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异界,室友们各显神通好吧!!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补课吗补课吗补课吗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江焕秋三位室友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3章,总字数达到142079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主要讲述了:灰岩镇的夜幕,比东进邑山谷降临得更晚,也包裹着更为复杂的气息。江焕秋在百工街的“慈济苑”铺面尚未正式挂牌营业,但其名声,却已借着镇长千金病愈的“神迹”与镇长夫人杜卡本,在夫人圈中有意无意的宣扬,如同水…

《穿异界,室友们各显神通好吧!!》精彩章节试读
灰岩镇的夜幕,比东进邑山谷降临得更晚,也包裹着更为复杂的气息。
江焕秋在百工街的“慈济苑”铺面尚未正式挂牌营业,但其名声,却已借着镇长千金病愈的“神迹”与镇长夫人杜卡本,在夫人圈中有意无意的宣扬,如同水银泻地,悄然渗透进镇上的中上层角落。
然而,江焕秋深知,单靠医术与药剂,在这片关系盘错节的东部边缘地带,只能谋得一席之地,却不足以筑起抵御风浪的堤坝。
真正的力量,在于人脉、信息与对各方势力的清晰认知。
因此,当铺面后间的研发在叶凛臻主导下稳步推进时,他则将自己投入了灰岩镇夜晚最喧嚣也最隐秘的信息集散地——几家背景各异的酒馆与茶楼。
入夜后的几次“偶遇”与“攀谈”,让江焕秋迅速勾勒出东部地区,除了官方(镇长、县侯)与地方家族(如卡蹭)之外的几股重要民间武装与灰色力量图谱:
“月华森湖联盟”:一支以暗为主体,混杂部分对森林友好的半妖(如某些鹿人、山猫人)的联盟。
他们长期活跃于北部广袤森林与丘陵地带,擅长利用森林环境的符文陷阱、隐匿与机动战术,对山林资源(木材、草药、部分矿物)了如指掌,与森林中的古老存在似乎也有某种默契。
他们行事相对开明,内部关系据说颇有人情味,但对外界(尤其是大规模人类开发)保持警惕。其首领被称为“影语者”,神秘莫测。
“东部金乌商卫团”:与东部几个重要商团绑定极深的人类与暗混合武装,专职押运重要货物,往来于东部各镇、黑石堡乃至更远的据点。
他们装备精良,纪律严明,且拥有敏锐的地缘政治嗅觉和商业头脑,消息极其灵通,往往能提前感知到区域内的风向变化。与其说是佣兵,不如说是商团伸出的武装触角与情报网络。
“灰岩互助会”及其他本地化团体:由部分洗白上岸的前义军小头目、破产武士、以及本地一些不得志的武者牵头组建的松散联盟,名义上维护本地商户安全、调解,实则控制着部分灰色产业(如小额借贷、特定货物代理),与镇公所和地头蛇关系微妙。他们实力参差不齐,但扎当地,耳目众多。
除了这些成型的势力,酒馆流言与某些“掮客”的私语中,更充斥着关于那些在南部、西部叛乱大火中侥幸逃脱,或原本就是趁乱而起、如今却面临生存危机的流散义军的信息。
江焕秋默默记下了十几个名号,其规模从五六十人到七八百人不等。这些队伍处境大多堪忧:
有的曾试图劫掠乡镇,却踢到铁板(如撞上“东金商团”的镖队或本地豪强私兵),损失惨重后只能缩回深山老林,苟延残喘。
有的想北遁进入森林,却忌惮“月森湖联盟”的势力与幽影森林本身的危险,不敢深入。
有的想南逃,却面临正在嘉陵一带重整旗鼓、得到部分本地官僚和世家残余补给的江氏、萨米尔、赫连氏联军的潜在清剿。
最尴尬的是想西去,顺着通道返回混乱之源,却发现那边早已是更强大叛军与王国军绞的炼狱,资源抢夺更加血腥,更要命的是,北部淮阴侯的扫荡大军即将自西而来,西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一盘散沙,进退维谷。” 江焕秋心中暗忖。这些信息看似杂乱,却为他提供了潜在的人力池、情报源,甚至是未来可能的或吞并对象。当然,风险与机遇并存。
他的主动交际很快收到了回音。首先是“月森湖联盟”通过中间人递来了谨慎的接触意向。
他们对江焕秋能“调理元素亲和”与“处理复杂能量伤势”的药剂表现出了浓厚兴趣——森林环境虽好,但部分种族长期生活在特定能量场中,反而容易出现元素偏颇或积累暗伤。
同时,他们也坦承,虽拥有广袤森林,但对如何“有序、高效且不破坏本地开发林下资源(如特定药用植物、菌类、稀有木材)缺乏系统知识”,希望能进行“有限度的技术交流”。这正中江焕秋下怀,他立刻安排了后续的初步面谈,议题之一便是探讨东进邑部分人员与物资向北部森林边缘转移、建立前哨或联合营地的可能性。
然而,东部的水远比想象的深。在与“东金乌商团”的某位中层头目把酒言欢时,对方看似无意地提点:
“江先生医术通神,前途无量。不过东部商路,各家有各家的规矩,药材原料的来路、价格,乃至成品药的销售渠道,盘错节。有些钱,赚了烫手;有些路,走了就回不了头。” 这番话既是示好,也是无形的压力。
果然,麻烦接踵而至。有本地纺织行会和皮货商人主动上门,希望用他们的产品换取“慈济苑”的“内部供应”资格或折扣药剂,言语客气,背后却代表着本地传统工商业势力的试探与利益捆绑诉求。
镇上一家颇有声望的人类武馆馆主也递来帖子,邀请“切磋斗气运用心得”,实则是想掂量掂量这位新来的“医师”及其背后是否有硬手。
更直接的是原材料市场的微妙变化。几种江焕秋清单上列出的、并非极度稀缺的药材和基础符文材料,价格在短短一两天内出现了不正常的小幅上扬,且货源变得紧张。
这显然是某些敏感的本地商人在察觉“慈济苑”可能成为大买家后,默契地上眼药,试图在开始前就掌握定价权,或试探其资金深度与反应。
江焕秋一一应对,不卑不亢。
对商人,他给出“优先供应者”的模糊承诺,同时开始通过镇长渠道和其他行商打听替代货源;
对原材料涨价,他暂缓了大宗采购,转而利用镇长夫人的关系,从贵族私库或不同渠道零散购入,同时让叶凛臻加紧研究材料替代方案。
与“月森湖联盟”的接触和原材料市场的博弈尚在暗中进行,来自“炽风武馆”馆主阳仪的切磋邀请,则是摆在江焕秋面前一道更直接、也更微妙的考题。
对本地最著名的”炽焰武馆”,他派出一名人类馆主赴约,既给了对方面子,也避免了过早暴露实力;
这既是本地武力圈对新来者的掂量,也可能是一种别样的结交方式,甚至背后藏着某些势力的试探。
阳仪其人,年约四旬,身材挺拔如松,双目开阖间隐有精光流转,是灰岩镇公认的几位高手之一。
其家传斗气“炽风诀”已修至三阶七层,七分炽火融入三分迅风,攻防兼备,速度奇诡。
在这个境界,斗气已非单纯的外放能量,而是开始与血脉隐隐共鸣,能更精细地蕴养、强化特定筋骨内脏,并能与惯用兵器产生独特的“契合感”,大幅提升伤力。
凭借这份实力与家传的中层军官搏击路数,阳仪若投身军旅,担任一部千夫长绰绰有余。
约定的切磋在武馆后院进行,并无多少观众,只有几位武馆核心弟子侍立。
阳仪换上一身利落的劲装,对江焕秋抱拳笑道:“江先生妙手回春,阳某佩服。今邀约,非为争胜,实是听闻先生亦通武技,心痒难耐,想以武会友,印证所学。先生不必顾忌,我们点到为止。”
江焕秋拱手回礼,心中明镜一般。对方姿态摆得足,但这场“印证”,实则是要看他这个外来人的成色到底有多深,是否真有足以在灰岩镇立足、乃至让人忌惮的硬实力。
“阳馆主客气,请赐教。” 江焕秋并未推辞,他知道这一关必须过,而且必须过得漂亮——至少,不能让人看轻。
阳仪三阶七层斗士的气息被他刻意压制,收敛成溪流般平缓的波动,他只打算动用二阶八层的力量,但这股力量在他精妙的控下,犹如蛰伏的火山,看似平静,内里却流淌着熔岩般的炽热与暴烈。
江焕秋眼神专注,周身萦绕着赤红中带着微弱青芒的斗气,正是那被削弱、被稀释,却依然顽强闪耀着古老家族印记的“凤焰斗气”低配版。
二阶三层的实力,在阳仪眼中本应脆弱,但江焕秋紧绷的姿态,以及那双眼眸中偶然闪过的、不属于他这个阶段的锐利战意,让阳仪稍稍提起了兴趣。
空气中弥漫着药草与金属的气息。来到东部,以叶凛臻那套“中西医结合”的奇法治好镇长千金,才换来这块立足之地。手下两百余部众要养,南北信息要通,西部物资线要维护,在这乱世,个人武力是最后的底牌,也是向上的阶梯。
馆主阳仪,三阶六层火系斗士,是他选中的“钥匙”。
阳仪将气息稳稳压制在二阶八层,然而那属于三阶的、与血脉环境隐隐共鸣的“势”却难以完全抹去。
他看向江焕秋:“你斗气虚浮却质异,能至二阶三层,不易。今压境与你切磋,望你有所悟。”
“请馆主指点。”江焕秋沉声道,心神已高度集中。郭展濠那野兽般的战斗本能、叶凛臻对体系矛盾的洞察,都化为他此刻分析对手的背景知识。
阳仪动了,毫无花哨的突进,速度与协调性却让江焕秋瞬间绷紧。他试图以家传步法配合阿濠式的预判闪避,但阳仪简单的一记直拳变掌切,封死了他所有退路,力量凝于一点,瞬间破开他仓促的格挡,手指如铁钳般扣住他肩井,暗劲一吐,江焕秋半边身子酸麻,已被制服。
快,准,狠!
境界压制带来的控制力差距显露无疑。江焕秋深吸口气,将那股酸麻感和被破解的招式细节死死记住。
江焕秋改变策略,将稀薄的凤焰斗气全力催动,赤芒微闪。
他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以攻代守,招式更简练,更注重与阳仪斗气的直接碰撞。
在一次近身交错时,江焕秋眼中精光一闪,暴起,左右臂交替突抓,施展“凤擒三连!”
他脚下步伐疾进,左手疾探,并非强攻,而是如凤喙啄击,精准点向阳仪肘关节麻筋,扰其拳势(一探)。
阳仪肘部微麻,拳势略滞。江焕秋顺势半旋身,右肘如翼展般横扫,带着短促的旋转劲力砸向阳仪因拳势受阻而微露的肋侧(二击)!
阳仪略微讶异,这招衔接巧妙,力度时机也抓得不错。他肋部肌肉瞬间绷紧,暗红斗气凝聚,“砰”地一声闷响,硬抗下这一肘,身形只是微微一晃。
按照经典路数,此时若距离合适,江焕秋本该接强肘连击或侧旋连踢,模拟鸟翼斩切,扩大战果。
但阳仪抗性超出预计,且反击在即。江焕秋果断放弃后续,扣击肋部的右手未及抓实便化爪为推,借力向后疾退,险险避开了阳仪随后扫来的一记灼热鞭腿。
“反应不慢,懂得变通。” 阳仪点评道,攻势却如水般涌来。
江焕秋在密集的攻势中苦苦支撑,但全部心神都用于感知。
他“听”到了阳仪斗气核心那稳定内敛的“岩浆韵律”,与自己斗气中微弱高质部分的共鸣;他“看”到了对方力量在特定经脉节点流转时,那有意无意的“绕行”与“轻触”,仿佛那里藏着锁,钥匙却被收起。
“隐藏……分化……垄断!” 江焕秋心中明镜似的,世家控制核心修炼法的冰冷现实让他心头火起,却也更加冷静。
同时,他发现自己身体和意志的承受力异常强悍,这种高强度的感知与对抗,并未让他崩溃,反而像锻铁般锤炼着他。
江焕秋的眼神彻底变了,带着一种审视与破解的锐利。他开始主动引导战斗节奏,尽管依旧处于下风。
阳仪一记“炎流掌”压来,掌风灼烈。江焕秋不再硬生格挡,身形如风中之柳般顺着掌力边缘一旋,再度施展凤擒三连的起手,但这一次,他的“探”更加飘忽,点在阳仪手腕脉门;“击”则更加短促爆发,肘击角度更为刁钻。
阳仪轻松化解,反手一记摆拳轰向江焕秋面门。
江焕秋似乎早有所料,在对方拳势将起未起之际,收力预判,上半身后仰,同时右腿如同蓄势已久的弹簧,猛地一记侧旋连踢!
腰胯为核心,腿如鞭如翼,划出赤红弧线,并非直踢阳仪,而是扫向其作为发力支点的前腿膝弯!
模拟鸟翼斩切,攻其必救,打断节奏!
阳仪眉头微挑,前腿微微一屈,重心稍变,摆拳之势不由得一缓。
江焕秋抓住这瞬息即逝的机会,旋身落地,双掌一前一后,赤芒吞吐,竟是揉身再上!
阳仪经验老辣,后撤半步,双拳齐出,一攻一守,稳如磐石。
然而江焕秋这双掌并非强攻。只见他前掌在接触拳风的刹那,掌心一凹、一旋,一股柔中带刚的巧劲生出,将阳仪上路的拳劲向侧方推掌化解;后掌则闪电般按在另一拳的腕部,同样一旋一推!
连环推掌,化力于无形!
阳仪双拳劲力被引偏,中门不禁微露一丝极其短暂的破绽。而这,正是江焕秋预谋已久的!
“嘿!”江焕秋吐气开声,被荡开的双掌瞬间收回,随即化为一片赤红色的掌影拳锋,如同被压抑已久的火山喷发,以最简单直接却异常连贯的方式,反击连打,狂风暴雨般向阳仪因攻击落空而微微失衡的腹区域倾泻而去!
砰砰砰砰!
密集的击打声响起,虽然每一击都因力量差距无法重创阳仪,但那股一往无前、抓住破绽便毫不留情的狠辣气势,以及精准预判和流畅衔接,让阳仪也感到了一丝压力,不得不稍敛攻势,凝神防御格挡。
这不拘泥于固定招数、基于预判和节奏掌控的连打,已经隐隐有了他自己风格的雏形!
十几记快攻后,江焕秋气息微乱,果断后撤,摆出守势,膛起伏,但眼神亮得惊人。
阳仪拂了拂前略有焦痕的衣襟,看向江焕秋的目光已带上了明显的欣赏与一丝复杂。“好。很好。”
阳仪越打越是心惊。他能感觉到,江焕秋的斗气总量远不如自己(即便是压制后),但那斗气的“品质”高得惊人,炽热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威仪,对寻常火、风属性斗气似乎有天然的压制与侵蚀性。
而且,对方在战斗中的学习与调整速度快得匪夷所思,从最初的生涩到此刻已能凭借那高品质斗气的特性,与自己有来有回地周旋。
当然,阳仪若放开压制,动用三阶真正实力或兵器,依旧能轻易取胜。
但此刻的“切磋”目的已然达到,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期。
最终,两人对拼一掌,各自退开。江焕秋气息微乱,额头见汗,但眼神明亮。
阳仪则气定神闲,只是看着自己掌心那微微泛红、残留着一丝奇异灼热感的皮肤,若有所思。
“江先生果然深藏不露。” 阳仪率先开口,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郑重,“阁下斗气,炽烈精纯,隐隐有上古之风,绝非寻常火系功法可比。
只是……似乎与血脉契合未深,运转间略有滞涩,未能尽显其威。若在下所料不差,这应是某种高等血脉的庶系传承吧?威力虽被大幅削弱,未得血脉纯化淬炼、深入魂髓的‘斗魂’塑造,但其本质,依旧远超寻常。”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江焕秋:“寻常火系斗气,若论瞬间爆发的炽烈与穿透,较之阁下斗气,怕是逊色六到十三倍不止。血脉元素每提升一点,威力便是质的飞跃。我观江先生斗气,火中隐有微光,还有杂气残留,当是七分二的火,两分光,余为杂……此等禀赋,若能补全传承,纯化血脉,前途不可限量。”
这番话,既是点破,也是示好,更隐含着一丝探究。
江焕秋心中震动,阳仪的眼力果然毒辣,几乎看穿了他这“凤焰斗气”的底细。他顺势露出苦笑:“阳馆主法眼如炬。确是家传微末,血脉稀薄,传承不全,让馆主见笑了。今切磋,受益良多,感激不尽。”
阳仪哈哈一笑,亲自递过汗巾:“江先生过谦了。以阁下斗气本质与悟性,假以时,必成大器。后若有武技上的疑惑,或需砥砺,随时可来我武馆。在这东部联邦,多一份武力,便多一分说话的底气。” 这话,已是明确的结交与认可。
他缓缓道,“不仅能学,更能变,能破。你对力量流动的感知……也很特别。”
阳仪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有些路,看似被封死,但或许只是需要不一样的钥匙,或者……足够硬的拳头去砸开。但小心,砸门的声音,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江焕秋平息气息,郑重行礼:“多谢馆主今‘喂招’与‘提点’。江某铭记于心。”
他听懂了阳仪的弦外之音——世家嫡庶之分壁垒森严,自己的洞察和突破,可能会触犯禁忌。
离开演武馆,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江焕秋感受着体内那经过高强度锤炼后似乎凝实了一丝、也仿佛更“活跃”了几分的凤焰斗气,嘴角泛起一丝冷峻的弧度。
凤擒三连的灵活运用,侧旋连踢的时机把握,推掌化解后的反击连打…… 这些招数在实战中的锤炼与变通,让他对自己的战斗风格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但更重要的是,他确认了两件事:
自己的体质与意志,足以支撑更剧烈、更纯粹的力量修炼路径,世家设下的“上限”对他无效。
斗气的提纯、血脉的激发、乃至那玄之又玄的“斗魂”,其核心秘密被刻意隐藏,需要自己用天赋、意志和战斗去“窃取”、“破译”和“重塑”。
东部的基业要经营,符文要钻研,部众要训练,信息网要修复拓展……千头万绪。但今之后,江焕秋心中那关于个人力量的蓝图,变得更加清晰和激进。
淬炼意志为锤,天赋感知为凿,实战体悟为火。他要在这被垄断的力量体系中,硬生生凿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直指那被隐藏的——“斗魂”之境。
乱世枭雄,岂能受制于人?力量的真谛,当由自己夺取!
切磋结束,江焕秋对自身实力与这个世界的斗气体系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他看到了庶系与嫡系天堑般的差距,也隐约窥见了后续修炼的可能方向——纯化血脉,补全传承,凝练斗魂。
而这场看似平和的切磋,也为他在这尚武的灰岩镇,赢得了一份来自武力阶层的初步尊重与潜在同盟。
夜幕渐深,江焕秋与“月森湖联盟”的中间人刹影、两位示好的本地商人代表虎人胡珂、獾人多伦,以及“东金乌商团”那位人类头目强尼,在一家安静的茶楼包厢里进行着一场没有明言、却处处机锋的深夜会谈。
话题从药材贸易、森林开发,隐约触及南部叛乱的传闻、淮阴侯南下的影响,各方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彼此的底线、资源与真实意图。气氛看似融洽,底下却暗流涌动。
就在江焕秋结合各方信息,心中对东部棋局的脉络越来越清晰,正准备抛出关于“联合应对可能的地方动荡与资源安全”的试探性提议时,包厢的门被轻轻叩响。他的贴身护卫,那名狗头人战士,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闪了进来,无视屋内其他人微讶的目光,径直附到江焕秋耳边,用极低的声音急促道:
“头儿,山里急讯。司登首领让您立刻放下一切,速回山谷。北边和南边……都有大变,郭爷那边也有新消息传到。第二次会议,必须马上开。”
江焕秋瞳孔微缩,面上波澜不惊,甚至对在座几人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诸位,实在抱歉,铺子里有些急务需要处理,关于的具体细节,我们改再详谈。”
他起身拱手,动作从容,但离去的身影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茶楼的喧嚣被抛在身后,灰岩镇的灯火在夜幕中连成一片朦胧的光海。江焕秋快步走向镇外与护卫汇合的地点,心中思绪飞转。阿濠不会无缘无故用“急召”,必定是东进邑遇到了必须他亲自决断的紧要情况,而且很可能与郭展濠传来的南部情报,以及……淮阴侯近的军情有关。
东部商团的人脉刚刚搭起,北部森林的正在接洽,本地利益的博弈方才开局……然而,所有这些精心布局,在迫在眉睫的生存危机面前,都可能需要重新权衡,甚至忍痛调整。
他翻身上马,最后回望了一眼灰岩镇的灯火。这短暂的“入世”与周旋,让他获得了宝贵的信息与潜在盟友,但也更深刻地体会到了这片土地下隐藏的荆棘与暗流。现在,他必须立刻回到山谷的“基石”旁,去面对那可能即将到来的、真正的风暴。
夜幕下的疾驰,连接着城镇的算计与山谷的生存。第二次会议,将决定他们这只刚刚张开些许风帆的小船,该如何在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中,找到那一线生机。
小说《穿异界,室友们各显神通好吧!!》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