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疯批师尊她靠血疫封神》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无辞之心”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林青雨,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疯批师尊她靠血疫封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光再次刺破黑岩镇灰蒙蒙的天空时,镇子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就萧瑟的街道,如今几乎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门楣上要么挂着褪色的驱邪布条,要么用石灰画着歪歪扭扭、意义不明的辟邪符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艾草、硫磺焚烧后的刺鼻气味,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从无数门缝窗隙里钻出来的、甜腻中带着腐朽的疾病气息。
偶有行人匆匆走过,也是用破布紧紧捂着口鼻,眼神惊恐,步履飞快,恨不得脚不沾地。镇子西头田家那一片区域,更是被粗大的草绳圈了起来,几个穿着破旧号服的镇丁拄着长矛,无精打采地守着,脸上同样满是惊惧和嫌恶——昨深夜,田家老娘被张仙师下令,连同她躺过的那张草席、沾染过黑血的破布,一并浇上火油,在众目睽睽之下烧成了灰烬。冲天的火光和皮肉烧焦的恶臭,让整个黑岩镇战栗了半夜。
恐惧,如同看不见的瘟疫,比那“热病”本身传播得更快、更彻底。
铁药铺依旧歪斜地立在街角,铺门虚掩,比往更加冷清,甚至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森。铺内,陈实裹着一条破毯子,蜷在竹椅里,脸色比昨更加青灰,那条被林青雨以毒攻毒处理过的手臂,肿胀并未完全消退,皮肤上交错着紫黑与焦红的狰狞痕迹,但至少不再溃烂流脓,只是持续传来阵阵灼痛与麻木交织的诡异感觉。他时而昏睡,时而惊醒,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扫过门口,耳朵却竖着,竭力捕捉着外面街道上传来的任何风吹草动。
后院的杂物房里,光线昏暗依旧。
林青雨盘坐在木板床上,双目紧闭,呼吸悠长几近于无。她的心神,完全沉浸在那张以铁药铺为中心、覆盖了大半个黑岩镇的“瘟疫网络”之中。
一夜过去,网络上的“丝线”又密集、复杂了许多。
代表重症濒危的暗红色粗线,又增加了三条,其中一条的源头,赫然是昨曾去田家帮忙、后来被镇丁驱赶回家隔离的一个邻居。这表明她“调制”过的病菌,其传染性确实增强了,而且潜伏期似乎在缩短。
更多的,是代表新感染者的、颜色稍浅的暗红色细线,如同蛛网上新生的分支,从那些重症源头,向着四周的家庭、街巷蔓延开去。镇子西南角那片贫民聚集区,细线已经密集如麻。
而代表修士的“光点”,也有了新的变化。
镇东石屋,张青松那团淡青色灵光,此刻黯淡且不稳定,光晕边缘隐隐缠绕着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灰败气息——那是昨接触黑血、灵力被轻微侵蚀的后遗症。他正不断向手中一枚传讯玉符灌输灵力,脸上带着焦躁和不安,显然在等待宗门的回复或指令。
镇北破庙附近,那团暗红色的魔修灵光,昨夜曾短暂地接近过被隔离的田家区域,似乎在暗中观察,随后又迅速退回,今则一直蛰伏不动,但灵光比往更加凝实警惕。
镇南集市那团淡黄浑浊的散修灵光,则彻底收敛了气息,龟缩不出,仿佛打定主意置身事外。
最重要的是,林青雨感知到,就在半个时辰前,一道远比张青松凝实、迅捷、带着冰冷气息的淡蓝色剑光,自东面天际破空而来,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镇东石屋附近!
新的修士!而且,修为至少是筑基期!灵光性质冰冷锐利,与张青松的温和木属灵力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与威严。
紫霄宗的援兵,到了。而且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也……更棘手。
林青雨的暗紫色眼眸,在昏暗中缓缓睁开。眼中没有惊惧,只有冰冷的计算。
筑基期……以她目前瘟源中期的境界(对应练气中后期),正面对抗胜算极低。但这里不是擂台,而是她初步编织的“瘟疫领域”。对方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而她,却能通过这张无形的网络,感知到对方的一举一动。
优势,依然在她这边。
现在,是收割第一波“果实”的时候了。
她意念微动,集中在那几条新出现的、连接着重症濒危者的暗红色粗线上。
与昨粗暴地“加速”和“定向变异”不同,这一次,她的指令更加精细,也更加……贪婪。
顺着那无形的联系,一丝丝极其微弱的、却带着她本源疫力特性的暗紫色“细丝”,如同最微小的寄生虫,悄然探入那些濒危宿主的体内。它们的目标,不是病菌本身,而是那些病菌在疯狂增殖、破坏宿主生机过程中,产生并释放到宿主血液、体液、乃至弥散在病气中的……高度浓缩的“病源精华”。
这是瘟疫最核心的“恶”,是死亡与痛苦凝聚的结晶。
暗紫色细丝如同最高效的吸管,开始悄无声息地抽取这些“病源精华”。
炕上,一个同样浑身紫红、口鼻渗血的老汉,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本就微弱的呼吸更加急促,皮肤下的紫黑色纹路如同活物般扭动了一瞬,然后……迅速黯淡、瘪下去。他体内的痛苦似乎达到了某个顶峰,然后骤然跌落,生命之火以更快的速度熄灭,但临死前的面容,却诡异地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平静”——仿佛最猛烈的风暴被瞬间抽走了核心。
另一个窝棚里,一名高烧呓语的妇人,呕出的黑血颜色骤然变淡,体温也开始反常地迅速下降,但眼神却彻底涣散,如同被抽走了魂魄。
这些被强行抽取的“病源精华”,顺着无形的网络,跨越空间,源源不断地汇入铁药铺后院,没入林青雨的体内!
“轰——!”
丹田处,那暗紫色的漩涡,在接收到这精纯而浓郁的“养料”时,骤然爆发出欢愉的震颤!漩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颜色从深邃的暗紫,向着更加浓稠、更加不祥的紫黑色转变!漩涡中心,那枚瘟疫之种搏动的节奏,也变得更加有力、更加清晰,表面的暗紫色纹路似乎也繁复、深邃了一丝。
这些取自濒死者、凝聚了疫病最终爆发的“精华”,其“质”远超从环境中吸收的散逸病气,甚至比她之前吞噬妖植所得,在“疫病”的纯粹性和“死亡”的规则碎片含量上,都更胜一筹!
林青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疫力在疯狂增长、提纯!对“瘟疫”本质的理解,对“生机掠夺”与“痛苦赋予”的规则感悟,如同被甘霖浇灌的毒草,飞速滋长!
但这还不够。
她的目光,投向了感知网络中,另一个“源头”。
前铺,竹椅上,气息萎靡的陈实。
他体内那些被暂时“归拢”的金火之毒,在经历了昨黑血毒素的和她以毒攻毒的粗暴处理之后,并未真正平静。相反,几种不同性质、不同来源的剧毒在他残破的躯壳内达成了某种脆弱的、动态的、充满破坏力的平衡,如同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高度浓缩的“毒源”。
而这个“毒源”散发出的、混合了金之锋锐、火之灼烈、以及经脉枯萎死寂的复杂病气,对她而言,同样是极具吸引力的“养料”,尤其是在她刚刚吸收了大量“瘟疫精华”,疫力性质偏向阴寒粘稠的情况下——这金火之毒,恰好可以作为一种“淬炼”和“补益”,让她的疫力体系更加完善,更具攻击性。
她需要这个“毒源”保持活性,甚至……更进一步。
林青雨起身,推开杂物房的木门,走了出去。
前铺里,陈实听到脚步声,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林青雨那张平静无波的脸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眼中恐惧与依赖交织。
“姑……姑娘……”
林青雨走到他面前,没有看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他那条狰狞的手臂上。
“手伸出来。”她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陈实颤巍巍地伸出那条受伤的手臂。
林青雨抬手,五指虚按在手臂上方,暗紫色的疫力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驱散或中和,而是……渗透与引导。
她的疫力,如同最阴险的催化剂和调和剂,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暂时平衡的剧毒对陈实主要生机的侵蚀路径,反而开始细微地、撩拨那些金火之毒的活性,同时,将一丝丝源自瘟疫之种的、关于“侵蚀”、“转化”、“共生”的隐晦规则碎片,悄无声息地烙印进那些活跃的毒素之中。
这不是治疗,而是……强化与标记。
她要让陈实体内的“毒源”,变得更“优质”,更“听话”,同时也更紧密地与她的瘟疫本源联系在一起。将来,或许不仅仅是吸收他散发的病气,甚至能在关键时刻,以他为媒介,释放出混合了金火之毒与瘟疫特性的、更加可怕的攻击。
“呃啊——!”
陈实再次发出痛苦的闷哼,感觉手臂乃至半边身体都像是被扔进了熔炉与冰窖的交替折磨中,新旧毒素被强行、融合带来的剧痛,远超昨。他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昏死过去。
林青雨面无表情地持续着这个过程,暗紫色的眼眸专注地“观察”着陈实体内的每一点变化,调整着疫力输入的强度和方式。
就在她全神贯注于“调制”陈实这个特殊“毒源”时——
铁药铺外,街道上。
两道人影,正缓步走来。
当先一人,身穿月白色内门弟子服饰,外罩一件淡蓝色绣着云纹的轻纱披风,身形高挑,容颜清冷秀美,眉宇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疏离与淡漠。正是接到张青松紧急传讯后,奉师命前来调查黑岩镇疫病异常的内门弟子,沈冰云,筑基初期修为,擅长冰系术法与侦查。
她身后半步,跟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张青松,正低声、快速地汇报着昨所见,尤其是田家老妇的诡异症状、黑血对灵力的腐蚀、以及测灵盘的异常反应。
沈冰云脚步不停,清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线,缓缓扫过死寂的街道、紧闭的门户、以及空气中那股令她微蹙眉头的污浊病气。她的神念如同无形的涟漪,谨慎地铺开,探查着周围的异常。
“……弟子无能,祛病符无效,反遭侵蚀。此疫绝非寻常,恐有邪祟作梗,或……”张青松的声音带着羞愧和后怕。
沈冰云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她的目光,落在了街角那间门面歪斜、招牌模糊的“铁药铺”上。
铺门虚掩,里面光线昏暗。但在她的神念感知中,这间铺子却有些……不对劲。
并非有强烈的灵力或邪气波动,而是一种更加隐晦的、仿佛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凝滞”与“空洞”感。就像一张色彩污浊的画布上,出现了一小块颜色异常协调、却也因此显得格外扎眼的补丁。
而且,空气中弥漫的病气,到了这铺子附近,似乎……流转得更加缓慢,浓度也略有异常?
“这铺子,是做什么的?”沈冰云淡淡问道,声音如碎冰碰撞。
张青松看了一眼,忙道:“回沈师姐,是一个姓陈的老瘸子开的,既打些粗劣铁器,也卖点不值钱的草药,在此地有些年头了,脾气古怪,一身伤病。昨田家事发,他也在场,还接触了那黑血,不过弟子已让他回去隔离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此人……似乎懂些粗浅药草,但昨看起来也被那黑血所伤。”
“接触了黑血?”沈冰云眼中寒光一闪,“带我去看看。”
两人走到铁药铺门前。张青松上前,正要拍门。
铺内,正在承受非人痛苦的陈实,模糊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和话语声,尤其是听到“沈师姐”、“看看”等字眼时,浑浊的眼睛里顿时爆发出强烈的惊恐!紫霄宗的内门弟子!来找他了!
他求助般地看向林青雨,却见林青雨已经收回了手,暗紫色的眼眸中一片冰冷平静,对他使了个眼色,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一闪,瞬间没入了通往后院的阴影里,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细微却清晰的传音在他耳边:
“让他们进来。照实说,除了我。”
陈实还没反应过来,“咚咚”的拍门声已经响起,伴随着张青松故作威严的声音:“陈瘸子!开门!紫霄宗内门沈师姐前来问话!”
陈实心脏狂跳,看着自己那条依旧残留着剧痛和狰狞痕迹、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什么的手臂,又看看空荡荡的后院门洞,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咬了咬牙,用那条完好的手臂,撑着竹椅,艰难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挪到门口,颤抖着手,拉开了门栓。
铺门打开,门外天光涌入,照亮了陈实那张惨白惊恐、布满冷汗的老脸,也照亮了他那条在外、紫黑与焦红交错、肿胀未消的狰狞手臂。
沈冰云清冷的目光,如同两柄冰锥,瞬间落在了陈实的脸上,以及那条触目惊心的手臂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而陈实,则在那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如同被冻僵的鹌鹑,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