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都市日常小说,那么《手术时我独自签字我让她净身出户》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太辣吃不了”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陈沭阳许安然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5章,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周下午四点半,市一院住院部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饭菜混合的味道。陈沐阳扶着父亲慢慢走着。陈志远的步子还有些虚浮,术后才一周,体力还没完全恢复,但他坚持要下床活动。医生说适当走动有助于恢复,但时间不能长…

《手术时我独自签字我让她净身出户》精彩章节试读
周下午四点半,市一院住院部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饭菜混合的味道。
陈沐阳扶着父亲慢慢走着。陈志远的步子还有些虚浮,术后才一周,体力还没完全恢复,但他坚持要下床活动。医生说适当走动有助于恢复,但时间不能长。
走廊尽头有一扇大窗户,西斜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窗外能看到医院的小花园,秋的银杏树已经开始泛黄,在阳光下像点点碎金。
两人在窗边停下。
陈志远望着窗外,看了很久,才轻声开口:“沐阳。”
“嗯?”
“明天手术,爸要是下不来……”
“爸!”陈沐阳打断他,声音有些急,“别说这些。主刀是刘主任,全国都有名的专家,成功率很高。”
陈志远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老年人特有的豁达,但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惧。他拍拍儿子的手,手背上还留着留置针的胶布痕迹。
“我是说万一。”老人的声音很轻,“万一有个什么,你妈性子软,一辈子没经过大事。以后……你要多照顾她。”
陈沐阳鼻子一酸,别过脸去。窗外的阳光刺眼,他眨了眨眼睛,把那股涩意压下去。
“还有安然,”陈志远继续说,“你们俩好好的,爸就放心了。夫妻过子,难免有磕碰,多包容,多沟通。”
这话说得平常,可落在陈沐阳耳朵里,每个字都像针扎。他想说点什么,想告诉父亲这些天发生的事,想说说那些深夜的电话,那些谎言,那些被搁置的约定。
但看着父亲苍白的脸色,看着那双依旧温和的眼睛,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是用力点头:“嗯。”
陈志远满意地笑了,又看向窗外。夕阳正在下沉,天空被染成橙红和紫粉的渐变,云朵镶着金边。住院部的灯光陆续亮起,远处城市的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模糊。
“回去吧,”陈志远说,“走累了。”
陈沐阳扶着他慢慢往回走。走廊很长,灯光明亮,墙壁是那种医院特有的淡绿色,看得久了让人觉得压抑。偶尔有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车轮滚过地面的声音规律而冰冷。
回到病房时,李秀珍正在收拾东西。看见他们回来,她连忙过来搀扶:“怎么样?累不累?”
“不累,走走舒服。”陈志远在床边坐下。
李秀珍帮他调整枕头,掖好被角,动作细致温柔。陈沐阳站在一旁看着,忽然想起小时候生病,母亲也是这样守在床边,整夜不睡。
“妈,您晚上回家睡吧,”他说,“我在这儿陪床。”
“那怎么行,”李秀珍摇头,“你明天还要工作……”
“我请好假了。”陈沐阳打断她,“明天手术,我肯定得在。您回去好好休息,后天白天您再来替我。”
李秀珍还想说什么,陈志远开口:“听孩子的吧。你在这儿也睡不好,明天手术还得靠你照顾我呢。”
这话说服了她。李秀珍点点头,又开始叮嘱各种注意事项——几点吃药,夜里要注意什么,如果疼了怎么办。絮絮叨叨的,全是母亲的牵挂。
陈沐阳安静地听着,一一记下。
傍晚六点,李秀珍离开医院。病房里只剩下父子俩。陈志远吃了药,躺下休息。陈沐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些紧急的工作邮件。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城市灯火次第亮起。
七点半,护士进来量体温、测血压。一切正常。陈志远已经睡着,呼吸平稳。陈沐阳关掉电脑,走到病房外。
走廊里很安静,这个时间探视的人少了,只有偶尔走过的医护人员。他在长椅上坐下,拿出手机。
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工作上的。他快速回复完,手指在通讯录里滑动,停在“安然”两个字上。
犹豫了几秒,还是拨了过去。
铃声在听筒里响了很久,久到他以为不会有人接时,电话通了。
背景音很嘈杂,有音乐声,有笑声,还有模糊的说话声。像是……酒吧?
“老公?”安然的声音传来,压得很低,像是在某个不方便说话的场合。
“你在哪?”陈沐阳问。
“我……在外面。”安然顿了顿,“文轩他情绪又崩溃了,在酒吧喝多了,同事打电话让我去劝劝。我实在没办法,他……”
“明天我爸手术。”陈沐阳打断她,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九点开始。你大概几点能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知道,我知道,”安然语速加快,“我尽快!安顿好他就回!明天一早肯定到!”
“许安然,”陈沐阳叫她的全名,“明天是我爸做心脏手术。”
“我知道!就两小时,我把他送回家就马上回去!”安然的语气里带着恳求,“他今天状态真的特别差,我怕他想不开……”
背景里突然传来一个男声,带着明显的醉意,喊得很大声:“安然姐!你别走……陪我……再喝一杯……”
接着是拉扯的声音,椅子摩擦地面的声响。
“文轩你松手……我在打电话……”安然的声音远了点,像是在跟旁边的人说话。
然后她又对着话筒:“老公我先不跟你说了,这边有点乱。明天一早我肯定到,你放心!”
“安然——”陈沐阳还想说什么。
但电话已经挂断了。
忙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沐阳维持着举手机的姿势,好几秒后才缓缓放下。他盯着暗下去的屏幕,盯着通话记录里那行“通话结束 00:48”。
四十八秒。
从他说“明天我爸手术”,到她挂断电话,一共四十八秒。
走廊的灯光很亮,白惨惨的,照得一切都无所遁形。长椅是冰冷的金属材质,坐着很不舒服。远处护士站传来低声交谈,隐约能听见“三床”“换药”之类的词。
陈沐阳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车流如河,霓虹闪烁。这个城市有八百万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悲欢。此刻,有人在庆祝生,有人在加班工作,有人在医院守候亲人。
而他的妻子,在酒吧,陪另一个男人喝酒。
因为那个男人“情绪崩溃”。
那他的情绪呢?
父亲明天手术,成功率很高,但任何手术都有风险。万一呢?万一父亲下不了手术台,他该怎么办?母亲该怎么办?
这些问题,这些恐惧,这些压在心头沉甸甸的重量,他该跟谁说?
他给安然打电话,想听听她的声音,想得到一句“别怕,我在”,哪怕只是形式上的安慰。
可他听到的是酒吧的嘈杂,是醉醺醺的男声,是她匆匆忙忙的“明天一早肯定到”。
陈沐阳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玻璃反射出走廊的灯光和他的影子,一个模糊的、孤独的轮廓。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他以为是安然,拿起来看,却是李秀珍发来的微信:“沐阳,你爸睡了吗?我炖了汤在锅里,你明天早上热了带过来。”
他打字回复:“睡了。汤我明早去拿。妈您早点休息。”
发送。
很快回复:“你也别熬太晚,明天还要早起。”
“嗯。”
对话结束。
陈沐阳收起手机,走回病房。父亲还在睡,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他轻轻调整了一下被角,在床边坐下。
病房里的钟指向晚上八点二十。
离明天手术,还有不到十三个小时。
他该相信安然吗?该相信她说的“明天一早肯定到”吗?
可相信了那么多次,哪一次她真的做到了?
颁奖夜她说“马上回”,结果凌晨才归。
古镇之行她说“很快回来”,结果整夜未归。
父亲手术前她说“周末都在”,结果每天都有“紧急公事”。
这一次呢?
陈沐阳靠在椅背上,看着父亲熟睡的脸。老人脸上的皱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深了,鬓角的白发比记忆中多了许多。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带他去动物园。他走累了耍赖不肯走,父亲就把他背起来。那时候觉得父亲的背很宽,很稳,好像能扛起整个世界。
现在,父亲老了,病了,需要他扛起一切了。
而那个本该和他一起扛的人,此刻在酒吧,陪另一个男人。
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夜班护士在查房。脚步声由远及近,在病房门口停了一下,又渐渐远去。
一切重归寂静。
陈沐阳拿出手机,点开历。明天,十月二十八,周一。他标记了“父亲手术”,用红色。
再往下翻,十一月十五,也标记了红色——“周文轩还款”。
那张欠条还收在书房的抽屉里。
两万块钱。
一个认识半年的男同事。
一次次的谎言。
一次次的失约。
陈沐阳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病房里只剩下仪器微弱的指示灯,和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光。
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明天,父亲手术。
后天,也许该做个决定了。
关于这个家,关于这段婚姻,关于那个一次次把他排在别人后面的妻子。
有些底线,不能再退了。
小说《手术时我独自签字我让她净身出户》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