白送的。

江逾白也穿了中式礼服,深蓝色的长衫,衬得他身姿挺拔。他站在镜前系扣子时,苏晚意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

“紧张吗?”她问。

江逾白转过身,低头看她,眼神温柔:“紧张什么?早晚的事。”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笃定,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苏晚意知道,这不平常。这是订婚,是向所有人宣告,他们要共度一生。

上午十点,双方父母在酒店碰面。苏建国和周淑芬特意穿了新衣服,苏建国是深灰色的中山装,周淑芬是绛紫色的旗袍,两人都有些拘谨,但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

楚清荷和江怀远则从容得多。楚清荷穿着浅青色的改良旗袍,戴了一副翡翠耳环,气质温婉;江怀远还是平时的深色西装,但打了条喜庆的暗红色领带。

四位长辈寒暄了几句,气氛很融洽。楚清荷拉着周淑芬的手,亲热地说:“亲家母,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要多走动。”

周淑芬连连点头,眼睛有些湿润。

十一点,宾客陆续到了。周薇和她的男朋友,江逾白的几个大学同学和创业伙伴,还有苏晚意在文化馆要好的两个同事。

许泽安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穿了身黑色的西装,有些皱,像是从箱底翻出来的。头发倒是特意打理过,但脸色不太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他一进来,目光就落在苏晚意身上,愣了几秒,才扯出个笑容。

“晚意,恭喜。”他走过来,递上一个盒子,“一点心意。”

苏晚意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个相框,里面是张老照片——大学时她在摄影社活动上的抓拍,扎着马尾,笑得没心没肺。

“谢谢。”苏晚意有些感动,“你还留着这张照片。”

“你所有的照片我都留着。”许泽安说得很轻,但苏晚意听见了。她心里一跳,下意识地看向江逾白。

江逾白正在和同学说话,侧脸对着她,没什么表情。

许泽安又看了她一眼,转身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那桌都是苏晚意的朋友,周薇也在。许泽安坐下后就开始倒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也不跟人说话。

宴席开始后,仪式很简单。主持人说了几句祝福的话,然后江逾白拿出戒指。

是一枚一克拉的钻戒,主钻周围镶着一圈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江逾白单膝跪地——其实不用跪,但他们私下说好,要有这个仪式——握住苏晚意的手。

“晚意,”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晚意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她点头,用力点头,说不出话。

江逾白把戒指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刚好,钻石冰凉,但很快就被她的体温焐热了。

掌声响起。楚清荷和周淑芬都在抹眼泪,苏建国和江怀远笑着鼓掌。朋友们起哄,让新人亲吻,江逾白低头在苏晚意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很快,但苏晚意感觉到了他嘴唇的温热,和他身上熟悉的木质香气。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敬酒环节,江逾白牵着苏晚意一桌桌敬过去。到许泽安那桌时,许泽安已经喝了不少,眼睛有些红。

“江总,晚意,”他站起来,端着酒杯的手有些不稳,“祝你们……白头偕老。”

说完,他一仰头把整杯白酒了。喝得太急,呛得咳嗽起来。

苏晚意担心地看着他:“安安,你慢点喝。”

“没事,”许泽安抹了把嘴,又倒了一杯,“高兴嘛。来,我再敬你们一杯。”

江逾白按住他的酒杯:“好了,心意到了就行。你少喝点。”

许泽安看了江逾白一眼,眼神复杂,但还是放下了酒杯。

敬完酒,苏晚意去洗手间补妆。出来时,在走廊里碰到楚清荷。

“阿姨。”苏晚意连忙打招呼。

楚清荷看着她,眼神温和,但带着某种深意:“晚意,今天真漂亮。”

“谢谢阿姨。”苏晚意有些不好意思。

楚清荷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晚意,阿姨有些话想跟你说。”

苏晚意的心提了起来:“您说。”

“逾白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楚清荷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他性子稳,做事有分寸,对人也好。但你知道,他骨子里硬,认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认定了你,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苏晚意点头:“我知道。”

“所以,”楚清荷看着她,眼神很深,“你们以后好好过。他包容你,宠你,但你也得懂他,护着他。别伤他心,知道吗?”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慢,像是刻意强调。

苏晚意心里一跳,想起这一年多来,她和许泽安之间那些让江逾白不高兴的事。她以为江逾白没跟家里说,但现在看来,楚清荷是知道的。

“阿姨,我……”她想说什么,但楚清荷拍了拍她的手。

“阿姨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们好。”楚清荷笑了笑,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去吧,逾白在等你。”

苏晚意回到宴会厅,心里乱糟糟的。楚清荷的话像刺,扎在她心里。她看着不远处正在和朋友说话的江逾白,他侧脸线条净利落,笑起来时眼角有浅浅的纹路。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他的包容,他的忍耐,他的底线,她好像一直都在试探,却从未真正触碰过那条线。

宴席到下午两点多才散。送走宾客,江逾白和苏晚意回到云溪府。

一进门,苏晚意就踢掉了高跟鞋,瘫在沙发上:“累死了。”

江逾白笑了笑,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这就累了?以后婚礼怎么办?”

“婚礼更累。”苏晚意靠在他肩上,手指摩挲着那枚钻戒,“不过我愿意。”

江逾白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我也愿意。”

那天下午他们哪儿也没去,就在家里待着。江逾白处理工作邮件,苏晚意收拾收到的礼物。她把许泽安送的相框摆在书架上,看着照片里那个青涩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

五年了。从大学到现在,五年了。

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变成了文化馆的职员,变成了江逾白的未婚妻。而许泽安,从那个意气风发的摄影社长,变成了现在这个有些颓废的自由摄影师。

时间真是一把锋利的刀,把每个人都雕刻成了不同的模样。

晚上他们点了外卖,坐在阳台上吃。四月的夜风还带着凉意,但阳台封了玻璃,很暖和。远处城市的灯火像散落的星星,明明灭灭。

“逾白,”苏晚意忽然问,“你妈妈今天跟我说了些话。”

“什么话?”江逾白给她夹菜。

“她说你骨子里硬,让我别伤你心。”苏晚意看着他,“你觉得……我伤过你心吗?”

江逾白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问问。”苏晚意低下头,“我知道,有时候我为了安安的事,让你不高兴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江逾白放下筷子,看着她,眼神很深:“晚意,我要的不是你‘注意’,我要的是你心里真的明白。许泽安是你朋友,我尊重。但朋友有朋友的界限,恋人有恋人的位置。你不能因为可怜他,就把我们的感情往后放。”

苏晚意点头:“我明白。”

“你真的明白吗?”江逾白问,声音很轻。

苏晚意看着他,忽然有些害怕。她怕江逾白接下来会说什么,怕他会提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怕他会说“如果你不明白,我们就不要继续了”。

好在江逾白没再说下去。他只是摸了摸她的头:“明白就好。吃饭吧。”

那顿饭的后半段很安静。苏晚意心里那点不安又冒了出来,像水底的气泡,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

凌晨一点,苏晚意已经睡着了。

她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铃声很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了眼屏幕——是许泽安。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江逾白。他背对着她,似乎睡得很沉。

苏晚意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压低声音:“喂?”

“晚意……”许泽安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喝醉了,“恭喜啊……终于嫁入豪门了……”

苏晚意心里一紧,坐起来,轻声说:“安安,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许泽安在电话那头笑,笑声苦涩,“我就是……就是高兴。替你高兴……你看你,找了个那么好的男人,有钱,有地位,对你还好……我真替你高兴……”

他说“高兴”,但声音里全是酸楚。

苏晚意握紧手机:“你在哪儿?有人跟你在一起吗?”

“我在家……一个人……”许泽安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晚意,我算什么?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备胎?还是……连备胎都算不上?”

这话说得太直白,太露骨。苏晚意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

她连忙看向江逾白。他还是背对着她,但肩膀的线条明显僵了一下。

他醒着。他听到了。

“安安,你喝多了,早点休息吧。”苏晚意说完,不等许泽安回答就挂了电话。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像打鼓。

她慢慢躺下,背对着江逾白,一动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江逾白的呼吸,很平稳,但平稳得有些不自然。她知道他没睡,也知道他听到了许泽安的话。

她在等,等他开口,等他质问,等他发脾气。

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一动不动地躺着,背对着她,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苏晚意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掉下来。她摸过手机,给许泽安发消息:“你喝多了,早点休息。以后别再说这种话。”

消息发送出去,没有回复。

她握着手机,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耳边是江逾白平稳的呼吸声,鼻尖是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她知道,不一样了。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有些裂痕,一旦产生,就再也修复不了了。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远处有夜航的飞机飞过,红绿色的灯一闪一闪,像某种无声的警示。

苏晚意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想起订婚宴上江逾白给她戴戒指时的眼神,那么温柔,那么笃定。想起楚清荷的话:“别伤他心。”

可她好像,还是伤了他的心。

就在他们订婚的这一天。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房间里彻底黑了。

只有无名指上那枚钻戒,在黑暗中微微反射着一点点的光。

冰冷,坚硬。

像某种无声的誓言,也像某种沉重的枷锁。

苏晚意不知道,这一夜之后,她和江逾白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她也不知道,许泽安那句醉话,会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像幽灵一样缠绕着她,怎么也摆脱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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