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男频衍生小说,那么《名义:祁同伟带资入仕,反手胜天》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熊不言”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祁同伟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名义:祁同伟带资入仕,反手胜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末,汉东大学南门口。
一辆黑色的奔,静静停在路边。
在这个自行车为王的年代,它流畅的车身线条与锃亮的车漆,无声地宣告着一种与整个时代格格不入的霸道。
车门推开,祁同伟走了下来。
他没穿那身洗到发白的旧衣,而是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衬衫领口松开两颗纽扣,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星空表在阳光下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
沉稳与不羁,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他身上完美融合。
他整个人,就如同一道刺破陈旧年代的光。
路过的女生们脚步慢了下来,交头接耳,目光灼灼。
“那不是政法系的祁同伟吗?”
“哪个?那个穷得响叮当的特困生?”
“就是他!忘了?捐了两万块那个!天,他怎么开上大奔了?”
“该不会……被哪个富婆……”
议论声中,一辆出租车停在不远处。
车门打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跳了下来。
长发飘飘,身姿轻盈。
她一出现,周围所有的议论和喧嚣,都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正是陈阳。
陈阳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鹤立鸡群的祁同伟,惊喜瞬间点亮了她的眸子,快步跑了过去。
“同伟!”
祁同伟笑着张开双臂,将那道白色身影轻轻拥入怀中。
阳光,他,还有她,构成了一幅让旁观者自惭形秽的画卷。
“累不累?”祁同伟自然地接过行李箱,另一只手牵住她,走向那辆奔。
陈阳的目光落在车上,带着一丝惊讶:“同伟,这车……”
她知道他在做生意,但眼前的冲击力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心中掠过一丝担忧,怕他因为自己的家世而背负了太大的压力。
父亲是检察长,母亲是教授,在九十年代,这份家境足以让任何出身普通的人感到窒息。
祁同伟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捏了捏她的手。
“放心,都是自己挣的净钱。”
“走,上车,带你去看看我在汉东的家。”
车子平稳驶离大学城。
校园里的一棵大树后,梁璐的指甲狠狠陷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她全都看见了。
祁同伟开着她父亲都坐不起的豪车,去接那个叫陈阳的女人。
他抱着她!
他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
那是她掏心掏肺,赌上一切都想得到的眼神!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女人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他全部的爱?
而自己,手握着父亲的权势和无尽的资源,却连他一个正眼都换不来?
嫉妒不再是啃噬,而是在她的心脏里燃起了一场大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剧痛。
她拿出大哥大,拨通了父亲梁群峰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令人心悸的怨毒。
“爸!你不是说要把最好的都给我吗?为什么!为什么祁同伟那种人,你看都不看,却要去扶持别人!为什么!”
电话那头的梁群峰,听着女儿歇斯底里的质问,头疼地揉着太阳。
……
月牙湖畔,独栋别墅。
这里是汉东最早的富人区,安保森严,环境清幽。
当陈阳走进那座几乎可以称之为宫殿的房子时,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屋内的每一件家具、每一处装饰,都散发着金钱沉淀下来的质感。
“这……也是你买的?”陈阳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算是我们在汉东的家。”祁同伟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喜欢吗?”
陈阳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祁同伟。
她没有被这泼天的富贵吓到,心里翻涌的,是无尽的骄傲与尖锐的心疼。
她知道,这个男人,为了站在这里,在看不见的地方付出了多少血与汗。
“同伟,你不用这么拼的。”她的声音哽咽了。
“傻瓜。”祁同伟吻去她眼角的湿润,“我不拼,怎么配得上我们汉大外语系的系花?怎么敢去见未来的老丈人?”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打开,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静静躺在其中,光芒夺目。
“送你的礼物。”
陈阳看着那条项链,立刻摇头:“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你必须收下。”祁同伟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因为,我今天就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一个小时后。
奔停在了一个普普通通的老旧家属院外。
汉东市检察院的家属楼。
祁同伟从后备箱里拿出的礼物,不是名烟名酒,而是一袋东北黑木耳,两瓶自家酿的米酒,还有几本最新的外文原版农业经济学著作。
陈岩石夫妇开门时,都愣住了。
陈岩石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一身名牌,气质卓然,但那双眼睛却净透彻,没有半分浮夸与谄媚。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祁同伟,是陈阳的同学。”祁同伟将礼物递过去,姿态不卑不亢。
饭桌上,气氛起初有些拘谨。
陈岩石作为老检察长,审视的目光足以让任何年轻人如坐针毡。
祁同伟却坦然自若。
他没有聊生意,更没有炫耀财富,反而跟陈岩石聊起了他在老家的见闻。
“陈叔,我老家在祁家坳,是个穷山沟。乡亲们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到头只图个温饱。我发现村里地都荒了不少,年轻人都跑出去打工了。我就在想,咱们国家的在农业,农村要是空了,就断了,以后怎么办?”
这个话题,像一记重锤,正中陈岩石的心坎。
他一辈子扎基层,最关心的就是这些民生疾苦。
“小祁,你说得对啊!那你觉得,有什么办法?”陈岩石的兴趣被彻底勾了起来。
“单纯给钱给物,是输血,解决不了问题。关键是要造血。”
祁同伟侃侃而谈,将自己的商业逻辑融入其中。
“我最近在研究一种模式,叫‘公司+农户’。比如我们那的山货品质极好,但没销路。如果由公司统一收购、包装、品牌化,再卖到城里,甚至出口创汇呢?公司提供技术和市场,农民安心生产,形成利益共同体。这样,年轻人还用得着背井离乡吗?农村经济不就盘活了吗?”
他讲得深入浅出,有理论,有数据,有案例。
听得陈岩石不住地点头,眼神越来越亮。
这个年轻人,了不得!
他不仅有翻云覆雨的经商头脑,更有心系天下的家国情怀!
这比那些只知道钻营的二代们,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一顿饭吃完,陈岩石对祁同伟的称呼,已经从“小祁”变成了“同伟”。
饭后,陈岩石把祁同伟叫到他那个种满花草的大棚里。
这个固执了一辈子的老检察长,破天荒地,亲手给祁同伟泡了一杯茶。
“同伟啊,陈阳能找到你,是她的福气。我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年轻人,你算一个。”
陈岩石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压不住的赞许。
“你是个有骨气,有想法的好孩子。以后,要是在汉东有人敢欺负你,你告诉叔,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为你撑腰!”
得到了陈岩石的认可,祁同伟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
陈家,是他前世唯一的温暖与光。
这一世,他不仅要守护这份光,更要让它成为自己棋盘上,最坚不可摧的盾!
有了陈家这面旗帜,他在汉东的正面战场,已固若金汤。
接下来,就是主动出击,去夺取那枚真正能决定自己命运的“符”了。
就在他和陈阳享受着难得的温情时光时,一封来自莫斯科的加密电报,送到了他的别墅。
电报内容极其简短:
那个庞然大物,快撑不住了。
军心涣散,人心惶惶,大量国之重器正在被当成废铜烂铁恐慌性抛售。
祁同伟看着电报,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知道。
一个千载难逢,足以改变国运,也足以让他获得那枚“免死金牌”的机会,来了。
那个疯狂的“罐头换飞机”计划,可以启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