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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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赵云救老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面对满心疑惑的属下,刘平首先抛出一个问题:“诸位,依眼下时局观之,对我幽州而言,何事最为紧要?”
提出问题后,刘平静静注视席间众人。
此次会议未有任何记录外流,后世甚至有人质疑其是否真实召开,然而它对幽州乃至大汉产生了深远影响。
兴平元年六月初一,以原幽州边军为核心整编完成的五万骑兵正式成立,后来被称为幽州汉军。
同,幽州牧公告天下乌桓等部归附,四方为之震动。
骑兵成军典礼上,田畴低声询问郭嘉:“奉孝,所安排之人是否已备妥?”
郭嘉眼中闪着期待:“早已准备多时。”
“应当不止幽州本地人士吧?”
田畴略带忧虑。
郭嘉从容应答:“自当涵盖各地。
幽州收容了许多投奔刘老大人之民众,来自三河、冀州、青徐乃至荆豫等地,老大人声望之广犹超预期。
这些人在主公治下生活安定,由他们返回故乡讲述见闻,或能吸引更多百姓前来。”
二人身旁站着刚自豫州返还故乡渔阳的田豫。
田豫是因母亲书信而回。
离开豫州时,刘备含泪相送,感慨未能共图大业,田豫亦为之动容,但终因母命难违启程。
这封家书源自赵云的提议。
自渔阳那次会议表露求贤若渴之意后,赵云便开始思量可引荐之人。
同乡挚友夏侯兰已应书信前来,任幽州军校尉。
随后他想到曾一同效力刘备的田豫。
顾及田豫对刘备的情谊,赵云未直接修书,转而拜请居于渔阳的田豫母亲,劝说儿子返回幽州效命刘平。
田母听闻后当即同意,迅速寄出家书,信中假称病重。
田豫抵家后即刻明白原委,却已无从推拒。
回到渔阳次,赵云得知消息,立即赶往刘平暂居的郡守府。
当时刘平正与郭嘉商议后续事宜。
见赵云到来,刘平询问道:“子龙此来,军营有变故否?”
赵云直言:“主公,军营无事。
云特来举荐一人。”
刘平顿时欣喜:“又如田畴一般的才俊么?”
赵云答道:“此人或许不逊于田从事。”
闻此言,刘平面上笑意愈深。
赵云面显歉然道:“此人略有几分难言之隐。”
“子龙只管直言,若非大奸大恶之辈,有才的我皆愿收用!”
刘 ** 中透着慷慨,暗自心道,只别是祢衡那类人物便好。
“主公多虑了,并非品性之事。”
赵云此言令刘平一时茫然。
接着便见赵云双拳微握,面上泛起红晕,“主公,是我请他回幽州时使了些办法,如今只怕须主公亲往相邀方能成事。”
郭嘉此时也面露好奇,“子龙,主公的脾性你岂会不知?但说无妨。”
于是赵云将自己借田豫母亲书信劝其返回渔阳的经过细细道来,“此刻若我再去见国让,怕是要被他逐出门外了。”
郭嘉闻声大笑,“子龙此计,已是第二回用了!”
刘平听到田豫之名,神情愈发明朗,“子龙安心,田豫那边由我去请。
既然已回到幽州,便不会让他再离去。”
“奉孝,可愿同往?”
二人行至田豫宅前,尚未入门已听得内里传来阵阵斥骂之声,皆是对赵云行事狡诈的愤慨,更扬言与之绝交。
门外的刘平与郭嘉相视一笑,看来赵云此番确实将人得罪深了。
刘平遂向门前仆役表露身份:“劳烦通传,幽州牧刘平特来拜会先生。”
此时的田豫余怒未消,连带着对刘平亦无好感,便命仆役出门回话:“我家主人远归劳顿,至今未醒,不便见客。”
郭嘉与刘平再次对视一眼——方才还骂声嘹亮,转眼便说未醒?这托辞未免太过敷衍。
“主公,这位田豫先生如此作态,往后恐难共事。”
郭嘉语带不悦。
一州之牧亲至,已给足颜面,竟还以这般借口推诿,实在过于倨傲。
“奉孝,子龙是为我才设计劝他归来,他心中气恼亦是常情。
我这番等候,便当是替子龙赔礼罢。”
见郭嘉犹有愠色,刘平又道,“况且子龙所言不虚,田豫之才不逊于子泰,值得我等在此候他醒来。”
郭嘉遂不再多言,二人静立门前等候。
仆役回报后,田豫怒色渐褪,开始细细思量母亲与赵云的劝言——效力于刘平麾下。
对于赵云,他虽在屋内痛斥其诈,心底却为这位旧友的转变感到几分欣慰。
当年敦厚的赵子龙,如今竟也懂得用计了……只是这计谋竟用在自家身上,终究令人气结!
自南向北归途之中,田豫眼中尽是诸侯纷争所致的荒凉景象:民生萧条,百姓流徙。
陶谦、吕布、曹、袁绍、公孙瓒……无一不是自私擅权的军阀。
身为幽州人,他并非不知刘虞、刘平父子素以宽仁闻名。
入渔阳后所见百姓安宁的景象,也让他对这两位州牧抱有一分敬意。
然而田豫所虑亦在于此:当世已乱,仅凭仁厚何以立足?以他所见,刘平所循仍是刘虞旧道,这岂非注定走向末路?
明知舟将倾覆,何苦登船同行?
在田豫心中,能匡扶汉室、一统天下,同时又怀仁德之心者,唯有一人——刘玄德。
其人性情宽厚,通晓兵事,礼遇贤才,麾下关羽、张飞皆具万夫莫敌之勇,更兼汉室宗亲之名,方是田豫心中明主。
倘若门外的刘平知他竟拿自己与刘备相较,怕是要愤然质问:那贩履之人何能与我相比?
田豫决意不见刘平。
以刘平如今地位姿态,加之母亲期盼,一旦相见,对方出言相邀,自己将难以推拒。
自清晨至暮,刘平与郭嘉始终候在门外,田豫始终未曾现身。
眼见暮色四合,刘平对仆役温言道:“请转告田先生,想必先生确实困乏,还请安心歇息。
明刘某再来拜访。”
说罢便与郭嘉及随从离去。
田豫在厅中坐立难安,闻得刘平已走,刚松一口气,仆役却又报:“刘使君说明仍会前来。”
此言令田豫顿感无奈,唯有苦笑。
正当他思索明如何推却时,母亲悄然来到厅中,“豫儿,明仍不愿见刘使君么?”
田豫身形微震,一时不知如何应答,满面涩然,终是沉默不语。
“我知你怨我将你唤回幽州,或许确实违你本愿。
可你为何这般不愿为刘使君效力?”
“母亲,我敬重两代州牧的仁德。
然当今天下已乱,仅凭仁慈如何长久?观幽州当下情势,不过如俎上鱼肉,终将招致祸患。”
“母亲忍心见孩儿随刘平一同覆灭么?”
言至此处,田豫不由泪下。
幽州之内仿佛皆是敌意,赵云恐自己不归竟使母亲设计召回。
刘平虽然做出了恭敬求才的姿态,然而身为州牧却整守候门前,这所谓的诚意又何尝给予选择的余地?此事若被外人知晓,我田豫又将如何承受天下的议论!
家中仆役见自己拒不与刘平会面,神情间的轻蔑与不屑难道还能掩饰不成?
如今母亲亦来相,自己究竟犯下何错?不願效命于刘平便罪该万死吗?这又是何种道理!
望着跪地痛哭的田豫,田母心中同样不忍。
她固然盼望儿子能追随心目中的明主,可孩儿所言亦不无道理,总不能强他踏入危途。
田母终是默然离开,将抉择留予田豫。
啜泣声在厅中回荡良久,田豫终于双眼通红地走出房门:“母亲,明我会去见刘平。”
“孩儿,娘不 ** 你了。
你若不愿,今便离开渔阳;若愿跟随刘玄德,就去吧。”
田母语带凄楚。
“这是儿自己的决断,与母亲无。”
田豫稍停又道,“儿细想之下,刘使君眼下局势未必就差。
凭借刘虞、刘平两代在幽州的声望,若能整顿军力、不再拘泥于仁厚之名,或许也有争衡天下的机会。”
他揉了揉哭得酸胀的双眼。
“明见过刘平,儿自有判断。
若他可辅佐,我便留下,也可陪伴母亲身旁;若他不堪辅佐,儿宁死不相从。
倘有可能,儿期望能携母亲同返刘玄德处。”
田母轻轻颔首。
刘平与郭嘉回到郡守府时,久候的赵云立刻迎上,目光中满怀期待。
“主公今未见成田豫。”
郭嘉一言使得赵云神色骤暗。
“怎会未见?他不是已回渔阳了?”
赵云失了平素的沉静,急声追问。
郭嘉遂将午后的经历讲述一遍,赵云闻言面色苍白:“此乃云之过也……竟使国让怨怼至此,连一面都不愿见主公。”
话音里尽是颓丧。
“子龙先莫自责,入内再谈。”
刘平引二人步入议事厅。
“子龙无须过于消沉,今观田豫之行,未必不是转机。”
郭嘉面露讶色,赵云却仍神情灰败。
“主公不必宽慰云了,以云对国让的了解,他不至连一面都拒绝。”
赵云勉力答道。
“子龙,此非虚言安慰。
若我所料不错,你昔应当也曾深慕刘备刘玄德吧?”
刘平此言让怔忪的赵云微微点头:“确曾如此,然那已是从前。
刘备岂能与主公相较!”
闻此回答,刘平含笑看向郭嘉:“奉孝可明白了?”
郭嘉顿悟关节在此:“嘉虽不识刘备,却知子龙。
子龙既有此变,田豫何尝不能?”
赵云这才稍感释然。
“然嘉仍不解,田豫何以值得主公这般重视?”
郭嘉依旧疑惑。
这田豫在汉末实属罕见得享高寿之人,年逾八十而终,刘平正因此记住了他——能在乱世活至如此岁数的本就不多,否则他又怎会留意演义中一个看似普通的人物。
史册所载,此人实为镇守北疆的将才,与姜维、邓艾、陆抗等并列,但这番话却难对郭嘉明言。
刘平只好如此应道:“奉孝可信我的眼光?”
次清晨,田豫早已静候厅中,等待刘平到来。
终须一见。
能在浊世坚守仁义本就珍贵,见面也罢,总算圆了母亲心愿。
未久,刘平如约登门,赵云与郭嘉随行在侧。
“主公,此即我之故交,田豫田国让。”
赵云略带难色地引见。
田豫却似未闻赵云之言,仅向刘平行礼:“田豫见过刘使君。”
“国让不必多礼。”
众人落座后,田豫未得刘平招揽之言,却听见这样一句:
“闻子龙言,国让素来敬重刘玄德。”
田豫微怔,不知何以提及此人。
“其实,我对刘使君同样深怀钦佩。”
此言一出,田豫面上的紧绷渐渐消散。
“刘使君与我同为宗亲,记得他乃中山靖王刘胜后人。”
刘平略作停顿,似在回忆。
田豫点头。
“虽家道中落,玄德公从未自弃。
黄巾乱起,他奋身助朝廷平叛,堪称忠义之士,先父亦曾赞其不辱高祖血脉。”
田豫神情更见缓和——看来刘平确实深知玄德公为人。
注意到田豫神情的微妙变动,郭嘉暗自赞叹刘平的巧妙应对。
“去年北海相孔融在昌都被黄巾残部围困,形势危急,刘备却向公孙瓒借调兵马,急速驰援北海。
在那场战役中,刘备麾下的将领斩了黄巾贼首,这番豪杰气概与义举,确实令人钦佩!”
田豫默不作声地听刘平叙述,神情中流露出自然浮现的骄傲,仿佛在告诉自己,这才是值得追随的明主。
一旁的郭嘉心中早已乐不可支,想着眼下得意,稍后怕是要后悔不及。
